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到黃依諾進了公司,易寒便騎著自己的小電動回到家。
照例買了點包子豆漿,吃完早點衝個涼換個衣服就又要開始一天的家務活了。
看了一下自己的地鋪就像狗窩一樣,黃依諾睡了一晚的床鋪卻依舊平整,只是有一些微微的褶皺。
易寒整理好自己的狗窩,又鋪好床鋪將枕頭擺放整齊。
拿起枕頭易寒發現原本放在枕頭下面的髮簪已經不見了,易寒微微一愣,昨天還在這裡的啊!
自從他和黃依諾結婚同住後,這個髮簪就一直放在這裡,想來應該是黃依諾“防狼”用的。
可是現在這髮簪卻不翼而飛了,嚇出易寒一身冷汗,要是黃依諾回來發現她的防狼利器不見了,肯定要以為是自己搞的鬼。
易寒立馬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最後才在梳妝檯的抽屜裡發現了這支髮簪的蹤影,將其放回原位易寒才放心下來。
藍天酒店在雲海市算不上一流的大酒店,只能勉強擠進二流。即便如此也不是黃家這種三流末尾的家族能經常消費的起的。
可見這次黃家拿下了東海地產的專案有多麼的膨脹和重視。
老爺車穩穩的停在車位上,李金蓮趾高氣昂的帶著另外三人向酒店裡走去,自從她知道這個專案是由黃依諾拿下來的,整個人都找不著北了。
“您好,請問您是有預定嗎?”迎賓員很有禮貌的詢問。
“我是黃家的,快帶我們去!”李金蓮嘴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請問是黃氏建材的黃家嗎?在二樓大廳裡面,您上去就能看見了。”迎賓員禮貌的說著路線,並指了明確的方位。
“我可是你們的貴客,你就是這個態度?讓你帶個路,怎麼那麼費勁。”
“不好意思,公司規定不能離開自己的崗位。”
“哼,你可以準備好捲鋪蓋走人了,我一定要跟你們老闆投訴你。”
李金蓮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黃依諾三人實在是不想在丟臉,拉著李金蓮趕緊上樓去。
“不就是個三流家族嘛,馬上都不入流了還這麼神氣,就一個最便宜的大廳,還要人帶著去。”
“再怎麼說人家也是三流家族嘛,總會有幾個狂妄自大的。”
門口的兩個迎賓員的聲音傳入上了樓梯的四人耳中,黃依諾覺得丟人極了,李金蓮還要在回去跟人理論,被黃曆山死死的拽住了。
果然上了二樓便見到在大廳的黃家眾人,只是聚集在最邊上的角落裡,即便是這最差的位置裝潢也非常的高檔。
“哇!居然能夠訂到這麼好的地方吃飯。”
“不錯吧!這可是我脫了我最好的哥們兒才訂到的位子。”黃林波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一臉的牛氣沖天。
“是還不錯,等我以後成了易家的媳婦就帶你們去雲海最好的酒店吃上一頓。”黃思晴架子十足,一臉的瞧不上。
“不過某些人就沒有這個福氣了,不過人家二婚倒也嫁到一流家族,也算是憑自己的本事出入那些高檔的餐廳了。”見黃依諾一家人走了過來,黃思晴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金蓮從上了二樓就收斂了自己的架勢,變得唯唯諾諾起來,在黃家這些人的面前裝大尾巴狼再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思晴說的是,我們家依諾跟你相比還是差了點的。”李金蓮頓時一臉諂媚的笑道,畢竟黃思晴是易家的媳婦,黃依諾不過是李家的媳婦,李家可是依附於易家的。當然這不過只是李金蓮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李金蓮這句話一出,眾人立馬露出鄙夷的笑容,這都開始當著自己女兒的面討好黃思晴了。
果然黃依諾聞言整張臉都冰寒如霜,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李金蓮的性格她很瞭解,還不能習慣嗎?生氣只是跟自己過不去。
“人都差不多到齊了,都就座吧!”黃老太太坐在正中的主位上,臉上也都是笑容。
“又讓那廢物的一家白白蹭一頓山珍海味。”黃芷若正坐在黃老太太的身旁。
這次慶功宴不像是家族的聚會那般座次分的那麼清楚,黃家整個家族足有數十上百人,而黃家也定了十桌。
只是每張桌子分了座次而已,所以也是關係比較好的湊在了一桌。
而黃依諾一家自然選擇坐在了最邊上的一桌,此時這張桌子上也就只有他們四人而已,根本沒人願意跟他們坐在一起。
黃思晴看在眼裡,滿臉都是冷笑,只要是有關黃依諾的不痛快就會讓她覺得很痛快。
最後還有三五個人沒得位置,沒得選才哭喪著臉坐到黃依諾這一桌,但還是稍微遠離了他們四人。
黃思晴滿意的笑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她四周看了看突然發現連她的位置都沒有了。她可不會拉下臉來去跟黃依諾一家湊一桌,現在的她基本鼻孔朝天誰都看不起。
黃思晴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老太太的那一桌,此時黃芷若正跟老太太有說有笑,黃思晴徑直的走了過去。
“你,滾到那一桌去。”黃思晴居高臨下的說道。
黃芷若順著黃思晴的手指看了過去臉色就是一變,她現在可是老太太身邊的紅人,怎麼會甘心跟黃依諾這一家算作外人的人坐一桌。
“思晴,就讓芷若坐在這裡吧!”黃老太太勸道。
自打黃思晴收了易家的聘禮,眼裡早就沒有了黃老太太,這些日子都是黃芷若陪在黃老太太的身邊,黃思晴的影兒都不見,自然讓老太太跟黃芷若更親近。
而黃思晴對黃老太太的話卻視若無睹,假裝沒聽見。
“上次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你不要得寸進尺。”見黃芷若半天沒動靜,黃思晴冷冷的說道。
黃芷若只得站了起來,她倒是有心反駁,但是可沒那個底氣。本來還指望老太太在幫自己說兩句話,可看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態度,黃芷若也只能認慫了。
“真是倒黴,居然跟你們這種人坐在一桌。”不情不願的坐下的黃芷若一臉的嫌棄。
易寒卻絲毫的不在意,狗咬人難道人還要咬回去?但是黃依諾的臉皮薄,聽到這樣的話臉色立馬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