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方才自己兩人被羞辱的事,遊桐欣臉上的怒氣更甚,“張夜別跟他這麼多廢話,立即把他幹掉,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女人都是記仇的,一想到自己方才被掌,於妢言的臉就氣紅了,寒著臉看著段營,譏諷,“你方才不是很囂張嗎,不是囔囔著要滅掉我們三人嗎,怎麼現在萎了?開始求饒了?”
“我要是你的話,自己乾脆點往脖子一抹算了,免得髒了我們的手。”遊桐欣冷笑。
段營:....
這兩個臭娘們。
特麼的,早知一開始就把她們宰了。
段營心裡惡狠狠地想著,有些後悔沒把於妢言兩女幹掉,至少死也有兩個美女陪葬不是?也能讓張夜痛切心扉不是?
當然,這種惡毒的想法段營只能在心裡想想,不敢在張夜的面前流露出絲毫。
他還想活下去呢,不捨地位高的副會長之位,不捨處處受恭維的生活。
生怕張夜聽了於妢言與遊桐欣兩個臭婆娘的話,把自己一刀砍了,段營腦子瘋狂地運轉想想自己對張夜有沒有價值的地方。
也幸虧段營頭腦靈活,很快就被他想到一人脫身的方法。
“張夜,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即就告訴你,你那些女人被關押在甚麼地方。”段營大聲叫道。
這一次多家聯合行動,段營所屬的煉丹協會總會雖然並不是主力,但也知道這個過程的一切,自然是知道張夜三人回來是去救慕凝煙眾女。
“呵呵,就這?”張夜聞言,笑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女人被關押的哪。”
段營很自信,“不,你們今天才回來,你絕是不可能知道你那些女人的下落。”
他們這一次聯合行動是釣的參與,其保密性很強,行動的只有四大家族的人及自己煉丹總協會輔助,幕後的尊者府等更強大勢力並沒有親自露面,所以他絕不相信才剛剛返回中古城的張夜三人會知道那幾個女人被關押在哪。ノ亅丶說壹②З
於妢言沒有理會叫罵的段營,一雙美目緊看著張夜,一臉喜色問道,“張夜,你真的知道凝煙她們的下
落了?”
“是不是向澤他們做的?”遊桐欣追問。
她們之前分析,向澤的向家的疑慮最大,慕凝煙眾女在對方府上機率很大。
“不是被關押在向家。”說道,張夜冷冷地看了段營一眼,譏諷,“不就是在尊老府嗎,中洲尊老最好保證凝煙她們一根寒毛都沒掉,不然老子就掀翻尊者府。”
尊者府?
眾人震撼不已,滿臉不可思議。
“臥槽,不會是真的吧,怎麼看尊者府也不會,也沒理由幹這種事啊。”
“有些不相信尊老府會是抓捕慕凝煙她們的主腦,這是為甚麼呀。”
“張夜他們得罪過尊者府,我從沒聽說過這方面的訊息呀。”
“呵呵,我看應該是真的,張夜之前就橫掃過一遍中古城四大家族囂張之輩,如果沒有尊者府出手的話,單憑一個煉丹總協會段營這些人是打不動此時註定落幕的四大家。”
不僅雲洲煉丹協會的人感到震驚,就連於妢言與遊桐欣兩女也感到不可思議。
她們完全沒有得罪過尊者府啊。
於妢言與遊桐欣兩人越想越生氣。
“張夜,真的是尊者府幹的?”於妢言問道。
遊桐欣陰著臉追問:“凝煙她們現在就被關押在尊者府上?”
張夜點了點頭,“方才我在康元製藥那邊,從一個紀家的核心人員的口中得到這個資訊。”
緊接著,張夜便把康元製藥公司發生的變故簡述兩女聽。.
“可惡,那幫傢伙竟然耍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來抓捕凝煙她們,真是無恥。”
“無恥之極,不想到尊者府的人也做這種爛三下動作,真是丟臉。”
兩女義憤填膺,恨得牙癢癢。
“張夜,這老傢伙已經沒用了,趕緊將他滅了。”於妢言說道。
遊桐欣附和,“未免訊息走漏,我們得要抓緊時間去救人。”
張夜點點頭,看向段營的目光流露出強烈的殺意。
段營的目光與張夜視線撞在一起,不寒而慄,也不管張夜是如何知道慕凝煙眾女的下落,只求活下去。
“張夜,我對人還有用處,以我的實力可以幫你去
救慕凝煙她們,否則只有你一個,就算擁有神農鼎,也絕不可能在龍潭虎穴的尊者府把她們救出來。”
煉丹協會的的人聞言,紛紛一在怔覺得有理。
“尊者府最中洲最強大的勢力,強者無數,散仙境巔峰級別也有兩位,說龍潭虎穴一點都不為過。”
“只是,段營這傢伙可是並不可靠,一但放過他,到了尊者府那可就就如龍入大海,張夜根本控制一住他,還有很大的可能被反噬。”
“留著怕反水,不留著的話,以張夜的實力很難救出慕凝煙等人,也不知張夜如何選擇。”
在場所臉的目光落到張夜的身上,張夜卻只盯著段營,寒聲,“段營,你還記得方才你的我言姐那畫面?”
段營:....
他後悔多手扇於妢言,不然今天很有可能逃脫張夜的手掌心。
啪啪啪。
眾目睽睽中,段營狠狠地扇自己一個耳光,讓所有為這一愣。
“臥槽,這還是我認識的段營?”
“段營還真狠呀,對敵人是如此,對自己更是如此。”
“這傢伙為了活下去,也是拼了,反證我是沒有他臉皮厚,對自己下不了手。”
遊桐欣也被段營這一手給搞懵了,看向張夜。
張夜可不吃段營這一套,譏諷,“不要弄虛作假了,就你這點小把戲還想愚弄我?真是搞笑。”m.
說著,張夜一揮萬魂幡。
受到了萬魂幡的影響,魔氣中密密麻麻的兇魂看向段營的目光更加兇殘,更是噬血,紛紛加速撲上去。
“不....不要過來,張夜,快讓它們停下....”
“啊.....”
狼狽不堪的段營無法空出手來應對兇魂的來襲,眨眼間就被密密麻麻的兇魂給湧沒,慘叫不已。
“呼.....”
張夜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心中的怒火隨著段營的屍體墜落而漸漸消去。
於妢言提醒,“時間不多,得要趁著尊者府那邊還沒有反應過,我們要立即去救人。”
張夜點了點頭,跟雲洲煉丹協會的眾手下交代一下,便帶著於妢言與遊桐欣兩女朝著尊者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