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老太太是越老越糊塗了,我與依諾的婚禮是黃老爺子親口許諾的,那麼就算是離婚那也要黃老爺子同意,要不奶奶您去問問爺爺?”易寒這句話雖然沒甚麼毛病,但是細細的品就會發現裡面的深層寒意。
“易寒,你居然敢咒奶奶去死,你眼中還有沒有尊長?”黃思晴被易寒的膽大包天激怒了,在黃家誰能這麼猖狂,她就是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易寒頭上。
最好能把火燒到黃依諾身上,把他們一家子都趕出去才好。
“這可是你說的,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奶奶自可到爺爺靈位前詢問,至於你說的這個,是你的想法吧?”易寒反將一軍,跟他鬥整個黃家都不是個兒。
黃依諾從一開始注意力就在易寒身上,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霸氣了!他怎麼敢一個人面對這麼多蛀蟲的口誅筆伐?是因為自己嗎?
而且他是那麼的睿智,一個人能將黃家眾人玩弄於鼓掌之間。更是有一種無畏的精神,敢於說出不公的事實。相比之下自己的懦弱和委屈求全怕是才是真正的廢物吧!
黃依諾幾乎已經被易寒所征服了。
黃思晴被易寒說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怎麼反駁,這時她注意到坐在易寒身邊的黃依諾。
“呵呵,說你是廢物,你就是廢物,不服嗎?”
“你的老婆收了李鋼鋒送的鑽戒,還有身上的長裙也不是凡品,而你身上的衣服怕也是你老婆拿李家的錢啊給你買的吧?”黃思晴冷笑,終於讓她掌握話語權了。
眾人聞言則是一臉的不明白,畢竟天使之淚的事情黃家知道的人並不多。
“你們都不明白吧?那我來給你們解釋一番。”黃思晴在全場環視一圈,很是得意。
黃依諾則是眼神不善的看著她,這個女人與自己有甚麼仇甚麼怨,為甚麼要三番五次的針對自己。
“大家對黃依諾今天穿的裙子有甚麼看法?這件連衣裙是阿瑪尼的。”
聞言已經有些女人已經小聲的驚呼起來,阿瑪尼專門做連衣裙,最便宜的一件可都要五六萬的啊!
“這件長裙可是阿瑪尼的首席設計師的收官之作,全球僅僅限量十件。”黃思晴嫉妒的看著黃依諾,語氣中盡顯酸澀。
大廳裡的女人們瞬間都不淡定了,紛紛看向黃依諾身上的長裙,或是豔羨或是嫉妒。
李金蓮則是雙眼放光,阿瑪尼她自然也知道,普通的一件衣服都要五六萬,這件可是首席設計師的收官之作,全球限量十件,怎麼也值個二十萬了吧!
黃依諾沉默不語,黃老婆子的心早就被黃曆海一家矇蔽,看來她只有離開黃家一條路了。
易寒一臉玩味的看著黃思晴,甚至在黃思晴看向他的時候還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一副我就靜靜看你表演的表情。
黃思晴冷笑著,不信待會兒你還能笑的出來。
“而這件衣服的售價更是高達68萬。”
頓時大廳裡變的吵鬧起來。
“我的天啊,一件裙子居然都要68萬,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李家不愧是一流家族,出手這麼闊綽,幾十萬的衣服都能隨便送人。”
“只可惜那李家公子是個瞎子,居然非要那個二婚的破鞋。”
咳咳
黃思晴故意咳了兩聲再次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這還不算甚麼呢?看見黃依諾手上的鑽戒了嗎?同樣也是李家送的,知道這件鑽戒意味著甚麼嗎?它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做天使之淚。”黃思晴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嫉妒,取而代之的是怨恨,在她心裡這本就是屬於她的,只是被黃依諾這個無恥的女人搶走了。
“甚麼?居然是價值一個億的天使之淚?”
“天啊!那可是一個億啊!怎麼就能隨便送人?”
“我的媽呀,這女人是走了甚麼狗屎運了,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大廳裡再次響起了各種驚呼的聲音,甚至有些人激動的嘴巴大張,眼睛瞪大,一動不動,一個億是多少錢?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啊!
李金蓮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在場中亂竄,一直念著“我女兒是李家的兒媳婦。”
“收了人家的聘禮,豈有不嫁過去的道理?若不然就把這些東西還給我。”黃思晴幾乎是吼出來的。
“黃依諾,思晴說的可是屬實?”黃老太太板著臉,臉上的怒意盡顯,就像是古裝劇裡可怕的
“並不屬實,這件...”黃依諾不知道天使之淚是誰送的,但是這裙子是易寒送給她的。
“你還敢狡辯?身為人妻卻收受其他男人的定情信物,黃依諾你可還有羞恥心?”黃思晴根本不給黃依諾辯解的機會,她就是要坐實黃依諾紅杏出牆的罪名,徹底的毀了她的名聲。
“造孽啊!年紀輕輕就不守婦道,真是我黃家的一大恥辱啊!給我家法伺候,打死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黃老太太的這一嘴臉似乎真的就認定了黃依諾的罪名。
“媽,不要啊!還請您手下留情,給依諾將功贖罪的機會,現在只有依諾才能挽救公司啊!”李金蓮被這突如其來的鉅變嚇得花容失色,立馬匍匐到黃老太太的身前求饒。
“家門不幸啊!”黃老太太一腳踢開李金蓮發出一聲哀嘆。
啪啪啪!
大廳裡突然響起了掌聲,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便看見易寒似笑非笑的舉著雙手鼓掌。
“你們一個個的還真是會演戲啊!要是不給你們頒個奧斯卡似乎都有些對不起你們。”
“易寒,你是不是瘋了?被你老婆戴綠帽子還能笑得出來?”黃丁山冷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黃丁山突然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彷彿被一個大鉗子卡著,喘不過氣來。
“我不知道是我沒說明白,還是你們沒聽明白!”
“我在說一次,黃依諾是我的老婆,可以欺我、辱我、罵我、打我但請不要針對我的老婆,不然我會要了你的命。”易寒單手掐著黃丁山的脖子,滿臉都是殺氣,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陰森。
黃丁山被嚇得渾身發抖,舌頭伸的老長了,而他褲襠的位子也早已溼潤,一股騷氣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