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諾,這次你必須跟這個廢物離婚。”提起易寒李金蓮氣都不打一處來。
黃思晴自從拿到易家的聘禮,出手非常的闊氣,整個黃家都對他客客氣氣,讓李金蓮非常的羨慕。
雖然李家要比京都易家差了很多,但是至少李家在雲海市的財力還是不容小覷。
起碼黃依諾以後真的嫁到李家,那麼黃家人也得對她客客氣氣的。
“不可能!”黃依諾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之前即便她對易寒如同陌生人她也從來沒想過會和易寒離婚,更何況現在的易寒也比較符合她的擇偶物件。
最關鍵的是李金蓮屢次說的話讓她感到心寒,至少目前為止易寒是唯一真正關心她的人。
“你是要把我氣死嗎?”李金蓮作勢又要故技重施,一哭二鬧三上吊。
“你願意請你自便,我不會管你,也請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黃依諾懶得跟李金蓮多說,直接進了房間。
“說吧!要怎樣你才願意跟依諾離婚?”李金蓮第一次對易寒態度這麼好。
“媽,我也跟你表過態了,我是真心喜歡依諾的,還請你不要在反對我們。”易寒也很希望他和黃依諾能夠得到李金蓮的認可。
再怎麼說李金蓮也是黃依諾的母親,血濃於水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依諾註定會是豪門的少夫人,而你只不過是街頭的小乞丐。”
“只要你答應跟依諾離婚,我保證依諾嫁入李家以後,我會給你100萬,你這輩子都不愁吃穿。”李金蓮打的一手好算盤,只要易寒答應了離婚,這筆錢她給不給還不是她自己說的算。
“媽,您放心吧!依諾已經是豪門的夫人,至於一百萬對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易寒,你不要敬酒不好吃吃罰酒,若不是李家看在依諾的面子上,你早就消失了。”
“以前我只當你是個廢物,沒想到你還能把牛皮都吹破了。你以為你是誰?是易家的少爺嗎?”李金蓮直接火冒三丈。
“媽,我希望你能支援我跟依諾,以後您會明白的。”言盡於此,易寒也沒有在多說甚麼。
相信只要易寒稍微展現一下財力,李金蓮便會立馬像條狗一樣是易寒為偶像了。
黃依諾躺在床上心裡煩躁的緊,黃家那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加上李金蓮這一塊更是讓她心煩意亂。
將頭埋在枕頭下面的黃依諾突然覺得有些膈應,仔細摸索了一番便發現她之前收進梳妝檯用來防身的髮簪再次出現在枕頭下面。
這是甚麼意思?黃依諾眉頭緊鎖,這傢伙在搞甚麼?
經過黃依諾這一段時間仔細的觀察,易寒已經透過了她的考驗,也讓她放下了戒心。
可她剛收起用來防身的髮簪居然又被易寒找了出來,重新放回枕頭下面。
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腦袋是怎麼長得,難道自己這暗示還不夠明顯?
看著手中的髮簪黃依諾臉色羞紅,自己都已經主動了,可易寒...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倒貼易寒還被易寒給婉拒了。
這讓她怎麼不羞不怒。
這時正好易寒開啟門,瞧見了黃依諾手中的髮簪,心裡長呼了一口氣,暗歎還好自己找到了髮簪,不然又要被誤會了。
然而不作死就不會死,易寒不提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惜他非要嘴賤的提一嘴。
“誒,這支髮簪好漂亮,怎麼從來沒見你戴過?”易寒笑嘻嘻的,假裝對髮簪毫不知情。
然而歡迎依諾本就很憤怒,易寒的這句話更是讓黃依諾怒火中燒,這是對自己赤裸裸的諷刺。
“滾!”黃依諾翻著白眼,狠狠的剜了易寒一眼,便蒙上了被子。
易寒被這一聲河東獅吼搞懵逼了,腦瓜子嗡嗡的,這是甚麼鬼?莫非髮簪的位置放的不對,讓她給發現了?
易寒強作鎮定,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坐在床上。
“依諾,我給你按摩吧!”
卻換來了黃依諾無情的一腳直接將易寒踢到在地上。
這是動真格的了?愣了一會兒,易寒鋪起了地鋪。
黃家別墅內,黃思晴還在為白天的事情心裡不平衡,生著悶氣。
“依諾姐,你的那位未婚夫甚麼時候來娶你過門啊?”黃芷若一臉笑意的問道。
“你這麼想我嫁出去啊,這樣你就能成奶奶身邊唯一的紅人了,好在黃家呼風喚雨是嗎?”黃思晴心裡正不爽,黃芷若上次更是陰了她一把,此時更是沒好氣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只是想見識一下豪門大家族的氣派。”被黃思晴識破,黃芷若慌忙的說道。
“思晴,等你過門到易家,一定要給我出了這口氣,只要弄死易寒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黃丁山狠狠的說道。
作為黃思晴的狗腿子,黃丁山每次給黃思晴出頭基本都遭到毒打,黑龍自不必說,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生起報復之心,但是易寒毫無背景就不同了。
弄死易寒,他心裡不會有半點壓抑。
“這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第一件事情就是幫你報仇。”黃思晴表面答應的痛快,內心卻是一陣冷笑。
開玩笑,自己都已經成了豪門闊太太了,還會在乎你這麼一個狗腿子?
黃丁山不過是黃思晴稍一搔首弄姿就換來的打手而已,要是這種醜事讓易家知道非得打死她這個未過門的少夫人。
黃思晴現在的想法怕是隻要過門嫁到易家,一定要想辦法弄死黃丁山不可。
“思晴,這東海地產的新總裁換了都有一段日子了,就沒有跟你聯絡過嗎?”黃林波皺著眉頭,既然東海地產能給黃家這麼大的方便,那麼自己成為東海地產總裁的大舅哥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只是自己的這位妹夫怎麼就這麼沉得住氣?莫非是準備在雲海市花天酒地一番,享受夠了再來娶親?黃林波越想越覺得可能,哪個富二代不喜歡混跡一些有顏色的地帶呢?
“誰知道呢?過門以後我再收拾他。”
黃林波同情的看了黃思晴一眼,說不準她現在的丈夫就在哪個女人的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