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一直追隨著皇甫惠娜來到地下車庫,一輛紅色法拉利超跑的副駕駛上皇甫惠娜正在失聲痛哭。
開啟車門,樓蘭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眼前已經哭成淚人的皇甫惠娜,樓蘭很是心疼這個對待自己如親生母親的女孩。
將皇甫惠娜攬入懷中,樓蘭能感覺到皇甫惠娜那種細心裂肺的痛,眼睛也逐漸溼潤,直到流下兩行熱淚。
“為甚麼?伯母,你告訴我他為甚麼要這麼對我?你為甚麼要騙我?”皇甫惠娜的聲音都有些嘶啞。
“萱兒,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騙了你!”樓蘭知道當初自己和易家的決定讓這個無辜的女孩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我也沒想到八年過去,小寒會這麼早的結婚,他一直都是有大理想的,我以為他會將事業放在第一位。”
的確易寒以前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直到他被趕出易家,看淡了人情冷暖,他更加嚮往平淡的生活。
“八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掛念他,即便是易家放出了他的死訊,我都一直堅信他還活著,他沒有死!”
“可是他怎麼能,怎麼可以忘了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我期待著他有一天能夠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現在他出現了,可是我希望他從來沒有出現過,我寧願他已經死了!”皇甫惠娜的頭深深的埋在樓蘭的懷裡。
“為甚麼你們都要欺騙我,為甚麼要拋棄我。”
“萱兒,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嚎啕大哭的皇甫惠娜讓樓蘭的心都亂了,這是個好女孩,她是無辜的,只是陷入了易家的爭端之中。
皇甫惠娜猛地抬起頭,眼中還有著一絲的希冀,到底有甚麼樣的隱情才會讓易家編出這麼大的謊言。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非常的不公平,但是我們不得不這麼做!”樓蘭正色道。
“小寒對易家和我做的決定也都是不知情的,所以你也不要怪他!”無論是對易寒還是對皇甫惠娜,樓蘭都有難言的愧疚,可是她真的不得不這麼做。
“小寒是被易家逐出去的!”
皇甫惠娜眼神中滿是不解,她原以為這是易寒和易家演的一場戲,可是易寒是被易家逐出去的?
“這件事情有些複雜,但是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跟你說,但是小寒是真的被易家逐出去,而這八年他也是獨自在外漂泊!”樓蘭的眼神複雜,有些事情涉及到了隱秘,她不能洩露。
皇甫惠娜的心一下子被觸動了,原來不是易寒辜負了她,是她辜負了易寒。
“他為甚麼不來找我呢?”她開始想象一個15歲的少年被趕出家族,身無分文該怎麼活下去?這八年來她活在痛苦之中,可易寒要經受怎樣的心裡和生理的雙重摺磨呢?這八年他是怎麼過來的,一定吃了很多苦吧?皇甫惠娜眼中還噙著淚水,但是已經沒有了痛苦,而是被心疼代替。
“或許他有甚麼難言之隱吧!”樓蘭嘆了口氣。
“應該我早點去找他的,可是我甚麼都不知道,我真的好蠢,為甚麼我會甚麼都不知道,為甚麼就相信了易家那麼荒唐的謊言!”皇甫惠娜眼中都是後悔。
可想而知落魄的少年在這個魚龍混雜的世界裡是多麼的舉步維艱,要經歷多少的磨難才能活到今天。就像是無根的浮萍一般,下一秒他自己會在哪裡他自己都不知道。
也許黃依諾正是在易寒最為痛苦的時候才走進了易寒的心裡,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的上易寒吧,而自己根本不配,在易寒最痛苦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自己在幹甚麼?自己難道就只會無聲的哭泣嗎?或許這才是事情真正的真相,只是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早在老爺子死後,我就已經向易家提議把小寒逐出家族,並製造小寒死亡的假象!”樓蘭的這一句話徹底讓皇甫惠娜震驚。
“為甚麼是你?”皇甫惠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易家任何人都有理由將易寒趕出易家,但唯獨樓蘭不行,因為她是易寒的親生母親。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你有甚麼理由把易寒趕出去?”皇甫惠娜用可怕的眼神看著樓蘭。
到底是怎樣的原因才會讓親生母親將自己的兒子趕出家族,甚至對外宣稱自己的兒子死了,這得多狠心?
皇甫惠娜的眼神讓樓蘭有些觸動,心就像是被針刺穿一般疼痛,這個決定對她更是痛苦。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樓蘭又怎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呢?
“對不起,萱兒,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好嗎?我真的不是有意讓你和小寒都陷入痛苦之中!”
“我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我要我的兒子活下去,我不想他那麼早死!”樓蘭也止不住的流淚,將自己的兒子趕出去,她的心痛誰又能體會的到呢?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她只有這一個選擇。
“所以我只能製造一個小寒已經死亡的假象,好讓別人都以為他真的死了!”
“怎麼會?誰想讓他死?誰又能做到呢?”皇甫惠娜不相信。
難道真的有人希望易寒死?可整個*有誰有這樣的能力,讓四大家族中的易家和樓家都保不住一個少年。
“總之,萱兒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和小寒,而小寒現在仍然還處在危機之中!”
“現在小寒的身份已經被人知道,遲早他的身份會暴露,而那些人也遲早會對小寒動手!”樓蘭身為人母真的很心痛,似乎他的兒子天生就註定了會短命,那些人出手誰能擋得了,若不然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皇甫惠娜震驚了良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原來背後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原因。居然會有一個勢力讓易樓兩家聯手都不能抗衡的存在。
皇甫惠娜靠在座椅上,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一樣,原來這只是一個誤會,一個天大的誤會,可接下來她能怎麼辦?
這不是她的錯,也不是易寒的錯,是老天爺的錯。
既然不能參與易寒的一生,那麼我也要守護他的一生,沒有她的同意,任何人也別想對她的易寒動手,她不會允許的!
皇甫惠娜的眼神中充滿了一股狠厲:“以前都是你保護我,那麼現在就由我來保護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