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爺,你們這是?”看著滿臉都是小紅包的黃曆山和李金蓮,劉嫂發出一聲驚歎。
這兩人的模樣也太慘了吧!渾身都是通紅的,暴露在外面的面板還都是小紅包。
易寒搖了搖頭,示意劉嫂不要再問了。
靈兒本來興沖沖的跑了出來,一見到易寒又冷哼一聲跑回了房間,留下一臉不明所以的易寒。
夜晚,閨房之中黃依諾將白天發生的事情跟易寒說了一遍。
易寒憋著嘴,有些忍不住笑,但是看著黃依諾狠狠的瞪著自己,易寒臉上的笑容凝固下來。
“這都是你意料之中的吧!”黃依諾很嚴肅的問道。
“是,這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嗯?”
見黃依諾又看了過來,易寒意識到黃依諾又誤會了。
“不,我是指黃曆海一家上門道歉是我掌控之中,只是後來的事情倒是...”
易寒本想說是意外之喜,但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嚇得一個激靈。
“倒是甚麼?”黃依諾眨巴著眼睛,一臉玩味兒的看著易寒。
“倒是我的疏忽了,忘記帶你們去登記面部識別影象了。”易寒裝作一副懊惱的樣子,滿臉的愧疚和悔恨吶。
噗嗤!
看著易寒這做作的表情,黃依諾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了,別裝了吧!”
“沒有,誰裝了,這是我的失職,我認錯,我悔恨!”易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這件事情正好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你是多麼重要!”黃依諾低著頭,有點害羞,但是臉上的笑容表示她還有點小甜蜜。
“對,就得這樣!”易寒聽著胸膛,也很開心的笑了。
“話說,你真的很討厭她嗎?”黃依諾雙腿盤坐在床上,歪著頭一年認真的看著易寒。
“額...”易寒尷尬了。
這女人還真是笑裡藏刀啊!這冷不丁了冒出這個問題,讓他怎麼回答?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而在一樓的主臥之中,劉嫂和靈兒母女倆都還沒睡。
“這是怎麼搞得啊?弄成這個樣子。”
聽著外面的動靜,不知道李金蓮這夫妻倆在搞甚麼,不知道來來回回跑了多少趟了。
“快點啊!找到沒有,都快癢死我了!”
時不時的還傳來李金蓮咆哮的謾罵聲,讓這母女倆想睡都睡不著。
“活該!”靈兒狠狠的啜了一口。
這讓劉嫂有些疑惑,此時靈兒居然高高興興的,顯然心情很不錯。
“你這丫頭,今天怎麼回事?平常不是一點動靜都讓你煩躁嗎?”外面的兩口子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她本來害怕靈兒不高興,現在看來是多餘的。
“人家心情好還不行了?”靈兒撅著嘴,很是俏皮。
“我還不瞭解你,說吧,怎麼回事?”看著靈兒這個樣子,劉嫂就知道靈兒肯定沒甚麼好心思。
而靈兒被劉嫂識破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興高采烈的從床上爬到劉嫂的身邊。
“媽,我可告訴你,今天可解氣了。”
上午她看見李金蓮急衝衝的跑出去還沒怎麼在意,但是下午的時候黃曆山收拾了一通,拿了很多吃的喝的,還有一把傘跑出去,她就來了興趣,遠遠的跟著去看看。
當她看見李金蓮正在門外,黃曆山送出去一堆吃的後,靈兒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這丫頭,你為甚麼不去接一下他們呢?”劉嫂在靈兒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有些生氣。
靈兒則是伸了伸舌頭,古靈精怪的樣子。
“你不知道他們有多傻!”
“黃曆山出去的時候,那李金蓮不就可以進來了嗎?但是這兩個人就是傻子,居然都跑出去了,然後就都進不來了。”靈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劉嫂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想了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件事情沒人知道吧!”劉嫂有些擔心的問道。
要是讓李金蓮知道,那她還不得鬧個天翻地覆啊!
“放心吧!我做事誰都發現不了。”
“還有以後你不要在直呼他們的名字,規矩還是要的,該叫甚麼就叫甚麼,可不要給寒少爺添亂。”劉嫂叮囑道。
她知道靈兒看不慣李金蓮的做派,但是他們也的確是下人。而且易寒對她們娘倆這麼好,可不能在連累了易寒。
“知道了!”想起易寒和黃依諾那親密的樣子,靈兒心裡就堵得慌。
“真是個負心漢!”靈兒小聲的嘀咕著。
“你說甚麼?”
“沒甚麼,攏宜趿恕!
劉嫂無奈的嘆了口氣,怪自己沒甚麼本事,現在寄人籬下,害的自己的女兒也要跟著自己受罪。
關了燈,劉嫂心事重重的也睡去了。
“聘禮?甚麼聘禮?”易寒一臉懵逼的看著黃依諾。
“就是那天易家送到別墅的聘禮,下午黃思晴給我打電話,說這聘禮是給我的,還把我罵了一頓。”黃依諾越想越生氣,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通。
一整天都是自己一個人無聊的躺在沙發上,黃依諾的心情就很不好,而突然黃思晴破天荒的給她打電話,卻是把她給臭罵了一通。
說甚麼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還水性楊花的,在外勾三搭四,嫌自己老公沒本事就自己去找有本事的,居然搶她的男人。
“更可恨的是,她居然說我為了拿下和東海地產的專案,不惜出賣肉體,勾搭東海地產的總裁。她還說...”黃依諾閉上了嘴巴,滿臉的羞憤。
“她還說甚麼了?”易寒看著黃依諾的模樣,神色有些古怪,她可不就是勾搭東海地產的總裁嘛!
“她居然說我懷了東海地產總裁的孩子。”黃依諾幾乎是喊出來的,這樣她難以啟齒。
雖然現在她的確是有夫之婦,但是她畢竟還是完璧之身,懷孩子這一說簡直是無稽之談。而且就算是懷孩子,那也一定是易寒的孩子。
說完後黃依諾卻緊盯著易寒的臉,似乎是要看清楚易寒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那你是不是懷了他的孩子呢?”易寒眨巴著眼,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有一些笑容。
“你在說甚麼瘋話呢?他是你同學,而且你怎麼可以懷疑我?”黃依諾有些慍怒。
“好了好了,我就是開開玩笑。”易寒一把將美嬌妻摟入懷中。
“哼!”
黃依諾掙脫易寒的懷抱蒙上被子,閉上了雙眼就睡覺了,易寒見此也跳到床下的地鋪上躺下。
感受到房間的燈熄滅了,黃依諾睜開了眼睛。這件事很蹊蹺,而她的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讓她覺得很不真實卻又很真實,讓她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