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等待易寒叫一聲老哥,吳老爺子遲遲沒有開口,依舊一臉微笑的看著易寒。
“吳老哥...”易寒嘆了口氣,妥協了。
“嘿嘿!”吳老爺子又是奸詐的笑容。
這讓易寒臉上的黑線更加濃密。
“我早就跟他說過,那個女人和小老二會作妖了!他非要一意孤行!”吳老爺子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惆悵。
易寒震驚了,他是指的黃老爺子嗎?那個女人和小老二是黃老太太和黃曆海?難道黃老爺子與面前的老人相識?而且聽吳老爺子的口氣,兩人的關係似乎很好。這一瞬間易寒的腦海裡出現了許多問題。
“老爺子...吳老哥跟黃老爺子相識?”易寒深吸了一口氣。
“額...這個嘛!那老東西就沒跟你提起過我?”
易寒搖了搖頭,心中的思緒翻飛,這兩個老頭真的認識,而且關係也很不一般,而且這兩個老頭都很腹誹,很奸詐。
讓易寒更加鬱悶的是,這一刻他確定了一件事情,黃老爺子把他給坑了,這隻把他拖進大網的手便是黃老爺子的。
易寒冷著臉,心裡不知道把黃老頭子罵了多少遍。
吳老爺子似有所感,看了一眼易寒的表情,開始左顧右盼起來,似乎在躲閃著甚麼。
“不知吳老哥跟黃老爺子是甚麼關係?”沉默了一會兒,易寒像是冷靜下來,但是依舊冷著臉。
聞言,吳老爺子臉露狡黠,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易寒單手扶額,心想糟了。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吳老爺子擺出一副徹夜長談的架勢,似乎要把黃老爺子的平生事蹟全部抖出來。
而在客廳一個不起眼的壁櫥後面,一道同樣蒼老的人影,聞言直接急的跳腳起來。
“這個吳秀逗,老子要生吃了你。”當然“吳秀逗”老人給吳老爺子起的綽號,吳老爺子的本命叫做吳休鬥。
“我們倆從光著*就認識了,那個時候黃忠國可謂是一肚子的壞水,經常讓我給他把風,自己爬到女廁所的通風口偷看,也不知道那地方騷不騷,可能他就喜歡那個味道也說不定。”吳老爺子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思。
易寒嘆了口氣,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吳老爺子沒憋甚麼好屁。
“還有一次在公共澡堂,他躲在女澡堂的鍋爐底下...”
壁櫥後面的老人咬緊牙關,緊握著雙拳,從壁櫥上面的小孔中緊盯著外面的吳休鬥和易寒,能感覺到他此時真的很憤怒。
不知過去了多久,被女傭抬著進入二樓房間裡的吳雨欣醒了過來,地上撒了一地的醒酒湯已經被傭人收拾乾淨了,但是醒酒湯的刺鼻氣味還瀰漫在房間的空氣中。
“咳咳咳...這個糟老頭子到底給我灌了多少湯!”
醒來嘴裡苦澀的味道,讓黃雨欣確認了自己已經回了家,因為這已經是常態了,每次她喝醉酒回家,這個糟老頭子總是讓傭人不停的灌自己醒酒湯。
“小姐,老爺這是為你好!”一箇中年的女傭一直待在房間裡伺候著,這是吳雨欣的奶媽,吳雨欣也一直很尊敬這個中年的婦女。
“吳媽,您就別替那個老頭說話了!”吳雨欣皺著眉頭,似乎對這個老頭很不滿。
但是她其實很清楚,爺爺對她很好,太過於寵溺。她何嘗不明白吳老爺子的良苦用心。
“小姐,您還是少出去喝酒了,萬一出點甚麼事情,您讓老爺如何是好啊!”吳媽嘆了口氣。
吳雨欣也是一愣,對啊!這個老頭可還都指著自己呢?自己也該收斂一些了。旋即,吳雨欣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的一幕,現在自己在家,可那個男人呢?
吳雨欣有些惱火,心中怨怪那個男人沒有聽保安的話快點離開。
“爺爺呢?還有那個男人在哪?”吳雨欣有些焦急。
“都在客廳呢!”吳媽暗歎一聲。
見此,吳雨欣更加焦急了,全然不顧自己此時只穿著清涼的睡衣薄群就往樓下衝去。
只是吳雨欣誤會了,吳媽暗歎的不是易寒的命運,而是吳雨欣根本沒有聽進自己的話。
這怨不得吳雨欣如此的焦急,在此之前她有一次喝酒發瘋的時候,撲到一個男人的懷裡,而那個男人卻心懷不軌,試圖吃自己的豆腐。卻被一群衝進來的大漢立馬拉了出去,而吳雨欣也跟著去了,在角落裡,她看見這群大漢將這個男人的四肢都廢了。
從那時起她便知道自己每次不是運氣好,而是吳老爺子暗中派了人保護她,從那時起她也知道吳老爺子並不是不關心他,反而生怕她少了根頭髮,斷了截指甲。
若是換做別的男人也就算了,但是她對易寒挺有好感,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做易寒。
客廳之中,吳老爺子依舊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聽,但無非就是關於黃老爺子年少時候偷看哪家少女洗澡,哪家的寡婦上廁所的事情。
但是易寒對此完全沒有興趣,幾次想要打斷吳老爺子的話,卻都反被吳老爺子打斷。
“吳老哥,我想知道您對於黃氏建材的看法!”易寒終於是忍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來。
“這個嘛,黃氏建材該留,但是黃忠國的那群廢物就不用了!”
壁櫥內的身影聽了易寒的話本來投去了讚賞了目光,但是隨後吳老爺子的話讓他差點暴走,要不是因為身份敏感,這老人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撕碎了吳休鬥。
易寒瞭然,這番說辭與黃老爺子臨終前交代他的如出一轍。但是他心底就更加疑惑了,想起之前自己的想法,黃老爺子絕非池中之魚,若是一心經商,現在的黃氏建材絕非眼前這樣。
吳老爺子與黃老爺子的這番關係整個雲海市應該沒幾個人知道,因為黃家應該都沒有人知道這兩個腹黑又奸詐的老頭子居然是發小,而且是生死之交的那種。
回到這個問題,易寒眉頭緊鎖,現在的問題越來越多了,但是他不打算問吳休鬥,因為他知道吳休鬥不會告訴他一丁點兒,這**就是這兩個老頭子給自己下得套。
正當易寒在思索這些事情的關聯時,吳老爺子的話讓他再次想要吐血。
“小友就真的不考慮納我們家欣兒為妻嗎?”吳老爺子一臉狡黠,隨後又補充道:“做妾也行啊!”
這**是親爺爺嗎?巴不得自己的孫女去給人當小妾?再說了,都甚麼年代了,還納妾,雖說現在*的法律並沒有明文禁止,但是這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了,納妾都是老封建了。
易寒想罵娘,這個老頭怎麼就對這個問題這麼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