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你沒事吧。”
“紀總,你怎樣?”Xxs一②
“是誰,誰敢傷紀總,不想活了?”
“臥槽,張夜,是張總乾的,真特娘勁爆。”
“張夜來找回場子了,大家趕緊走開一點,免得殃及池魚。”
辦公廳裡有人不認得張夜,紛紛朝著張夜大聲指責漫罵,但更多的人是見過張夜的厲害,生怕觸到張夜的黴頭,連忙往一邊去吃瓜。
張夜沒有理會普通的辦公人員,直接走到如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滿頭鮮血的紀豐,踹下在對方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眯眼問道:“現在可以老實說出慕凝煙他們的下落了嗎?”
對於紀豐方才的那一番鬼話,張夜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以他對紀家的瞭解,對方肯定會知道自己回來後找他們的報復,絕對是不會放過慕凝煙眾女當人質來威脅他的機會。
所以慕凝煙幾女是不可能會被收押在治安署,眼前這傢伙顯然是在欺騙自己。
眼冒金星的紀豐被張夜拍了兩下,渾身一顫,清醒了過來,死鴨子嘴硬,“你的女人真的是收押在治安署,我沒有騙你,你不信的話可以問道辦公室的人。
紀豐的狗腿子雖然被張夜的武力給震懾住,但知道紀豐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紀家的核心成員,認識張夜事後肯定會被紀家收拾,立即跳出來表忠心。
“張夜是吧,你怎麼能是這樣對紀總?那天我們都看到了是治安署的人過來帶走慕總她們的,可跟我們紀總沒有任何的關係,你要是想找慕總她們,直接去治安署就是,別來這裡拿我們紀總出氣。”
“呵呵,你知道慕總她們為甚麼會被法案署的人給帶走的嗎?那是慕總她們被人舉報了非法經營銷售偽劣產品,已經被定罪了,公司被拍賣,這才有了紀家收購了康元製藥這事。”
“你想找我的女人,可以去治安署那裡去找,別在這裡妨礙我們公司運營,立即離開,否則別怪我們報警,讓治安署的人過來。”
低著頭的紀豐聽到親近自己的手下對張夜喝斥,內
心暗暗自喜,沒白費自己平時關照,以為自己會過關。
張夜冷眼掃視指責自己的幾人,“這事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參合的,在我不有發怒之前,立即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後果自負。”
像紀家聯合治安署對慕凝煙等人抓捕行動這種套路,張夜見多了,一點都不新鮮,至於這幾個傢伙說慕凝煙非法生產,這是汙衊,用來忽悠尋常的百姓的藉口。
只是,張夜好心放過紀豐的幾個狗腿,對方卻是依然不折不撓,想借助這一次機會交好紀豐,好上自己在職場上更進一步。
“哼,你這人怎麼說話的,這裡是我們公司,已經不再是康元製藥,要滾也是你滾。”
“你叫張夜是吧,我看你的年紀不小了,怎麼還不懂事?你知道非法阻止我們公司安全生產這罪有多嚴重嗎,你再不走,待會治安署的人來了,你想走也走不了,沒個三年是出來的。”
“哼,立即跟紀總道歉賠禮,否則就送你進治安署,讓你跟你的相好團聚。”
見紀豐這幾個狗腿還在冷嘲熱諷,認識張夜的公司老員工紛紛流露一副看戲的模樣。
老員工們早就受夠了這些狗腿的趨炎附勢目中無人,希望張夜待會出手教訓一下。
一旁的紀新沒有哼聲,讓自己當個小透明,生怕步入紀豐的後塵。
他可是知道張夜並不是一個發脾氣的,紀豐的這些狗腿以為用這些威脅的話就想要嚇退張夜,簡直就是痴心妄想。m.
果然。
啪啪啪。
下一刻,幾聲響亮的巴掌的響徹整個辦公廳。
看著被打飛出去的幾個狗腿仔,張夜冷笑,“再不滾,老子就讓你們永遠滾不了。”
幾個狗腿完全沒想到張夜的竟然不怕紀,真的會出手,都呆住了,看向張夜的目光滿臉不可置信,下意識起張開破口大罵,卻被張夜冷咧的目光給震住。
這個傢伙是個狠人。
要是為了飄渺的升遷機會而真的會被張夜給弄殘甚至弄死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
紀豐的幾個狗腿連狠話都不敢
放,在眾目人的戲虐的笑意中狼狽逃出辦公廳。
趕走了幾隻蒼蠅後,張夜的目光落到地上的紀豐,冷笑,“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老實告訴我慕凝煙她們的下落,不然後果自負。”
“我知道都已經告訴你了,你不要我怎樣?”紀豐狡辯。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張夜譏笑,“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老實。”
見張夜俯身下來,右手朝著自己的腹部伸來,紀豐有種強烈的不安,厲聲喝道:“張夜,你想幹嘛?我警告你,你要是對我出手的話,我紀家是不會放....”
“啊......”
紀豐的警告還沒有說過,腹部讓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痛苦,張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在場的辦公人員見張夜只是在紀豐的腹部輕輕一按,紀豐竟然如此痛苦,頓時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遠離張夜與紀豐。
“真是狠,一出手就廢掉了紀豐的一身修為。”紀新暗暗吃驚,看向張夜的目光流露出畏懼之色,也有此慶幸方才沒有拒絕張夜,不然自己的下場跟眼前的紀豐沒有多大區別。
紀新作為一個修煉者,眼力比辦公室的普通人強,別看張夜只是往紀豐的腹部輕輕一抹,那是已經把紀豐丹田給廢了,一身修為盡廢,武功全失,成為廢人一個。
紀新也想跟普通的人辦公人員遠離張夜,但是他不敢動,怕把張夜的注意力從紀豐的身上引到自己這邊。
張夜沒有理會在場眾人的驚呼,盯著痛哼不已的紀豐,眯眼道:“先廢掉你的丹田,要是待會還不老實交代清楚慕凝煙她們幾人的下落,你身上的手筋腳筋就別想留著。”xS壹貳
“不....不要,我說我說。”紀豐怕了,生怕張夜來真的。
紀豐被廢掉了一身修煉已經是個普通人了,要是再張夜張夜廢掉了全身的經脈,那真是生不如死,連人上廢人都不如。
“算你識相,我的時間有限,趕緊說。”
“慕凝煙她們不在我們紀家那,而是在尊者府上。”紀豐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