走出瑪麗珠寶,迎面走來了兩道身影,讓易寒錯愕,這兩人怎麼會認識?
“你不知道那個廢物有多麼可氣!”黃思晴跺了跺腳,眼中全是仇恨。
“不過,為甚麼黃依諾會看上這個廢物?”趙夢兒一臉的疑問。
黃依諾可是和她並稱為雲海市的絕代雙驕,甚至黃依諾還穩壓她一頭,被公認為雲海市第一美女,可怎麼會看上一個廢物?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爺爺的意思!”
“對了,你那廢物妹夫叫甚麼名字?”趙夢兒很好奇這個廢物是長了三頭六臂還是怎樣。
“他叫...”
說曹操,曹操到,死廢物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哪都有你?
“易寒?”趙夢兒順著黃思晴的目光看過去,卻發現易寒就站在不遠處。
“夢兒,你認識這個廢物?”黃思晴也很驚訝,趙夢兒居然會認識易寒。
“嗯,同學!”
其實這三人都挺奇怪的,明明關係這麼近,卻誰都不知道這三人會有甚麼關聯。
“沒想到...黃家的贅婿居然是你。”趙夢兒的眼神有些暗淡。
她沒想到易寒居然已經成婚了,而且女方更是穩壓她一頭的雲海市第一美女黃依諾,可笑的是之前她還嘲笑易寒已經配不上她了,沒想到易寒卻娶了更漂亮的黃依諾。
“夢兒,你居然跟這個廢物是同學?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聞言趙夢兒別過頭去,似乎有意躲避黃思晴的眼神。
“都是過去式了!”
“哼,還好夢兒你跟這個廢物沒甚麼交集,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不知道這個廢物用了甚麼方法迷惑了爺爺,入贅我們黃家,可這個廢物倒好!居然和黃依諾聯合外人,設計陰謀搞得我們黃家不得安寧。”
“哦?還有這樣的事?”趙夢兒側過臉很疑惑的看著黃思晴。
“還不止呢!她的老婆現在可是勾結東海地產的總裁,兩人都雙宿雙飛了,這個廢物還樂此不疲呢!”黃思晴恥笑著,似乎易寒真的就是被綠了的綠帽王。
趙夢兒聞言搖了搖頭,這可能嗎?易寒或許還是大學時的那個易寒,很有魅力,很深沉,是個大智慧者,讓人著迷,可惜現在跟她沒甚麼關係了。
以她對易寒的瞭解,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甚麼矛盾,但是趙夢兒清楚易寒或許是有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身穿美達商務裝的易寒,讓趙夢兒挪不開眼睛,曾經在校園她也曾幻想過和易寒結婚時,易寒身著西裝的樣子,沒想到時隔幾年會在這種情況下看見,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穿過呢!
“我...再過兩個月就要結婚了!”趙夢兒深吸了一口氣。我要結婚了,可是物件卻不是你。這不願你我,因為我們都有夢想,不甘墮落。
“那,先恭喜你了!”易寒不明白趙夢兒為甚麼會跟他說這個。
“你會來嗎?”
易寒沉默了。
“夢兒,你沒發燒吧?居然邀請這個廢物?”
“呵,你還是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吧!”易寒不屑的瞥了一眼黃思晴,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再過幾天他就可以完全掌控黃氏建材了,以後也不會在跟黃家人有甚麼交集。
“這個死廢物越來越過份了,真是可惡!”黃思晴咬牙切齒的握緊雙拳。
“他真的很可惡嗎?”趙夢兒看著易寒的背影有些出神。
“算了,提起他就惱火!”
“夢兒,聽說你馬上就要進東海地產做銷售經理了?”
“你可得幫幫我啊!沒有東海地產的這個專案我們家就完蛋了!”
“陳東都幫不了你,我能有甚麼辦法?”趙夢兒目光呆滯。
“你長得這麼漂亮,和我那妹妹不相上下,而且你還沒婚配,說不準你們總裁就看上你了呢?”
黃思晴笑著說道,但是笑的很陰險,臉上的表情更是歹毒。她的意思很明顯,讓趙夢兒去搶黃依諾的老公。
趙夢兒當然也懂黃思晴是甚麼意思,扭過頭看了黃思晴一眼,眼底有一絲嫌棄之色。
“再說吧!”趙夢兒邁著修長的大腿朝著廣場外面走去。
“嘿!這又是發哪門子的神經啊?”
......
雲海市最大的一家媒體公司的辦公室內,易寒一走進辦公室,坐在總裁位置上的張政便起身讓開,而易寒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坐在辦公椅上。
張政數年前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的小記者,幾年過去卻成為了雲海市最大的媒體公司的總裁,被雲海市政府列為雲海市十大傑出青年人物。
但就是此時這個在雲海市都響噹噹的年輕人卻很恭敬的站在一旁,似乎如同易寒的隨從一般。
“訊息已經散佈出去了,那些公司也有了回應。”
“只是...”張政有些狐疑,事情太過簡單了,讓他覺得不正常。
“嗯?”
“暗中有人出手,這一切太過順利了。”張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易寒的手指敲打著桌面,在思考著,太過順利的確不是一件好事。其中不乏還有幾家一流公司的影子,即便張政在怎麼傑出,但在那些家族的眼裡也就是一家報社的老闆,不會輕易給這個面子。
吳老爺子剛剛找過自己,難道是吳家插手?可吳老爺子知曉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插這麼一手,更不可能是為了討好自己,沒這個必要。
看來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一堆麻煩事情找上門來了,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這段時間你做的很好,繼續發展,暗中的影子也要繼續培養。”
“最好儘快把手伸到京都去,四大家族也不要放過,需要甚麼跟我說,錢不是問題。”
張政的崛起並不是偶然,也不是他有甚麼出眾的能力,要說有的話,就是運氣好遇到了易寒而已。不然這個時代已經很難有傑出青年白手起家一夜成名的故事了。
易寒的話讓張政深吸了一口氣,京都的四大家族對他來說是那麼的龐然大物,可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居然以這麼平淡的語氣說要把手伸到四大家族裡去。
與易寒接觸了好幾年了,他不知道易寒的真正身份,但是他知道這個男人很大膽,沒有他不敢做的。
“怎麼?有難度嗎?”
似乎張政久久沒有回答讓易寒有些不悅,話語中有了一絲的怒氣。
“沒,沒有!”
他現在已經是雲海市頂尖的人物了,但是張政在這個男人面前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他知道只要這個男人一句話,他將甚麼都不是。
“我準備向我老婆表白,準備一下,一個月後的今天在爵士西餐廳,之後一星期的欄目全部空出來!”
張政低下了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