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就是張夜大度,雷安那傢伙連續對他出手,他都沒有殺雷安,只是廢掉他雷安的一身修為。”
“嘿嘿,廢掉了雷安的修為,估計雷安比死還難受,畢竟他之前可是散仙境後期的強者,這個落差沒有人會承受得了。”
“哼,要不是有著這一層關係,雷安這個廢物早就被趕下家主之位,咱們雷安的家主絕不可能是一個廢人。”
轉角陰暗處,一個人影聽到了這些冷嘲熱諷,下意識地捏住右上的酒瓶,頹廢的臉上變得扭曲起來,雙眼散發著強烈的恨意。
這人正是雷安,這些些天,他已經從雷家的人裡嘴裡聽到過這些類似的話不下二十遍,每一次聽到時,都恨不得立即上前去將他們殺掉。
只是,雷安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意氣風發的那個雷安了。
一身修煉被張夜廢掉之後,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在外邊流浪了幾天,差點沒餓死,最終還是屈服殘酷的現實,狼狽不堪返回了雷家,過著醉生夢死的日子,越來越頹廢。
聽了一會牆角,雷安一邊往自己院子走去,一邊往自己的嘴裡灌酒,眼中的恨意卻是沒有絲毫的減退,甚至越來越濃,一股陰冷的氣息自身體上漸漸溢位,將他的身體籠罩住。
滋滋滋。
一絲絲的電流在雷安的後背閃過,轉眼既逝,已經有些醒眼朦朧的雷安並沒有感應到。
按正的情況下,已經被廢掉一身修煉的雷安,身體上怎麼也不可能激發一絲的電流,但是此時雷安的身體突然有了特殊的變化。
只見雷安身體上的那陰冷的氣息,彷彿有生命一樣,竟然開始凝聚成了一個長著翅膀的獸狀禽類,一絲線的電光自那自獸狀禽類物激發,又消失。
背後的情況,雷安並不知道,只知道不停的往自己的口中灌酒,萎靡頹廢的面孔那股特別的氣息的影響下,皮肉竟然開始蠕動,鼻子越來越彎,成了個鷹鉤鼻。”
其嘴巴更奇怪,變得越來越尖,有些像老鼠的嘴巴,又有些像鷹嘴,十分詭異。
不過,這怪異的情況,並沒有維持多久就消散。
......
下午兩點,尊者府主殿大廳。
張夜看著落座的劉加樺,黃高馳,何弘三人,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通知你們過來的情況,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了,這裡我也不想再說一遍。
我的要求是,四大家族中除了雷家外,剩下的紀家,向家,韋家,這三大家族的資產,我尊者府只要三成,剩下的七成你們分了。”
三成?
劉加樺眾人先是臉色一喜,隨即想到張夜竟然把雷家的排除在外,臉上的喜意漸漸隱去。
如果,包括雷家,整個四大家族的資產,以張夜為代表的尊者府只分三成的話,這個條件劉加樺他們是沒有意見。
但聽張夜說排除了雷家,他們以為張夜獨吞了整個雷家。
臉色有些陰沉的劉加樺盯著張夜,問道,“張夜,我覺得你的這個分法有點不公平。”
“哦,你覺得不公平?”張夜眯眼笑道,“你想怎樣分,說說看,如果合理的話,或許我會答應。”
劉加樺聞言,臉色一喜,沒想到張夜竟然如此好說話,完全不像外邊所說的那樣固執得像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一旁和黃高馳與何弘對視一眼,心裡稍微地鬆了口氣。
他們這個暫時形成的聯盟,雖然是以劉,黃,何三家為首,但這利益並不止他們三家,身後還有大大小小不少勢力呢。
所以,他們覺得只分到三家資產的七成份額,並不足以滿足所他們的胃口。xS壹貳
“張夜,我覺得,你們這邊已經佔據了雷家的所有資產,剩下的三家就由我們這邊來處理。”
劉加樺接著補充道:“當然,你不誤會,向家等三大家族的資產並不是只由我們三個吃下,而是由我們三人背後大大小小近百個勢力一起吃下,要是份額少了的話,只怕他們會遷罪於我三人身上,所以還請張公子你答應。”
看著裝模作樣的劉加華,張夜冷笑,“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不不,我並沒有威
脅你。”劉加樺接著否定,眯眼笑道:“張公子,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如今誰整個中古城,甚至雲洲,誰不知你張夜公子的鼎鼎大名?我怎麼敢威脅你?”
劉加樺慶雖是這麼說,但其說話的語氣還有耐人尋味的神情,都無不在說威脅的意思。
黃高馳為了自己的利益,附和道:“我們三家了分不了多少,絕大部資產都是落到那上百家勢力。”
“我深得劉加樺的這個分配方案很合理。”何弘點頭說道。
還不等張夜回應,於妢言就有些忍不住了,掃了劉加樺三人一眼,鄙視道:“別在我面前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甚麼貨色?
王妍妍冷笑,“要是按你們的這個分配方案,向家三家的資產,我估計會有百分這八十落到你們三家的手裡。”
“不不不,我們絕不會拿這麼多,只要很小的一部分份額就行。”雖然被王妍妍說中,好在劉加樺的臉皮厚,臉色都不變一下,就搖頭否定。
張夜沒有時間跟劉加樺扯談,空出一個下午來見這三人都深得已經浪費時間。
他掃了一眼劉加華三人,語氣冷淡,“不用再廢物,就按我一開始的那個方案執行。”
“張夜,你的那個方案不合理,我的提議才是最適合的分配方案。”劉加樺反駁。
張夜眼神漸冷,“我再說一遍,按我的方案執行,你不執行也得要執行。”
“張夜,你在玩我?方才明明說誰的分配方案合理就按誰執行。”劉加樺拍案而起。
氣氛突然凝固。
於妢言,王妍妍眾女似笑非笑地盯著劉加樺,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張夜冷笑,“好大的威風,看來我半個月前還沒震懾住你們這幫跳樑小醜啊。”
說著,張夜朝著對面的劉加樺抻出手掌,五張開,隨即快速作爪狀一收。
看到了張夜這個動作,劉加樺臉色一變,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劉加樺就感應到自己重達一百七十近的身體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不受控制地朝著張夜的右爪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