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易寒也換上了睡衣。
卻看見黃依諾躺在床上只露出眼睛之上的部位,眼睛有些恍惚的瞟了一眼又深深的埋進了被子裡。
這讓易寒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穿衣服了啊?沒有哪裡不對呀!
“依諾,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有啊!你準備好了嗎?時間不早了,快點開始吧!”黃依諾小臉紅的已經不像樣子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臉上的炙熱感。
“好了,我儘快。”
易寒直接坐在床邊掀開了被子,露出下面魔鬼般身材加上白皙面板的黃依諾,讓易寒又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了動作,黃依諾都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翻過去。”易寒見黃依諾久久的沒有動作,忍不住提醒道。
黃依諾這一聽恨不得羞死過去,怎麼還要背對著,這樣會不會...?這一次黃依諾的全身都有些紅了,頓時白皙的面板變成了粉紅色。
雖然第一次就這樣也太害羞了,但是黃依諾還是依著易寒的話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
“你可以...輕點嘛?”這幾個字黃依諾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第一次就這樣,肯定會很痛吧!
“好的。”易寒心情平靜,語氣正常。
男人都是這樣嗎?為甚麼他能表現的這麼平靜呢?
“我知道力度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黃依諾這一瞬間心情有些奔潰,他...居然可以這麼平靜的說自己不是第一次?難道這半年他都有出去找?黃依諾仔細的回想著,這半年易寒的確有幾次很神秘的出去,難道就是那幾次他出去找了。
她的內心很是糾結,自己可還是第一次啊!可這怪誰呢?只怪自己不讓她碰吧!想了想黃依諾決定還是忍了,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而且那時候她對易寒沒有感情。
只要這次以後他不在出去找,我就當做甚麼都沒發生吧!
在黃依諾胡思亂想之際,易寒的雙手早就觸碰到黃依諾的身體。
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有力卻又很溫柔讓自己感覺很舒服,整個身體都輕飄飄的。
開始之前還要來個全身的按摩?
感受著身體的舒爽,黃依諾忍不住發出陣陣*,讓易寒有些無法集中注意力。
而且黃依諾的表現也讓他很是奇怪,前幾次也沒見黃依諾有這麼大的反應啊?第一次也就哼了一聲而已,可今晚的黃依諾也太不正常了。
易寒只覺得奇怪也沒有多想,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黃依諾享受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直到被黃依諾沉睡的呼吸聲掩蓋,易寒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本來一遍都按不完黃依諾就在享受中睡去,可是易寒今天可是足足按了三遍黃依諾在睡去。甩了甩早已痠痛無比的手腕,易寒從櫃子裡搬出一套嶄新的地鋪鋪好也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黃思晴便在一群人的催促下不情願的起了床,又在眾人的監督下拿出她最性感的樣子才被放了出去。
她要開始執行黃林波的計劃了,他們得到最新的訊息。與東海地產洽談的那些建材供應商中有一個二流家族給出了豐厚的條件,基本就是零利潤,目的就是為了搭上易家的這條線。這個訊息讓黃家的眾人更是驚慌起來。
而目前黃氏建材的合作伙伴基本都已終止了合同,所以現在黃氏建材也很是清閒,所有人都窩在別墅裡等訊息,畢竟去了公司也就是乾坐著甚麼都做不了。
興許是搬家太過勞累,又或者是昨晚的按摩太舒服,黃依諾直到太陽出來才睜開朦朧的睡眼。
模糊的看著頭頂的紅色帷帳,黃依諾立馬清醒了過來,但是她卻發現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不是說第一次會痛,第二天起來渾身更是難受嗎?黃依諾有些奇怪,自己反而一覺之後覺得精神百倍,渾身氣爽。
難道這就是老司機的功力?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不適?黃依諾倒有些慶幸易寒是過來人,有經驗,不然就要遭罪了。
緩緩的坐了起來,黃依諾慢慢的掀開了被子,很是緊張又好奇的想看看那一抹落紅。
可是當她掀開被子卻發現自己卻完好的穿著衣服,更是在床上找了半天都不見她想看的東西。
難道因為床單也是紅色的,血液也是紅色的,所以融到一起就看不見了?
可是當黃依諾瞟了一眼地上,這一切她都明白了。
此時地上鋪著地鋪,而易寒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我這是做了甚麼?”黃依諾猶如石化了一般。
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易寒根本就沒想跟自己做那事兒?
黃依諾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面一團糟,過了好一會兒才捋清楚。
自己害羞的說出那句話,易寒只當是按摩了,所有易寒一開始都是要給自己按摩,是自己想岔了?
可是自己明明說了那麼大膽的話,這個豬頭就聽不出來嗎?還有他居然又打地鋪,他為甚麼不睡床?此情此景他不是可以順理成章的睡到床上來嗎?
更要命的是易寒讓自己翻身,自己說的甚麼話?黃依諾越想越羞,臉又紅了起來,自己怎麼就這麼的不要臉,居然會對那種事有些期待。
看著地上睡的像死豬一樣的易寒,黃依諾氣都不打一出來,居然讓自己那麼丟臉。
那些話對於黃依諾這個黃花大閨女來說的確是太太太難為情了,可是這都是她胡思亂想的啊!
老實說易寒只是想老老實實的給黃依諾按個摩,可是黃依諾卻知道自己當時想的是甚麼,自然就很羞很怒了。
下了床抬起自己羊脂玉般粉嫩的小腳,對著易寒的身體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易寒吃痛瞬間清醒了過來,一睜眼便看見了滿臉憤怒的黃依諾。
“依諾,發生甚麼事了?”易寒有點懵。
“呸,臭男人。”黃依諾唾了一口便進了廁所。
揉了揉還很痛的臀部,易寒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是趴著睡的,要是躺著睡捱上這麼一腳,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