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四人之外,每家都帶有一位散仙境巔峰的強者。
汪衡留意到鍾祥的右手正在不斷顫抖著,嗤笑,“鍾祥,你不會被那小子給傷到了吧?”
鍾祥自然是不可能承認,回應:“方才只不過沒想到對方能你捕捉到我的方位,反擊有些迅猛,一時間應付蒼促了些罷了。”m.
說到這,鍾祥頓了一上,提醒道:“那小子並不簡單,尤其是他的肉身力量很強,而且很硬,就連我應付起來也有些吃力?”
身體魁梧的任鴻光不以為然,嗤笑,“肉身力量就強還能強得過我?”
鍾祥一聽,就知道任鴻光這傢伙沒把張夜放眼裡,還是提醒,“我覺得張夜的力量並不比你差多少,還是謹慎點為好。”
聞言,田和澤詫異地看了鍾祥一眼,以他對鍾祥的瞭解,既然對方這說麼,那麼對面的張夜的肉身力量應該不弱,張嘴說道:“任鴻光,你上去試試他?”
“老子早就有這個打算。”任鴻光嘿嘿一笑,“這傢伙敢傷我兒子,還劫持了鍾成,看我不把他的腦袋打出狗屎,老子就跟他姓。”
鍾成見任鴻光飛過來,立即叫嚷,“任叔,快地來救我。”
任鴻光掃視一眼鍾成,然後大咧咧地朝著張夜飛去,絲毫沒把對方放在眼裡,甚至還大言不慚叫囂,“張夜,老子給我最後一次機會,立即給我把鍾成放開,不然老子把你的狗頭擰下來當夜壺,至於你身邊的兩人小美人嘛.....”
說到這,任鴻光看向於妢言與遊桐欣兩女的目光流露出猥瑣之意。
張夜把任鴻光那猥瑣的神態看在眼裡,內心怒火沖天,臉上卻是笑眯眯,“想要我放開鍾成?沒問題,只要你接得住我的一拳,我立即就放人。”
張夜的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笑瘋了。
“哈哈,張夜竟然敢跟任鴻光比力氣,真是笑死我了。”
“我想他應該是不清楚任鴻光的底細,才會這麼自信。”
“整個北域,如果在力量一道上,任鴻光自認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我很想待會
張夜被任鴻光給一拳轟飛的表情。”
就連鍾祥,田和澤,汪衡三人也被張夜的這話給弄笑了,笑話張夜自大狂妄。
不過,這也正合鍾祥的意,畢竟自己兒子鍾成此時還在張夜的手裡,讓他頗為顧忌。
“張夜,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任鴻光能夠接下你一拳,立即給我放了鍾成。”鍾祥連忙搞定打賭。.
不等張夜回應,一旁的於妢言就冷哼一聲,“我男人向來說話算話,說到做到,你們不用質疑。”
鍾祥看了一眼於妢言,沒把她當回事,目光緊盯張夜。
張夜懶得理會鍾祥,視線落到任鴻光身上,“別怪我沒提醒你,我要出拳了。”
“哈哈,小子,你有種,你是第一個敢說我說這話的人。”任鴻光猖狂一笑,“看老子的鐵拳怎麼把你砸碎。”
“倍大術。”
隨著血脈力量的激發,任鴻光的身體如同充氣的氣球一樣,在短短的一個呼吸間,身體直接漲大一倍。
任鴻光的身體原本就比較魁梧,足足二米高,如今在倍大術之下,整個人的變成了小巨人一樣,渾身的肌肉彷彿充滿力量,力量足足提升了一倍。
“來,看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硬。”任鴻光哈哈大笑,也不等張夜出手率先揮著巨大的拳著帶著強烈的呼嘯聲轟向張夜。
“任鴻光那傢伙這一拳之力,老子要是憑肉身力量硬接的話,估計我都得被砸成肉泥。”田和澤嘆道。
汪衡輕笑:“這還只是他的八成功力,已經算是看得起那小子。”
顯然,汪衡認為張夜並不足以讓任鴻光全力出手。
唯有鍾祥在一旁閉嘴緊盯著前方的兩人,身體微微向前傾,如同獵豹狩獵時蓄勢的模樣。
他在等張夜被任鴻光給擊飛的那一瞬間出手,把鍾成救下。
至於方才張夜與於妢言兩人的所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在他看來,鍾成是一個很好牽制自己的人質,換作自己是張夜的話,肯定不會輕易交還鍾成。
彷彿感應到了鍾祥的目光,張夜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
找死,在我的鐵拳下竟然還敢分心?”任鴻光感覺自己被輕視,這是對自己的侮辱。
張夜看都沒看任鴻光一眼,心念一動,身後一個巨大的身影浮現。
時刻注意著張夜的鐘祥看到張夜身後的那個巨大身影,腦海裡不知為何閃過金剛宗這三個字,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
“任鴻光,小心張夜,別留力。”
一旁的田和澤與汪衡兩人此時的臉上再了沒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是怒目金剛,小心。”
“任鴻光,千萬別輕敵。”
承著鍾祥三人詫異的舉止,陳蒼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覷,紛紛看向張夜身後的那個巨身影,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其實,不用鍾祥三人的提醒,自那巨大的身影出現在張夜的身後時,任鴻光就感覺到了股巨大的壓迫感,想要加大力量。
然而,張夜並不給任鴻光任何機會,冷笑,“接我一拳。”
話音剛落下,張夜身體的巨大身影瞬間凝實,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轟擊而出。
砰。
拳頭對拳頭。
一聲玻璃碎裂般的輕響起。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是依然清晰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雙耳之中。
“要糟了。”鍾祥暗道不秒,沒有絲毫的猶豫,身體如同炮彈般彈射向張夜。
“啊....”
下一刻,一聲淒厲的慘叫傳入高速飛行的鐘祥的雙耳,緊接著任鴻光那高大的身體如同被丟棄的破爛一樣與鍾祥擦身而過,勁風說得鍾祥臉皮刺痛。
此時,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看任鴻光的情況如同,得要趁著這個間隙把鍾成從手上救出。.
鍾祥的速度很快,短短的十來米距離對他來說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再現在張夜的身後,右手中不知何時持著一把亞光色的凌刺,朝著張夜的後心扎去。
張夜彷彿後背長眼一樣,臉上閃過一絲譏笑,在流雲身法的加持下,還不等對方的凌刺扎到自己身上前,朝著前方挪動兩人身位,左手往後一拐。
鍾成還沒有反應地過來,自己就隨著張夜的左手的拐動而與對方變換了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