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房間?”黃依諾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易寒。
“走,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易寒拉起黃依諾的手小跑著上樓。
“哎喲,這一對可真好,真是般配。。”劉嫂也很高興,看著易寒這一對的背影感慨道。
就在易寒和黃依諾進了A3別墅後,對面別墅中一個蒼老的男子拉開了窗簾,這一幕他親眼目睹,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易寒帶著黃依諾徑直的來到那個他精心佈置過的房間,屬於他們兩個的房間。
“準備好了嗎?”易寒深情的看著黃依諾。
“甚麼?”
“我要開門了,希望你會喜歡。”
易寒沒有解釋,而是直接緩緩的開啟了房門。
就在房門開啟的那一刻,黃依諾的眼中充滿了紅色。
是的,整個房間裡面全部都是紅色。
黃依諾直接震驚了,滿屋子的紅色沾滿了她的雙眼,而且這個裝飾不正是婚房的裝飾嗎?
這些紅色的裝飾,清冷中又很是高貴,很符合黃依諾一直以來的風格,只看了第一眼,黃依諾就被這裝飾深深的吸引。
邁著緩慢的步子,黃依諾向房間裡面走去。
首先看到的是床正對著的背景牆上用紅色的氣球堆積成的愛心,地上灑滿了一層紅色玫瑰的花瓣。
窗戶上貼滿了大紅色的雙喜字窗花。
就這樣黃依諾一步一看,沒多看一眼她那佈滿冰霜的心就融化了一分,雙眼也逐漸佈滿了淚花。
一張寬大的歐式雙人床上也鋪上了紅色的床鋪,紅色的帷帳也非常的漂亮,全都是黃依諾喜歡的風格。
在梳妝檯上也整整齊齊的擺著很多化妝品,也全部都用紅色的喜紙包裹著。
看到床頭上掛著的照片時,黃依諾的眼淚在也忍不住,嘩啦啦的順著兩邊俏臉流了下來。
緩緩的走到梳妝檯便,兩張紅色的小本安靜的躺在一起,有些褶皺。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黃依諾的雙手輕撫著這兩張小本。
這是她們的結婚證,但是在領證的當天她就將兩張嶄新的小本揉做一團丟在垃圾桶裡,現在上面都還有著一些汙穢。
黃依諾再也忍不住,轉身撲到易寒的懷裡。
“易寒,真的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看著懷裡哭成淚人的妻子,易寒的雙眼也有些溼潤,直到現在兩人的心結才算是徹底的開啟。
“喜歡嗎?”
“不喜歡,我不喜歡。”
“我們的結婚證都已經皺巴巴的了,我們的結婚照...”
“我以為你都把那些東西都丟了,醜死了,醜死了...”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怪我,你罵我吧!”
黃依諾越哭越兇,易寒怎麼安慰都沒用,只能緊緊的抱住黃依諾。
不知道哭了多久,黃依諾才平靜下來,像個受了大委屈的孩子一樣微微抽泣著。
“丟了就丟了,幹嘛還要撿回來?”黃依諾指著床頭掛著的結婚照。
結完婚的第二天,黃依諾就讓易寒把這些照片拿出去丟了,只是易寒拿著照片出去了很久,等再回來的時候照片已經沒了蹤影。
“這是我們的結婚照,幹嘛要丟了。”
“你看,多愁啊!”黃依諾抹著眼淚。
只見床頭的照片上,易寒傻笑著,黃依諾卻是一臉的苦瓜像,兩人中間還隔著條拳頭都能塞得下的縫隙,完全不像是新婚夫妻的結婚照。
當時黃依諾只不過是為了應付黃老爺子,不情不願的去拍了照片,但是現在她後悔死了。
“丟了吧!丟了吧!我們再去重新拍。”
“重新拍倒是可以,但是這個就收起來,丟了太可惜了。”
環顧著新房的裝飾,黃依諾真的後悔極了。
黃老爺子當初強勢要將她許配給易寒,她勉強答應下來,雖然婚禮辦得很隆重,但是婚房只是簡單的貼了幾個喜字,一床紅色的床鋪,僅此而已。
“這婚房是你甚麼時候佈置的?”
“婚房當然是在我們結婚前一天佈置的啊!當時還想給你一個驚喜,只可惜...”易寒的臉上有些易寒,他們的婚禮有些太草率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想起婚禮之前,易寒找自己說婚房已經準備好了,希望結婚當天能住進婚房裡,可是被她無情的拒絕了。
“我真的好後悔,好後悔。”黃依諾雙眼又溼潤起來。
“等處理完現在的事情,我們在補一次。”
黃依諾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提著各種要求,易寒也是寵溺的全盤答應下來。
“可是這房子?”
“是我專門買下來作為我們的婚房的,現在終於搬進來了。”易寒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滿足的說道,似乎是完成了一件心願。
聞言黃依諾就更加的失落了,兩行熱淚又流淌下來。
易寒見勢直接起身將黃依諾攬入懷中直接撲倒在床上。
兩人就這樣懷抱著安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寫著新婚快樂的裝飾板,很溫馨。
“你有那麼多錢買這棟別墅?”黃依諾這才反應過來,這棟別墅對她來說可是天價,易寒怎麼買得起?
“當然是我...”
“不要說是你股票賺的,這裡的房價最少都要一億。”黃依諾趴在易寒的胸膛,雙眼凝視著易寒。
易寒心中嘆了口氣,現在自己暴露的越來越多,肯定是瞞不過去了。
“依諾,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愛你。”
“所以中彩票,買股票這些事情都是假的?還有孫俊彥的事情?”
見易寒點了點頭,黃依諾這才醒悟,原來易寒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只是自己不相信她。
“我早該想到的,怪我不相信你。”黃依諾心情有些低沉。
這麼說的話易寒真的是富家的少爺,那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高攀了易寒,那自己未來的婆婆會不會嫌棄自己?
“所以你真是富二代?那你的父母知道我嗎?”黃依諾有些遲疑的問道。
“算是富二代吧!但是我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靠我自己賺來的,與家族無關。”
的確易寒在被易家趕出來的時候,身上除了幾百塊的現金甚麼都沒有了。
“我的父親已經不在了,但是我的母親...是知道你的,我的一舉一動她應該都知道吧!”
“那你媽媽有沒有問起過我?”
黃依諾緊張的*自己的小手,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放心吧!我媽對你很滿意。”易寒輕笑,黃依諾的想法他哪能不知道。
只是提到樓蘭,易寒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母親,有跟沒有又有甚麼區別呢?
“有時間帶我見見你母親好不好,畢竟是長輩,這樣也太不好了。”
易寒有些遲疑,還是點了點頭,黃依諾說的對,再怎麼樣也是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