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當林語同轉頭看去,只見張夜竟然已經追到了自己所在方位後方的不到十米,內心慌得一批,嘴角哆嗦,“張....張夜,你不要....不要過來...啊.....”
林語同慘叫一聲,身體被金色卐形符紋給貫穿,身體如現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
解決了林語同,張夜將目光掃向離自己三十米處的葉宏,嘴角流露出一絲譏諷,身體微微一顫,消失在原地。
正亡命而逃的葉宏,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熟悉的慘叫聲,身體渾身一抖,卻沒有回頭,甚至咬牙使了吃奶的力氣,拼命往前飛。
只是。
葉宏的飛行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擁有流雲身法加持下的張夜,雙方那短短的三十米距離在十幾秒後就已經被拉近到了不到五米。
“張夜的飛行速度怎麼會這麼快?”感應到身後張夜的氣息越來越近,葉宏慌得一批。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大家都是散仙境巔峰期強者,張夜的速度竟然比自己還要快上三分,心裡一陣無力。
這正應對了葉宏先前說過的一句話,就算是同個級別都是有差距的,張夜顯然不管是在飛行速度上,還是力量上,甚至是戰力上都遠遠超過葉宏。
知道再逃下去也只會被張夜追上,已經逃不下去了,葉宏果斷停止了下來,死死地盯著張夜。
“不逃了?”張夜愣了一下,隨時一眼看穿了葉宏心裡的那點小心思,似笑非笑說道。.
果不其然。
張夜並沒有猜錯,下一刻,他就從葉宏的口中聽到求饒。
“張夜,你到底怎樣才放過我。”葉宏緊盯著張夜,語氣誠懇,“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葉宏能夠答應你任何條件,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絕不拖泥帶水。”
張夜譏笑,“現在開始求饒?不覺得已經晚了?”
“你....”葉宏氣急敗壞道:“張夜,你到底想怎樣?”
“你看不出來嗎?各位之間必須有一人死了,這恩怨才會結束。”張夜沒有和稀泥的想
法,殘酷的修煉界也不允許他這樣做。
葉宏歇斯底里,吼道:“你真的想要跟我火神宮不死不休嗎?”
“呵呵,你說呢。”張夜嗤笑,“本來各位雙方不沒有必要弄成這樣,但要怪就怪宋文康,要怪就要怪你,我不是沒有給過你們機會,而是一而再再而三警告過你們,奈何你們偏偏不知死活來招惹我,將我的話當作耳邊風。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可都是你自找的。”
說罷,張夜也不再跟對方廢話,將手掌心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金色卐形符紋朝著葉宏的方位推去。
“你.....”葉宏本還想說些甚麼,便話到喉嚨卻是說不出來。
此時,他也醒悟過來,也確實如張夜所說,雙方本來就沒有甚麼衝突,一開始只不過是意見不合罷了,偏生他的好弟子宋文康不折不擾,而且自己還助其兇焰從而導致了接下來的一系列糟糕戰況,死傷慘重。xS壹貳
眼見金色卐形符紋極速轟過來,葉宏就算想要躲避也來不及了,也就索性沒有再躲避,恨恨地瞪著張夜,厲聲,“張夜,今天我就算死在你手裡,這事也沒完,我火神宮可不會怕你,宮主必定會為殺了你為我報仇,我在下面等著你。”
張夜嗤笑,“我張夜雖然不想招惹麻煩,但絕不會怕麻煩,你們火神宮要是不怕死的話儘管來找我,我張夜接著就是。”
還沒有來得及逃的火神宮眾弟子眼見葉宏將要死在張夜手上,無不流露出悲哀的情緒,甚至有的情緒激動起來跟張夜叫囂。
“張夜,你殺,你有種就儘管殺,無神火宮宮主必定會找替我們報仇。”
“哼,我們就算死,也決不會求饒。”
張夜沒有理會神火宮的這些弟子的叫囂,彷彿沒聽到一樣,目光冷靜地看著金色卐形符紋就要轟到葉宏身上。
咻。
就在這時,一道殘影突然閃過。
轟隆隆。
金色卐形符紋在轟到葉宏身上的前一刻,被那一道黑色的殘影給轟中,激烈的撞擊爆發出強
大的能量砬撞,形成一股強烈的能量衝擊波,將葉宏,還有張夜拋飛出去。
“張夜....”突然其來的變故讓嚇了司命妃一大跳,尖聲叫起來。
就連其他人也被這變故搞得有些懵逼,一時間沒有反過來,直到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正有著一群人快速飛過來,這才醒悟過來。
“他們是誰?”
“嘿嘿,看他們的身上的服飾就可以看出來來者是何人,他們也是宛洲十大門派的人,而且還是上三門的。”ノ亅丶說壹②З
“馭獸山?還是血陽宗,或者是明心殿的人?”
“呵呵,一看服飾就知道他們不是馭獸山,跟血陽宗,馭獸山的人一般都只會披著一套獸皮,狂野得狠,而血陽宗的人向來是穿著血色的大紅袍,特立特行,所以來人只會是明心殿的人。”
“原來是他們,難怪會出手救葉宏,要是換作馭獸山與血陽宗這兩大宗派的人,他們可不會這麼好心救葉宏,落井下石還來不及呢。”
神火宗的眾弟子看清楚了來人之後,一掃先前的萎靡,紛紛流露出狂喜色之色。
“太好了,是明心殿的副殿主,不僅葉宏副宮主有救,我們也不會有事。”
“哈哈,天道好輪迴,有了明心殿的出手相助,我看張夜如何再囂張。”
“也不用等宮主大人潛林語同長老他們報仇,只要明心殿他們肯再出手,現在就可以報。”
跟神火宮的弟子一樣興奮的還有大難不死的葉宏,作為神火宮的副宮主,自然是認識明心殿帶隊的副殿主,花青雪。
“多謝花殿主出手相救。”葉宏朝著熟人花青雪拱手道謝。
花青雪,明心殿副殿主,散仙境巔峰期強者,從外表看起來像是一個芳齡二八的少女,實際上已經是活了近百年的老女人。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張夜後,目光這才落到葉宏身上,柳眉緊皺,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逼得如此狼狽不堪?”
花青雪並不認識張夜,如果親眼見過張夜的強大戰力,或許就不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