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保安制服,一天的底層工作讓易寒感受到了這種生活也不錯,騎上自己的小電動正準備回家,手機卻振動了起來。
拿出手機,易寒露出了笑容。
“依諾,我剛下班正準備回家呢!”上了一天班接到老婆的電話,易寒開心的像個孩子,這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得。
“我的車壞了,你能來接我一下嘛?”手機裡傳來黃依諾有些嬌羞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
“好嘞,我馬上過來。”
易寒掛了電話立馬發動了車子就要出發。
“老大,你就騎著這個來上班的啊?”李剛鋒駕駛著他的賓士路過。
這可把他給驚訝到了,好歹也是東海地產的總裁,身價至少也是幾十億,況且還是京都易家的少爺,居然騎著一個電動車來上班。
“電動車不好嘛,從來不會堵車。”易寒戴上頭盔。
“老大,你這也太低調了吧!”李剛鋒想起自己之前還把易寒當做廢物。
也難怪易寒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渾身上下哪哪都土裡土氣。
“我要去接我老婆了。”
“老大,用不用開我的車去。”李剛鋒將腦袋伸出窗外。
易寒擺了擺手,開玩笑,大夏天的吹吹風,關鍵是還能感受到女神的溫度和柔情,開甚麼車啊!
易寒直接將油門拉到底,一路飛馳將小電動的速度發揮到極致。
“依諾,讓你久等了。”本來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讓易寒十分鐘就感到了。
極致的速度帶起的風將易寒的髮型都吹亂了,黃依諾看在眼裡心裡很是溫暖。
“沒事,就等了一會兒。”黃依諾甜甜一笑。
“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都餓壞了吧?”
“那這車怎麼辦?”黃依諾皺起眉頭。
這輛豐田老爺車已經很多年了,但是保養的還算不錯,所以看起來不是很破舊,只是發動機已經老化。
儘管如此黃依諾還是捨不得丟掉,這輛破車實際上還是公司的車,就這樣報廢掉黃家難免會找茬。
這輛車已經不是第一次拋錨了,因為這也是黃老爺子坐了幾十年的座駕,讓黃依諾捨不得丟掉,每次都會拖去修,但是這一次看來是徹底的犧牲了。
摩挲著車身的黃依諾有些失神:“也罷,逝去的終究是回不來了,他也很累了,的確是該退休了。”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扔了啊,放在這裡也影響交通。”
“放心吧,先放在這裡,我來讓人處理。”
“喂,在元春路天地新城門口依諾的車壞在這裡,你過來把車先拖到地下車庫。”
“一定要小心點,別把車弄壞了。”
“走吧,一會兒就會有人來處理了,保證會原封不動,一點都不會有損傷。”
易寒從桌椅下面又掏出一個粉紅色的頭盔為黃依諾戴上。
一路上易寒騎得很慢,享受著微微的夏風吹拂的感覺。
開始黃依諾還很矜持,只是捏著易寒的衣角。隨著肢體的碰撞越來越多,黃依諾也逐漸接受了這種奇妙的感覺。
伸出自己如羊脂玉般光滑的雙臂輕輕的環抱住易寒的腰。
這一瞬間兩人都感覺到渾身的*,後背的*讓易寒精神一震,心跳都開始加速起來。
黃依諾臉色羞紅索性破罐子破摔將頭緊貼在易寒的後背以至於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易寒快速的心跳聲,不由得輕笑。
小電動馱著這一對佳人愣是營造出神仙眷侶的感覺出來。
...
“難道真的要我們去求黃依諾嗎?”黃思晴不甘的嘶吼。
在別墅裡提心吊膽的等了一天,到了晚上依舊沒有人上門索要聘禮,終究讓她的恐懼的心安穩了下來。
但是黃林波帶回來的訊息更是讓她受不了。
同樣,黃林波被扔到草坪上的影片也被髮到網上瘋狂的傳播。
黃家眾人此刻無不臉色鐵青,而臉色最不好的無疑就是黃曆海了。
兩次影片的主人公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她閨女,這讓她的老臉簡直丟盡了。
“不能去求她,她明顯就是在跟我們黃家作對,我不能認輸,我不會向她低頭的。”黃思晴腦海裡浮現出黃家跟黃依諾求饒後,黃依諾那不可一世的表情。
當然這純屬黃思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你還有別的辦法嗎?”黃老太太冷著臉,黃家目前的情況非常的不好,說是陷入絕境都不為過,這讓她對黃思晴也非常的不滿。
“等,等我的婆家出現,這一切困難就會迎刃而解。”
“說的輕巧,這麼多天你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我們要等到甚麼時候?”黃曆海也冷聲說道,事情是因黃思晴而起。
這件事情如果不能妥善的處理,黃氏建材不僅僅只是倒閉,而更是會欠下鉅額的外債。他們這些人也都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林波,你的意見呢?”黃老太太看向黃林波。
之前的幾次分析,讓黃林波差不多成為了黃家的主心骨,老太太重視起來這個未來繼承人的意見。
“等的確不是個辦法。”黃林波嘆了口氣。
“我也見到了李剛鋒,現在他也自身難保,根本無暇顧及我們黃家。”
“而且東海地產的新總裁似乎對黃依諾很看中,居然給了易寒這個廢物保安隊長的職務。”
“所以想要解決目前的危機,也只有懇求黃依諾,別無他法。”
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誰能想要人人諷刺的黃依諾有一天會壓的他們一家都喘不過氣來。
“除非...”
眾人看向黃林波,眼神中有一些希冀,渴望奇蹟出現。
“除非思晴的婆家兩日之內就能出現。”
黃林波接下來的話又讓眾人很失望,這麼久都沒出現,這短短的兩天會出現嗎?
“那我們就在等兩天吧!”黃老太太深吸一口氣。
“影片的傳播源找到了嗎?”
“沒有,對方的手段太過高明,僅憑我們黃家手裡的資源,根本找不到。”黃曆海低著頭,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都是些廢物。”黃老太太使勁的用柺杖杵著地。
到底是誰在跟他們黃家作對。他們又怎麼想得到罪魁禍首是他們最瞧不起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