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萱居然因為易家編造的謊言就為自己殉情了,她怎麼那麼傻,自己又有何德何能讓這樣一位天之嬌女為自己枉死呢?
易寒恨,恨自己沒有跟皇甫萱道別就離去。恨易家把自己趕出來還不算,編出自己死亡的謊言害死了這樣一位花季少女。
易家,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要為皇甫萱陪葬。易寒牙齒緊咬,拳頭更是死死的握緊,上面的青筋暴起,對易家再無半分的眷戀,剩下的只是仇恨。
“能否告訴我萱兒的墓地在哪?”易寒帶著愧疚和尊重問道,畢竟皇甫惠娜是皇甫萱的姐姐。
“你永遠也別想知道!”皇甫惠娜留下一句話摔門而去。
“小寒,你真是蠢啊!”樓蘭有些惋惜,此時此刻的易寒在她眼裡就是蠢貨,這都沒看出來?
顧不上多看看八年未見的兒子,樓蘭循著皇甫惠娜的腳步追了上去。
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易寒一個人獨自的悲傷,臉上的淚痕還未凝固,便又有滾燙的淚水流下。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努力的想要想起皇甫萱的種種,卻發現似乎一點記憶都沒有。皇甫萱因為一個編造的謊言就為自己殉情而死,可自己呢?八年的時間可曾有一秒鐘想起這個對自己戀戀不忘的少女?
“我就是個混蛋!”易寒拍著桌子,相比之下自己就是個渣男,負心漢。
可是有再多的悔恨,再多的愧疚又有甚麼用呢?消逝的人終究是回不來了。
門口李玉林和李鋼鋒靜靜的等著,而李鋼鋒更是恭敬的跪著,絲毫不敢有懈怠。
雖然他們不知道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但是直覺告訴他們易寒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他們很知趣的在門外等著沒有進去打擾易寒。
躺在床上的黃依諾依舊想不明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以至於直到9點多快十點才睡眼朦朧的揉了揉眼睛才醒了過來。
開啟手機看了看時間,黃依諾立馬驚醒,衝進洗手間一番收拾,突然停止了動作。
“既然都已經跟黃家撕破了臉,我還去公司幹嘛?”想了想,黃依諾決定不去了。
這時她才發現鋪在地上地鋪已經空無一人。
“這麼早都起來了?”黃依諾破天荒的為易寒收拾地鋪,明顯的感覺到地鋪早已變得冰涼,顯然易寒早就已經起床了。
不由得想起之前自以為易寒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又羞紅了臉。
將整理好的地鋪收拾好放進衣櫃中,想了想黃依諾將壓在枕頭下的東西收了起來。
這時她不經意間瞟到床頭邊的櫃子上壓著一張紙。
“老婆,今天有點事情外出,早餐已經給你買好放在餐桌上,記得熱一下再吃。愛你的老公。”
看著紙條上行雲流水的字型,有一絲威嚴卻又讓人賞心悅目,黃依諾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誰是你老婆!”黃依諾嗔怪的說到,但是臉上卻樂開了花。
急忙興沖沖的跑到餐廳的桌子上卻是空無一物,臉上的笑容凝固轉而變得憤怒。
“敢耍我?”
卻又瞥見黃曆山和李金蓮的房間門開啟著,頓時就明白了。秀眉微微皺起,小嘴嘟著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黃曆山已經被黃氏建材辭退變成了無業遊民,在李金蓮的影響下也整天混跡在麻將桌上,成了賭博夫妻二人組。
“我的愛心早餐啊!”黃依諾發出一聲哀嚎
若是易寒看見黃依諾現在的樣子,心估計都要融化了,簡直不要太可愛了吧!
黃氏建材副總辦公室,黃林波一個人獨坐著,眉頭緊鎖,顯然他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按理來說黃思晴被易家看中,給了鉅額的聘禮,暫時解決了黃氏建材的資金問題,作為副總的黃林波應該高興才對,但是他卻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昨天他從易寒的身上感受到了些許恐懼,這很不正常!
他反覆的提醒自己易寒不過是一個廢物,但是卻依舊不能消除他內心的恐懼。
想了很久他究其原因歸結到那個神秘的女人樓蘭身上,他在兩者的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氣勢。
黃林波越想越覺得哪裡出了問題讓他有些坐立不安,他想起了黃依諾也突然準備要離開公司,這就更加的不正常了。
這半年黃家給了黃依諾眾多的難看都沒能將黃依諾逼走,她最看中的是黃老爺子的基業不能毀於一旦,而現在她卻要主動離去,事出反常必有妖。
“或許能從黃依諾身上得到些有用的東西!”黃林波出了辦公室徑直的來到黃依諾的辦公室門口。
深吸一口氣,黃林波儘量調整了一下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親和一些。
敲了敲門卻沒有聽到裡面有任何的動靜,耐著性子黃林波再次敲了敲,過了許久卻依然沒有甚麼動靜。黃林波直接推開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到底是甚麼原因讓黃依諾鐵了心的要離開黃家?”
黃依諾百無聊賴的看了會兒電視實在覺得無聊,正準備再去睡個回籠覺,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找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著黃林波三個字,黃依諾露出厭煩之色,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依諾,你今天怎麼沒來上班?”電話對面響起了溫和的聲音。
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黃林波一改往日的惡毒讓黃依諾立馬警覺起來。
“有甚麼問題嗎?而且我離開公司不正是你們所希望的嗎?”黃依諾帶著厭煩的語氣。
“依諾,我想你肯定是對我們有甚麼誤會,你是公司的頂樑柱,沒有你公司就不能正常運轉。”
“公司不能沒有你,而你更是我們黃家的一份子,我們怎麼會想要把你趕出公司!”黃林波虔誠的說道,不明所以的人估計都要信以為真了。
“黃林波你當我是傻子嗎?來公司繼續被你們羞辱,然後在被你們連帶著趕出黃家嗎?”
“我不會回來的,你們這些蛀蟲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不想再自取其辱,我只想過好我自己平靜的生活。”
黃依諾說道最後都有些氣竭,的確她真的已經很累了,徹底的不想參與黃家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