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怎麼抽也抽不幹,索性暫時放棄。”張夜想了想,但打算撤回萬魂幡。
萬魂幡緩緩降落來到張夜身前,就當張夜伸手觸碰萬魂幡邊緣的那一刻,那原本湧向萬魂幡的那密密麻麻魔氣彷彿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竟然朝著張夜湧去,眨眼間就把張夜整個人籠罩住。
突然的變故讓司命妃一驚,尖叫,“張夜,你有沒有事?那魔氣怎麼會突然往你徙撲去?”
“鬼知道,方才明明好好的,這突然.....張夜應聲,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濃郁的魔氣給淹沒,給他一種陷入泥潭般的感覺。
更讓張夜感到驚恐的是,自己的身體彷彿是一聲巨大的磁鐵一樣,不斷地吸引魔泉裡的越純魔氣。
隨著魔氣湧進身體,張夜純靜的靈海開始變成烏黑色,煞氣驚人。
見張夜陷入危險,司命妃臉色大變,有些後悔帶張夜來尋找這魔泉。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司命妃就算再後悔也沒用,小臉閃過一絲堅毅,咬牙道:“張夜,堅持住,我來救你出來。”
情急之下,司命妃也沒有想過自己有沒有能力救出張夜,甚至還有很大的可能連自己的小命也會搭上,眼眸裡只有濃郁魔氣裡那熟悉的身影。
噗。
司命妃朝著張夜外湧動的魔氣狠狠地拍出一掌,卻沒能將其轟碎,反而強大的魔氣給反彈出去,差點沒摔倒。
“該死,這都沒能破開。”司命妃咬牙暗罵,只恨自己沒能力將張夜脫困。
司命妃怕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夜就會越危險,打算再嘗試救張夜出來。
咻咻咻。
還沒等司命妃開始行動,溶洞通道突然傳來了幾首破空聲。
司命妃臉色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當司命妃轉頭看去,只見四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讓她頭皮發麻。
來人正是翁鼎幾人。
“司命妃?”翁鼎每一次掃向魔泉,發現魔泉並沒有受到任何的破壞,鬆了口氣,這才把目光落到司命妃身上。
第一時間發現臉色慌張的司
w.
命妃,露出果然的表情,隨即就被空中的翻騰不已魔氣給吸引了目光。
“這是怎麼回事?魔泉裡的魔氣怎麼會住那湧去?”翁鼎滿臉疑惑。
“殿主,你們有沒有發現竄的那一團魔氣裡好像有一個人影。”細心的馬昌發現情況。
燕川聞言,快速掃視一下四周,發現整個溶洞裡只有司命妃一人,卻沒有看到張夜的身影,疑惑道:“張夜不會在那魔氣裡面吧。”
“哼,除了在那裡,我實在是想不到張夜藏在哪。”孔傑冷哼,一記魔月斬就劈過去。
噗嗤。
黑色彎月魔刃切入了魔氣中,如同石投入大海一樣,連個浪花都沒,就消失不見,對是空中的那一團濃郁到極點的魔氣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咦,竟然連魔月斬也切不開這魔氣團?”孔傑一臉震驚。
不僅是他,就連包括翁鼎在內,都感到詫異。
作為散仙境巔峰期的強者,他們自然是十分了解魔月斬的威力有多強大,沒想到轟過去後,連泡都不起。
“情況有些不對勁。”馬昌臉色凝重起來。
燕川朝著司命妃,喝問:“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還不快快老實交待?”
司命妃心急張夜的情況,本不想回應的,便一想到憑自己的實力根本救不了張夜,便將主意打到翁鼎四人身上。
“甚麼情況?你們又不是沒有眼睛,看不出來嗎?”司命妃以退為進,裝作敷衍。
“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馬昌冷哼,盯著司命妃,陰惻惻道:“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再不說,就別怪我不念舊,立即將你就地格殺。”ノ亅丶說壹②З
司命妃聞言,恰到好處地臉色難看,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說道:“張夜正在吸引魔泉裡的魔氣以增強實力。”
吸收魔氣?
馬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張夜是魔佛雙修。
“該死,竟然打魔朱的主意。”燕川臉色狂怒,“趕緊阻止他。”
翁鼎的反應最快,就在情司命妃的話剛落下之後,就化作離弦之箭,飛到了空中的魔氣團上,體內的魔力
瘋狂湧出,化作一隻巨掌狠狠地拍出。
轟隆隆。
空中的魔氣團劇烈震盪了一下,很快又被下方魔泉源源不斷的魔氣的融合,又恢復了平靜。
“這都沒能拍散?”翁鼎震驚了,同時也感到有些棘手,生怕遲則多變,立即招呼,“馬昌,一起聯手,我就不信轟張夜不出來。”
轟隆隆。
四位散仙境巔峰期強者聯手的威力還是十分震撼的,空中的魔氣團立即被轟飛了大分,露出了中央的情況。
“嘶.....張夜怎麼會變成這個樣?”馬昌一臉震驚。
一旁的翁鼎,燕川,孔傑三人也同樣十分詫異。
就連一直盯著張夜的司命妃有些目瞪口呆,只見張夜的臉上竟然有著密密麻麻黑色咒紋,那些咒紋彷彿是活的,隨意魔氣的不斷湧入,它們變得越發粗大,越發深黑。
在場的眾人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張夜整個人又被不斷補充的魔氣給遮掩住,甚至漸漸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繭。
看著半空中的黑色巨繭,翁鼎四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翁鼎,作為無常殿的殿主,閱歷豐富見多識廣,但眼前的驚奇的一幕,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m.
“殿主,怎麼搞?”馬昌看著巨繭,有些頭痛說道:“方才都很難轟開,如今成了這個鬼模樣,我估計更難破開了。”
燕川聞言,看向翁鼎,建議,“頭兒,你要不再召喚出無常魔神?說不定能夠一拳就能夠轟開這破繭。”
孔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贊同。
“你當無常魔神是那麼容易召喚出來的?”翁鼎瞪了燕川一眼。
上一次在金剛宗召喚出無常魔神,不禁用了幾十具新鮮的屍體,還有自己大量的精血,讓他元氣大傷,足足花了近兩個月才勉強補充上,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就在翁鼎對黑色巨繭束手無策時,繭內的張夜依然雙眼緊閉著,眉頭緊皺,似乎在承受著強烈的痛苦。
之所以造成痛苦,是因為張夜此時的靈海里的魔氣已經到了極限,好像再也吸收不進,彷彿隨時就要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