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驚喜衝昏了頭,一開始在樓蘭婦人掌摑李金蓮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黃家另一名女子說道,其中的馬屁之意也是很明顯了。
作為一個晚輩直呼長輩名諱,黃曆山一家的地位可見一般,也能看出整個黃家對黃曆山一家的排斥。
李金蓮被樓蘭當眾掌摑的事情被一個晚輩再次提起,讓李金蓮好不羞憤,但她的臉皮也是足夠的厚,現在她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巴結上黃思晴。
其他人在聽了這番話後也有些明悟,作為親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了幾句難聽的話,也不至於就被當眾掌摑,俗話說“不知者不罪”,更何況兩家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了。
整個黃家怕是沒人不知道黃思晴最討厭的是黃依諾,而李金蓮作為黃依諾的母親,那肯定是首當其衝,被黃思晴未來的婆婆當眾掌摑那也是情有可原。
似乎這一切都能夠說得通,都在情理之中,黃思晴也分析了一下,覺得這個說法是最有道理的。可惜黃依諾不在場,若是這個女人在,那被當眾掌摑的肯定就是黃依諾了。想想黃依諾被當眾掌摑的畫面黃思晴就很興奮。
真是便宜了那個死賤人,要不然還能在她受到羞辱時嘲諷幾句,炫耀一番那就更爽了。可是一想到黃依諾手中的天使之淚,黃思晴又憤憤不平,得想辦法弄到那件天使之淚才是。
至此聘禮的主人已經被眾人一致認為是黃思晴,其他女子只有帶著羨慕的目光仰視黃思晴。
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敬仰’,黃思晴高傲的抬起頭顱,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黃依諾一步步的走向那十個箱子。
此時場中唯有一個人陷入了沉思,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思晴的親哥哥黃林波。
剛剛所有人都被樓蘭的氣勢給震懾到了,但是他也是一樣卻又有些不一樣。樓蘭一出現他就被樓蘭給迷住了,是的,他的確被樓蘭的風韻飽滿還有那尊貴冷傲的貴婦人的氣質深深的吸引。
沒錯,黃林波如今年近三十還未娶妻生子的原因就是他喜歡風韻十足的女人,就是因為他很重口,所以他才遲遲沒有婚娶。
當樓蘭出現後,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樓蘭的身上,所以他發現了別人沒有發現的細節。樓蘭在看向黃思晴的眼神中明明滿是厭惡,臉上更是有些不悅。所以說,易家看中的兒媳婦怎麼可能是黃思晴。
不過此時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他也就沒有說甚麼!但是他覺得此時沒有那麼簡單,甚至他覺得樓蘭的氣勢很熟悉。他思索了很久也終於想起這種熟悉來自哪裡,就在不久之前他在易寒的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氣勢。
甚至在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只不過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無法相信。
“不愧是瑪麗珠寶的產品,每一件都是好精緻的呢!”黃思晴先是欣賞了第一個箱子的現金,然後走向第二個箱子,取出了裡面的鑽戒戴在手上。
這個時候女人們的好奇心簡直爆棚,都一哄而上圍繞著黃思晴。
“思晴,這鑽戒,這手鐲還有這項鍊還真是好漂亮啊!”黃曆海的妻子兩眼放光,愛不釋手的看著這些首飾。
其他的女人也都是豔羨的看著黃思晴,這是她的聘禮,按理來說她享有完全的支配權和使用權。
黃思晴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取出一件件的首飾從頭到尾的裝飾著,慢條斯理的動作顯得從容不迫。可沒有人覺得做作,甚至覺得這是對這些首飾的尊重,終於在眾人的期待下,黃思晴將所有的首飾都武裝到自己的身上。
“思晴還真是漂亮,這些首飾戴在身上就像是星星點綴著月亮,就算是我們家依諾都比不上您呢?”李金蓮覺得在不抓住機會,馬屁都要被這些女人拍的差不多了。
黃思晴聞言很是高興,這話從黃依諾的母親嘴裡說出來感覺就是不一樣,親媽都覺得自己的女兒比不過別人了,那就是真的比不過了。
李金蓮的這番話瞬間引起了一眾女人的鄙夷,這馬屁拍的也太過分了,這媽當的還真是讓她女兒絕望啊!黃依諾要是知道李金蓮是怎麼貶低她以獲得別人好感的怕是得活活氣死。
“那是當然,我們家思晴豈是你這種蠢貨生出來的女兒能比的,你們家黃依諾也就能比得上思晴的一個小指甲蓋。”黃曆海的妻子翻了翻白眼。
“弟妹說的是,說的是,思晴以後成了京都貴夫人還請別忘了我這個當嬸子的啊!”李金蓮不知羞恥的諂媚的說道。
“嬸子放心,倒是我那依諾妹妹嫁給一個廢物讓您操心了!”黃思晴陰陽怪氣的說道,直戳李金蓮的痛處。
可李金蓮卻跟個傻子一樣,完全沒有聽出來,一臉的諂笑永無止境,甚至還想陪著笑臉說甚麼。
站在一邊的黃曆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拉著兩邊臉還紅腫的李金蓮奪門而去。
“哼,這個蠢貨真是沒腦子!”黃老太太也是暗罵一句,這個兒媳婦她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實際上李金蓮的表現的確是不符合一個母親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分了,反而還有一種引以為傲的自豪感。
“好了,高興也高興完了,我們黃家以後的榮華富貴也有了著落,相信我們這一家子只要團結在一起,以後一定會叱吒整個雲海,甚至有機會入駐京都。”黃老太太展開了一番大展宏圖的設想。
眾人聽進了心裡也為之振奮,黃家的壯大就是他們自身的壯大,黃家越有錢就是公司越有錢,他們能夠撈到的油水就更多。
“現在來說一下聘禮的分配吧!”
說到這件事,眾人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別的不說光是禮金就有足足的兩千萬。
“按理來說,這是思晴的聘禮,所以應當也是屬於思晴的,大傢伙都沒意見吧?”老太太雖然用詢問的語氣,但是卻透露著不容拒絕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