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易寒是那麼的霸氣。
這一瞬間黃依諾似乎覺得眼前的易寒是那麼的陌生,完全就像是另一個人。
朱莉則是滿眼小星星,這簡直太帥了,酷斃了吧!
只有皇甫惠娜內心深處的一根弦被觸動了。
黑卡,霸氣,拿去刷這些詞在她的記憶深處被狠狠的烙印,是那麼的熟悉。這一刻的易寒就是那個易寒,世界上會有兩個同名同姓甚至性格都完全相同的人嗎?答案是否定的,除非他就是自己的易寒。
除了樣貌,其他的與她的易寒,哪裡有不同嗎?
一瞬間皇甫惠娜雙眼通紅,終於明白為甚麼她看到易寒第一眼會有熟悉的感覺,為甚麼看到黃依諾的第一眼會有深深的敵意。
“幫我把這件也付了!”皇甫惠娜把懷中的衣服丟到易寒手中,冷冷的說道,通紅的雙眼狠狠的瞪了易寒一眼。
這動作和眼神,似乎易寒是辜負了她的負心漢。
這一頓操作讓易寒懵逼了,甚麼情況?不過還是把衣服交給了芳芳。
眼看著兩人都能穿上新裙子了,朱莉眼巴巴的看著裙子,又看了看易寒。
看著朱莉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易寒嘆了口氣。
“把那件裙子也包上吧!一起付了!”
朱莉高興的跳了起來,恨不得撲上來給易寒一個香吻,要不是黃依諾在,那也是沒準的事情。
不過黃依諾已經傻了,這黑卡看著厲害,可是管用嗎?
之前易寒拿出黑卡,她當時都已經被羞辱的抬不起頭,根本不知道黑卡的事情。
芳芳狐疑的接過黑卡看了看,她還從來沒聽說過有黑色的卡,又按照易寒的吩咐,包好了另外兩件衣服,拎著向收銀臺走去。
黃依諾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那可是600多萬啊!易寒怎麼可能拿的出來,她都已經開始想待會兒怎麼收場了。
同樣把心提到嗓子眼的還有豔姐,她是全場唯一一個最不希望易寒的卡能夠支付600多萬鉅款的,一單支付成功就意味著她白白損失了60多萬。
眾人的眼睛都盯著芳芳手中的黑卡。
當芳芳把黑卡插入POS機,瞬間POS機發出了聲音。
“許可權不足,無法扣除金額,需卡主刷臉認證!”
芳芳一臉疑惑,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其他人也都不解,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皇甫惠娜則是輕笑,黑卡可是最高階別的卡,一般的POS機根本刷不了,若不是阿瑪尼這種全球頂級品牌,根本就用不了黑卡支付。
察覺到皇甫惠娜的笑容,易寒也終於明白為甚麼自己的黑卡在之前刷不了。
易寒走了過去,將臉對準了POS機。
滴!
“支付成功,祝您購物愉快!”POS機再次發出聲音。
豔姐一聽,直接暈死過去,我的60萬啊!這是她暈倒前的想法,順帶怨恨的看向收銀臺。
不知是對明明可以直接爽快付款,卻要裝逼的易寒,還是對搶了她生意的芳芳。
黃依諾陷入了呆滯,600多萬,付款成功,這不是夢吧!
朱莉很是興奮,衣服到手,易寒還真是夠意思。
“換上吧!正好參加晚上的聚會!”易寒將衣服遞給黃依諾。
木訥的接過衣服,易寒的語氣平靜,卻又讓她覺得不容拒絕。
原來自己一直都是傻子,他說的沒錯,他真的很有錢。
黃依諾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可易寒又的確跟她坦白過自己很有錢,可她偏偏不信。感覺到耳根傳來的熱辣,黃依諾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子,羞憤的紅了俏臉。
出了商場,朱莉很是滿意。
而黃依諾和皇甫惠娜則是各懷心思,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要不我請大家吃飯吧!”朱莉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佔了很大的便宜。
“不了,我們還要趕回去參加家族晚宴,遲到了可是要受到家規的懲罰。”易寒一笑,他已經認可了黃依諾的這位閨蜜,把她當做朋友。
“那好吧!那有機會下次再約!”朱莉有些失望。
“那我們先走了,你們玩的開心。”拉著呆滯的黃依諾走向停車場。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皇甫惠娜眼神中滿是糾結,她的心很亂。
“惠娜,我們去吃飯吧!”朱莉看向皇甫惠娜,卻發現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試探著問道。
“不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皇甫惠娜獨自離去。
“該不會和我一樣看上易寒了吧?不過以她的性子怕是很難釋懷!”
“唉,世上的好男人太少了吧!”朱莉不禁感嘆,易寒算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了。
只可惜好男人只有一個,好女人卻有三個。
一個人獨自漫步在街頭,皇甫惠娜的心裡想的卻都是易寒。
那個男人真的還活著,只是他為甚麼不來找自己,甚至都已經娶妻。
曾經的諾言都化為泡影了嘛?回憶與易寒有關的一點一滴,皇甫惠娜的眼淚止不住的滑落。
“我到底該怎麼辦?怎麼辦啊?”
他為甚麼一點兒都不記得自己了呢!
她以為易寒早就死了,她的心也就死了,可是當她突然發現自己最愛的人還活著,本應該是相逢的喜悅,可現在呢?他已經娶妻,而且根本就不記得自己了。
或許他有苦衷呢?也許他受到重創失憶了?
或許要找個機會跟他當面問清楚,不然她是不會甘心把自己最愛的人拱手讓給別的女人。
拉著黃依諾上了車,看樣子只能自己來開了。
黃依諾還處在震驚之中,無法自拔。
“依諾,可能你一時難以接受,太過突然,我想...”
“我沒事,開車,是我自己不相信你,不怪你。”黃依諾儘量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易寒沒在說甚麼,晚上得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聊聊,不然這妮子非得魔怔不可。
駕著車往黃家別墅駛去,時間已經不早了。
黃依諾整理了一下心情,暫時不去想之前發生的事,一會兒還有一場惡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