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加松的鼓動,在場的劉家人紛紛湧向黃高馳與何弘兩人,目光冰冷地盯著兩人,一副一給出一個說法,就要一哄而上的架勢。xS壹貳
“好,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黃高馳冷笑,“劉加樺因為金永豐的原因崦行刺張夜,不過並沒有成功,被我跟何弘聯手攔下擊斃,不然這個說法,你滿意了沒?”
嘶.....
黃高馳這話一出,吵鬧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針落可聞,滿臉不可思議。
好一會,因為這個震撼的理由而臉色鐵青的劉加松才打破凝滯的氛圍,怒吼:“不可能,我大哥根本就可能會行刺張夜。”
“對,我劉家家主的腦子又沒有被驢踢,他怎麼可能會對張夜行刺?”
“黃高馳,你別在這裡含血噴人,竟然誣衊我劉家家主,你找死。”
“哼,肯定是這黃高馳跟何弘兩人聯手偷襲擊殺了家主,想要吞併四大家族的資產大。”
“說得對,大家別被他們兩人騙了,四大家族的資產是屬於我們的,而不是這兩個叛徒,大家一起出除掉他們兩人。”
如今張夜如日中天,沒有敢擇其鋒,劉加松可不敢擔了自家兄弟行刺張夜的罪名,利用家族眾人激憤的情緒,企圖以劉家的威望聯合四周的大小勢力殺掉黃高馳與何弘。
在他看來,只要除去了黃高馳與何弘兩人,他們兩家的其他人就不足為慮。
然而。
劉加松高估了張夜如今的威勢,尤其是不確定劉加樺行刺張夜這事是不是真的,根本就不敢參與,不但沒有響應,反而紛紛往後退,生怕沾雜上這個麻煩。
黃高馳見狀,嘿嘿一笑,“劉加松,你兄長行刺張公子可是大罪,你如果不想被滅族的話,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
“呸,別想用莫須有的罪名強加於我家兄身上。”劉加松憤恨地瞪了黃高馳一眼。
何弘看了一眼黃高馳,笑道,“別耽誤張公子的事,既然劉家不受降,那就直接動手就是。”
黃高馳聞言,掃視一眼正吃瓜看戲的其他勢力,許諾道:“
為了平息張公子的怒火,我們兩家決定剷除劉家,現在邀請各位聯手,事後劉家龐大的資產就交由出手的各位盟友處理,我們兩家決不沾手。”
譁....
聽到了黃高馳的許諾,看戲的大小勢力紛紛譁然起來。
“臥槽,黃高馳這傢伙來真的?”
“廢話,都已經撕破臉了,就是不知他的許諾會不會兌現。”
“應該會吧,畢當都當著各大小勢力許諾了。”
“說實施,我心動了,劉家畢竟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資產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也絕不會少多少,只要分上一小部分都夠我們這些小家族吃個半飽。”
“看黃高馳與何弘兩人肆無忌憚的模樣,如果背後沒有張夜支援的話,諒他們兩人也不敢這麼做。”
“這麼說,我們與黃何兩家聯手的話,不但能夠得到豐厚的回報,還有與張夜攀上一份交情?”
人都是現實的,在場的各大小勢力成員片刻間就理清了這裡面的利益關係,紛紛站到了黃高馳與何弘兩人那一邊。
看著對自己一方露出不懷好意的眾勢力,劉加松哪裡還不明白他們的意圖,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斷地轉變難看之極。xS壹貳
“我們拼了。”已經走投無路,劉加松選擇拼死一搏,只要拿下黃高馳兩人,說不還有一絲生機。
眼見劉加松帶人衝殺過來,黃高馳嘴角微鉤,流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高聲呼喊,“各位盟友,一起跟著我滅了劉家這一夥反賊。”
早就蠢蠢欲動的各大小勢力成員高呼一聲,紛紛撲殺向劉家眾人。
殺時間,尊者府大門前一片混亂。
主殿大廳,聽到外邊傳來的喊打廝殺聲音,於妢言輕笑,“黃高馳與何弘兩人不算不笨。”
慕凝煙聞言,撇了撇嘴:“如果他們還不懂利用劉加樺的屍體來做文章,那他們也不堪大用,留著也沒用。”
張夜笑道:“能夠成為眾勢力的代表之一,黃高馳與何弘兩人還是有點能耐的,可聰明著呢。”
“那就讓他們上位,而為新一代的四
大家族之一?”於妢言看向張夜,部門。
“既然他們已經表了衷心,怎麼也得給他們一點好處,不然隊伍就不好帶。”張夜想了想繼續道:“當然,也不能讓他們鐵板一塊,可以扶持一下雷家,還要從這些家族勢力中再挑出一個相對強的出來,給予一定的扶持。
既讓他們唯尊者府馬首是瞻,又讓他們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對立關係,這樣保證我們的根基穩定。”
見張夜一錘定音,於妢言眾女也沒意見,反正聽張夜就對了。
隨著劉家的覆滅,雲洲內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以張夜為首的新尊者府,在於妢言出面主持下,眾多勢力順利瓜分了向家,紀家,還有韋家的龐大資產,吃得滿嘴流油。w.
當然,利益沒有人會嫌棄多,在知道雷家竟然沒有像向家等三家那樣被瓜分,引起了所有的勢力虎視眈眈,讓雷家族人惴惴不安。
不過,當這些勢力打聽到了如此已經成為了廢物的雷家家主雷安跟張夜以前的關係匪淺,這才止住往雷家撕上一口的慾望。
平衡了雲洲各大勢力,張夜便與慕凝煙眾女告別,秘密前往金剛宗。
這一戰,張夜幹掉了金剛宗的三位長老,這個仇結大了,知道金剛宗肯定不會罷休,說否定孟賓與蘇池那兩貨的死這個鍋也很可能會被扔到他的頭上。
如今神農鼎被奪,打斷了張夜其煉製還神丹的計劃,讓他不得不去把神農鼎尋找回來。
雖然他的煉丹技術已經達到了大宗師的境界,但他身上只有一份還神丹的藥材,在沒有神農鼎的情況,他可沒有百分百的機率煉製成功。
張夜想安心找回神農鼎,那就得要先解決金剛宗這個巨大隱患。
金剛宗,位於神龍大陸西部的越洲西北部地區的天祁山脈的最高峰,天祁峰上。
此時,金剛宗主殿內,大長老曾德義正與宗內的眾長老商議著招收新弟子的事宜,一個狼狽的身影突然衝了進來,跪在地上哭訴,打斷了眾人事務。
“大長老,請你為二長老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