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是甚麼人,竟然敢潛放至尊者府?你難道就不怕我們至尊者府的報復?”於開濟被人捏住了脖子,滿臉驚恐地斷斷續續問道。
眼前這人穿著一身夜行衣,就連面部也被黑色的面巾給遮擋住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雖然看不到來人的面相,但就憑著這一身的打扮,於開濟就知道來者不善。ノ亅丶說壹②З
畢竟這裡可是聞名天下的至尊者府,尋常人也沒有膽量,也沒有實力敢潛伏進來,而但凡敢潛伏進來的,不無都是實力強悍的亡命之徒,境界至少都得是散仙境後期以上的強者。
於開濟的境界才達到散仙境後期,但眼前這人能夠這麼輕易就擊殺了自己的四位散仙境初中期手下,連自己也輕而易舉被制服,對方的實力顯然是比自己還要強大得多,百分百是一位散仙境巔峰期的強者。
“我是誰不重要。”鄭永長嘿嘿一笑,盯著瑟瑟發抖的於開濟威脅道:“重要的是要看你能不能回答我的幾個問題,如果答案不能讓我感到滿意的話,那麼這四個廢物就是你的下場。”
於開濟掃視一眼地面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呼吸的幾個手下,內心一抖。
他好不容易攀附到至尊者府,努力才修煉到如今的這個境界,自然是不甘心就此死去。
“您有甚麼問題儘管問,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於開濟就差拍胸口跟黑衣人保證。
隱蔽角落的處的張夜好很好奇那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想要問甚麼。
“神農鼎如今在誰的身上?”鄭永長目光緊緊地盯著於開濟問道。
神農鼎?
張夜內心一震,看向黑衣人的星眸散發出一絲幽光。
這傢伙到底是誰?
竟然打神農鼎的主意?
要不是見對方的實力不弱,而且這裡還是至尊者府,張夜都想跳出去拿下黑衣人,想挖出對方的究竟有何目的。
於開濟聽到黑衣人這問話,也是愣了一上,直到對方那逼人的眼神壓迫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命還在對方的手上,連忙說道:“
神農鼎就在我們的至尊者柴劍大人的身上。”
說完,於開濟小心翼翼地看了黑衣人一眼,心裡不禁想道:“真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打神農鼎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鄭永長雖然知道神農鼎這等神器很有可能就在掌控在柴劍的手上,如今得到確切的答案,內心還是一陣失望。
他作為一個煉丹大宗師,自然是渴望得到有煉丹神器之稱的神農鼎,這畢竟是每一個煉丹師的夢想。
尤其是鄭永長的煉丹技術已經在煉丹大宗師這個境界上停留了近三十年了,一直都沒能突破到傳說中的聖丹這個聖境,所以他迫切想要得到神農鼎來打破多年的桎梏。
鄭永長認識了柴劍已經幾十年了,就算如今知道了神農鼎在對方身上,也不敢去搶,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了,恐怖早就已經達到了下仙境,只是因為上界的壓制從而沒能飛昇而已。.
張夜並不知柴劍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在從於開濟的口中得知神農鼎就在柴劍的身上時,雙眼頓時充血,怪不得立即就去找柴劍搶回神農鼎。
“柴劍為何要將擁有神農鼎,還有煉製出凝魂碧天丹的這個訊息向外公佈出來,他到底有甚麼目的。”鄭永長繼續追問。
張夜聞言,內心一緊,目光也緊緊盯著於開濟。
這一段時間以後,張夜都對至尊者府所公佈的這訊息抱著懷疑的態度,畢竟無論是神農鼎,還是凝魂碧天丹都是好東西,換作是尋常人自己捂都來不及呢,又怎麼可能會公佈出來?
至尊者府的這個舉動,在張夜看來,對方似乎生怕天下所有的修煉者都不知自己得到神農鼎還有能夠煉製出凝魂碧天丹一樣。
“這個....這個哪裡是我這種小人物知道的。”於開濟如實說道,生怕眼前的黑衣人不滿意而幹掉自己,又補充說:“我只知道在七天後,在至尊府裡公開煉製凝魂碧天丹,到時但凡實力達到散仙境巔峰期的強者都有機會得到一枚凝魂碧天丹。”
聞言,鄭永長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是知道柴劍的煉丹造詣已經達到煉丹大宗師這個層次,沒想到對方竟然有膽量公開煉製凝魂碧天丹。
張夜作為丹聖的傳人,知道是知道凝魂天丹有多難煉丹,就算是他全力煉製下,成功率也不到三成,就算神農鼎還在手上,成功率也不會超過一半。
“柴劍這傢伙這麼大費周章公開煉製凝魂碧天丹,他的目的不會是跟人炫耀他的煉丹造詣吧?”張夜抹了把下巴,心中暗地嘀咕,對柴劍的這個舉動越發感到有些迷惑。
“不知?”鄭永長冷笑,“那就給我去死吧。”
說罷,鄭永長右手猛地發力。
“嗚嗚嗚....你....你怎麼能言而無信,不是說好了只要我回答後就放....放過我....”於開濟滿臉驚恐質問。
“是啊,我是有這麼說過,但是....”說到這,鄭永長頓了一下,嘿嘿一笑,“但是我對你的答案並不怎麼滿意。”
其實,不管於開濟怎麼回答,鄭永長都會殺掉對方。
他是不可能讓自己潛入至尊府的事鬧得整個至尊府人盡皆知,只有死人才會守得住秘密。
看著不斷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的於開濟,張夜沒甚麼表示,他早就知道對方必死無疑,如今,他有些好奇那黑衣人接下來打算想做甚麼,會不會去盜取神農鼎。
如果對方有這種想法的話,對張夜來說是一個機會,甚至可以暗中協助對方。
然而,就在張夜這般想著,突然感應到了一道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所在的方位。
張夜自信自己隱藏得很好,而且這個地方的光線幽暗,自己被發現的可能性並不大,便一動不動。
“出來吧,我發現你了。”鄭永長緊盯著張夜所在方向冷笑。
被發現了?
張夜眉頭微蹙,他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是怎麼會被發現的,有些猶豫出不出去。
對於眼前的這個黑衣人,張夜並不怕對方,他只是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
就在張夜猶豫時,他所處頭頂的那一片屋簷的上方,突然傳出一陣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