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無常潘源的慘叫遠遠地傳開,驚呆了在場所有人,尤其是無常殿的眾人。
“這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
“明明是潘源副殿主佔據絕對的上風,他怎麼會被曾德義給擊傷了?”
金山宗眾人此時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樣,片刻前還是糟糕之極,沒想到還會峰迴路轉。
高手過招,只一瞬間就扭轉局勢,他們雖然沒有看清楚,但不妨礙他們高興。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大長老會輸定了呢。”
“哈哈,不愧是大長老,我就知道他不會輕易中招,輸給潘源那魔頭。”
“那當然,潘源那老鬼,還妄想利用黑白無常這秘術來陰人,可惜被大長老識破了,活該。”m.
時間注意著曾德義的張夜看清楚了方才兩人在交錯而過時的那一瞬間的畫面,不僅暗歎,“曾德義這傢伙還真聰明。”
原來,曾德義明知道了白無常潘源變由實變虛,立即給來了一記回首掏,而且這動作緊貼著身體,視線盲點的白無常潘源沒看到。
至於黑無常潘源雖然看到了,但曾德義的這一擊太快了,如同迅雷不及耳,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被一記摧魂佛掌給轟中,黑無常的胸口瞬間被剛猛的能量給轟凹下去了足足十公分,胸口的骨頭全部斷裂,狠狠地噴出一口帶有細小雜碎內臟的血。
而黑白無常秘術也被破除,還在與曾德義交錯著的白無常潘源瞬間消失,黑無常潘源黑色面板快速變正常。
一擊得手,曾德義立即亮出擇人而噬的獠牙,掉頭就撲向身體已經失去平衡倒飛出去的潘源襲去。
“馬昌,趕緊阻止曾德義。”與潘源同派系的孔傑長老看到這一幕,發現只有馬昌離潘源最近,立即大聲喊叫。
眾目睽睽之中的馬昌會救下潘源?
“嘿嘿,潘源估計要完蛋了。”張夜意味深長笑了一下。
“啊....”司命妃輕呼驚,不解問道:“馬昌長老離潘源很近,他肯定來得及救潘源啊。”
“距離是近,但我敢肯定馬昌
不會出手。”說到這,張夜頓時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應該是明面上去救人,但實際是不會阻止曾德義主出手。”
張夜方才可是將馬昌與潘源兩人的明爭暗鬥看在眼裡,以他對人性的判斷,必定不會出錯。
司命妃聞言,有些不信。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
只見,馬昌大喝一聲,“曾德義,立即給我滾開,你要是敢傷害潘源,老子必定滅了你。”
說罷,馬昌右手帶著閃閃的幽光,朝著曾德義的方位劈去,黑色月輪激射而出。
發現側面飛過來的黑色月輪,曾德義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只是一想到惜日的同伴荀樂五人被潘源等人殺害,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臉上的猶豫瞬間被堅毅給取代,拼著受傷也要轟殺潘源。
眾目睽睽之中,那黑色月輪與曾德義擦身而過,一抹碎布飄散,帶著一絲血珠。
曾德義感受到左手上傳來的痛苦,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的左手臂百分百斷定了,但是下一刻,他發現痛感似乎並沒有他所想像般劇烈,連忙低頭看去。
只見自己的左手手臂被劃出一條深入見骨的傷口,溫熱的血液彷彿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流出,灑落天空。xS壹貳
馬昌那貨竟然沒有劈中曾德義?
孔傑目瞪口呆。
跟孔傑一個表情的還有司命妃。
“他.....”司命妃有些難以置信,“以馬昌的實力,肯定不會失誤的啊,怎麼就沒劈中曾德義?”
張夜嗤笑,“沒劈中嗎?你再仔細看看?曾德義的左手都深入見骨了。”
司命妃:.....
她啞口無言,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張夜方才為何會說那種話。
“該死。”司命妃小聲罵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馬昌竟然不顧大局著想,只想著排除異己。”
作為無常殿的聖女,司命妃是知道馬昌與潘源兩人之間的齷恥爭鬥,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在場的不止張夜這個聰明人,如無常殿殿主。
眼光毒辣的他在孔傑的呼喊聲一出,就猜測出
如今這個結果。
不過,他也沒有沒開口責備馬昌,嘴角微微一鉤,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雖然潘源對殿主之位的野心隱藏得很深,但依然沒逃過翁鼎的法眼。
在他看來,敢覬覦殿主之位,無疑是對他的挑肆。
這就是他看出了馬昌的心思,卻沒有阻止的原因。
而且,死一個潘源,對無常殿的影響似乎並不大,有的散仙境巔峰期強者,在人數人完全碾壓衰弱到極點的金剛宗。
潘源雖然重傷,卻還沒有失去意見,聽到了馬昌不記前嫌出手救自己,心裡正鬆口氣,卻沒想到馬昌竟公然裝模作樣。
別人看不出,他還看不出?
“該死...啊.....”潘源破口大罵,想揭開馬昌醜陋的面目,但話才湧出喉嚨,就被一掌狠狠拍中,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嘎然而止。
“潘源長老.....”反應過來的無常殿精英弟子,無不臉色大變,滿臉不可思議,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金剛宗上下樂瘋了,士氣大振。
“哈哈....大長老威武。”
“潘源不是很囂張嗎,碰上咱們大長老不依然得跪?”
“不愧是大長老,一出馬就除掉潘源這魔頭,為荀樂長老他們報仇。”
曾德義雖然擊殺了潘源,便臉上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喜色,反而臉色漸漸肅殺,這只是一道開胃菜,現在正菜要來了。
曾德義掃視一眼不遠處的馬昌及燕川,最終落到無常殿眾人之中的一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中年男子。
“翁鼎,沒想到你也來了,你就不怕有來無回?”曾德義冷笑。
翁鼎淡然一笑,爭鋒相對:“滅金剛宗這樣在大喜事,又怎麼可能少得了我?”w.
“哼,雖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再不離開金剛宗,你們待會一個都走不。”
不等翁鼎回應,早就迫不及待的馬昌朝著曾德義的方位突然,冷笑,“死到臨頭,還敢威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
見識過曾德義的手段,燕川不敢讓馬昌跟曾德義單打獨鬥,立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