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等我,我馬上就來了。”
這句話說完,大螢幕斷開連線變得一片漆黑,眾人再次轉身。
便見到直升機飛過來的同時也在緩慢的降落,而吊在下面的七彩祥雲和陳東看起來真的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踩著七彩祥雲的白馬王子。
而在七彩祥雲落在甲板上,陳東從上面一躍而下,趙夢兒直接奔向陳東撲到陳東的懷裡。
這畫面對易寒來說實在是不忍直視,特麼的太假了。
易寒懶得繼續關注,一個人悄悄摸摸的坐上了通往下面的電梯裡。
陳東和趙夢兒緊緊的依偎在一起,眾人歡呼起來將兩人圍在中間,撒著手中不知從哪搞來的玫瑰花瓣,很快在眾人刻意的製造下,兩人所在的這片甲板的地上出現了一個用玫瑰花瓣鋪成的心形地毯。
陳東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鑽戒。
“夢兒,我愛你,我會一生一世守護你,嫁給我好嗎?”
簡單的誓言配合上夢幻般的場景,這簡直就是人間最美好的真情,可...
趙夢兒喜極而泣,重重的點了點頭,隨著陳東將鑽戒戴在了趙夢兒的左手無名指上,這段讓人豔羨的求婚鬧劇也宣告結束。
在眾人歡呼之下,陳東就像剛登基的王一般摟著趙夢兒環視著全場,一隻手更是觸碰到趙夢兒身前,就像是在宣告自己的領土主權。
可是在環視了一圈之後,陳東卻沒有看到那張本應該很失望很絕望很落魄的臉。
又仔細的看了一圈後,陳東的臉色有些不悅,接下來本應該是他和趙夢兒熱吻十分鐘的劇情他也沒心情繼續下去了。
“易寒去哪了?”陳東冷著臉問道。
他繞這麼大圈子做這件事情不就是為了刺激易寒嘛,可是現在易寒卻不見了蹤影,那他做這些還有甚麼意義?
甚至他還有個計劃,就是當著易寒的面帶著趙夢兒進入洞房,做一通造人的事情。
雖然他早就有機會嘗試趙夢兒的味道,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夕日情敵的面去享受著美人豈不是更爽?
況且趙夢兒跟他的時候還是純潔的,想想當易寒知道這件事情後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陳東就很興奮。
當初若不是易寒,陳東早就得到趙夢兒了,可是現在易寒卻不見了。
“剛剛還在這裡的啊!可能是受不了這個刺激,跑到哪個角落裡哭了吧!”司馬空大笑的說道。
眾人聞言也都笑了起來,在場的誰不知道當初陳東為了和易寒爭趙夢兒費盡了心機,而沒爭過易寒更是陳東的恥辱。
現在陳東終於抱得美人歸,肯定是要在易寒面前炫耀的。
本來司馬空說這句話是為了討好陳東,可沒想到臉上卻捱了一巴掌。
“廢物,快點去給我找!”陳東臉上的怒意盡顯。
這一巴掌打得讓眾人莫名其妙,但是眾人卻絲毫不敢不聽,都一個個的跑去找陳東的下落。
“東哥,我現在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要找那個乞丐幹甚麼?”趙夢兒依偎在陳東的懷裡嬌滴滴的說道。
“當然是要當著他的面,讓他看看自己沒能力得到的女人被我得到那是何等的享受。”陳東狠狠的捏了一把趙夢兒。
聽到陳東的話,趙夢兒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嫵媚,臉上的表情如同烈性媚藥發作了一般。
“東哥,你太壞了,這樣讓人家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聽著趙夢兒騷裡騷氣的嬌嗔,陳東瞬間荷爾蒙爆發,一刻都等不了了,拉著趙夢兒就進了一間房裡,至於做甚麼事情,我想已經是很明顯了。
要是易寒見到這一幕一定會目瞪口呆,曾經校園裡以清純出名的校花,和黃依諾併為雲海市絕代雙驕的趙夢兒現在居然成了一個騷蹄子?
這隻能說在金錢面前,爾等皆為凡夫俗子。
眾人找遍了甲板上面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發現易寒,回到原地後卻發現陳東和趙夢兒也不見了蹤影,而甲板下面的地方他們也下不去。
那是需要坐電梯才能下去的地方,可是坐電梯卻是需要面部識別才能開啟,也就是說這些人沒有一個能下去的。
“他們兩個該不會去下面那個了吧!”
“有可能,這遊輪是陳東租的,他有可能可以透過這個電梯到下面去!”
一時間這些人的心裡都有些蠢蠢欲動,腦海裡各自幻想起來,那可是校花,雲海市的絕代雙驕之一的女人,要是能欣賞一下就...
這艘遊輪非常之大,而其名號更是響亮,在全球就僅此一艘。據說是某個大佬定製的,寒易號遊輪。
不知道陳東到底是託了甚麼關係才能夠租來的,但是隻能是在甲板之上的地方活動,而甲板之下就下不去了。
所以說陳東雖然是租用者,但是他也根本沒權利下去。
在遊輪最底部一間貼著指揮室標籤的門口,易寒停了下來,將拇指摁在了密碼鎖上,門滴答響了一下,便應聲而開。
“主人!”
在門開啟的一瞬間,裡面有兩個彪形大漢直接單膝跪地,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行這麼大禮,這不是讓我折壽嗎?”易寒很是無奈的說道。
“主人,這是宮的規矩!”
易寒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起身。也不在糾纏,反正他已經說過無數次這個事情了,但是這兩人每次都是以宮的規矩回答。
“主人,這次是否要跟我們回去?”
“不行大禮不行,那不叫主人可以吧?聽著真是彆扭。”
“不行,主人!”
易寒一陣頭大,這莫名其妙當了個主人,讓他很是鬱悶。
“我就是想我的寒易號了,讓你們過來就是看看而已。”
“這次我就不回去了,你們也就先別走了吧!說不準我還要用用這寒易號呢!”
肖飛說過想在這遊輪上跟錢穎兒表白,自己這個做兄弟的能幫就幫一把。
“是,主人!”
這二人身強馬大,但是在易寒的面前卻很是恭敬,更像是機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