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於妢言與遊欣柚兩人都能夠想到這些,更不用說精明的朱參等人。
朱參陰笑,“小子,你可考慮清楚喔,女人都是記仇的,尤其像劉茹這個小雞肚腸的婊子,你一旦跟她聯手幹掉我們玄陰宗三人後,下一個死的人必定是你。”
朱參表面是保持著鎮定,但心裡卻是有一絲緊張,生怕張夜真的跟劉茹三人聯手,到時倒黴的只會是他們玄陰宗。
林洪自然也不想張夜跟劉茹三人繼續聯手,一改方才威脅的嘴臉,笑眯眯,“小子,不如跟我們玄陰宗聯手一起幹掉劉茹那臭婊子,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秘鉤消,如何?”.
“小子,不要聽他的。”顧淮臉色一變,陰著臉提醒,“你已經得幹掉了韋羅與高全,把玄陰宗給得罪死了,決無可能化觖的可能,你一但答應朱參那老陰嗶,最後死的人只會是你。”
“就是,我們合作得好好的,沒有必要放棄合作。”許深附和。
一時間,劉茹三人,及玄陰宗三人都緊緊地盯著張夜,不知對方做出甚麼決定。
張望星眸在劉茹三人,朱參三人身上一一掃視,臉上邪魅一笑,“我們合作得挺愉快的,自然是不會放棄合作。”
張夜的話清晰傳入在場的眾人雙耳裡,劉茹三人臉露狂喜。
“哈哈,說得好,各位一聯手滅掉喪心病狂的玄陰宗三個老傢伙。”內心蹦緊的許深終於輕鬆下來,哈哈大笑。
劉茹與顧淮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笑意,及幸災樂禍。
“小子,你確定跟我玄陰宗過不去?”朱參惡狠狠地盯著張夜,警告,“別以為你幹掉了高全與韋羅兩人,老子就沒有能力收拾你?”
張夜以為朱參裝腔作勢,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目光落到離自己最近的許深身上。
許深感應到張夜的目光,內心一緊,連忙朝著朱參吼叫:“老大,趕緊動用萬魂幡。”
萬魂幡?
甚麼法器?聽許深話裡的意思應該是一種強大的法器,張夜疑惑地看向劉茹,發現對方的臉色在聽到了萬魂
幡這三個字後,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甚至流露蒼白的神情。
感應到張夜的目光,劉茹提醒,“萬魂幡,天下十大邪器之一,威力十分強大與邪惡,是玄陰宗的鎮宗之寶。”
十大邪器?
張夜一愣,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所謂的十大邪器,與十大神器一樣,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兵器,只不過兩者的屬性不同,威力卻是一樣的強大。
“萬魂幡麼?”張夜掃視一眼朱參與其身後後黑壓壓的魔氣,若有所思,“看來這個所謂的煉魂大陣,應該是靠對方的萬魂幡而佈置出來。”
管中窺豹,單單一件萬魂幡所佈置的一個大陣就能滅掉上萬的近衛軍及無數的銀背魔狠,巨魔熊,就可以想像得到其威力。
逃?
這個念頭一出,就被張夜否定。
他已經殺掉了玄陰宗的高全與韋羅,把玄陰宗得罪死,這是化解不開的恩怨,唯有一方死才罷休。
想到這,張夜星眸殺意大盛,體內靈氣激盪,身體微微一晃,消失在原地。
時刻注意著張夜的許深一見張夜的身影消失,臉色一變,想要往朱參的方向飛去。
“哪裡逃。”顧淮陰笑,身體一個閃現,出現在許深的身前,擋住對方的去路。
作為雪狐峰的長老,顧淮自然是知道玄陰宗萬魂幡的恐怖威力,得要在朱參使用萬魂幡前解決掉許深,削弱對方的實力,否則就算是加上張夜,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萬魂幡的威力。
“給我滾開。”許深狠狠地瞪了顧淮一眼,調動自己體內所有的魔氣,打算算拼命。
“魔玉球。”
許深兩掌朝著顧淮一對,花生米大小的兩團黑色的能量團快速在掌心凝聚,眨眼間就漲大到成年人拳頭大小。
咻咻。
兩枚魔玉球激射而出,轟向顧淮。
魔玉球所過之處,空虛坍塌,顧淮不敢硬碰,立即施展身法躲避。
“靈狐步。”.
顧淮身體瞬間變得輕盈,身體微微一晃就過了三十米,躲避開了魔玉球的轟擊,卻也拉遠了與許深之間的距離。
“失策了。”顧淮暗歎,隨即朝著許深的方位追過去。
“哈哈,顧淮想追上我?”許深得意一笑,“等下輩子吧。”
只要讓他與朱參會合,利用萬魂幡的強大,許深有信心把顧淮三人,甚至連張夜也一起滅掉。
“不用等下輩子了。”這時耳邊傳來了聲音,許深臉色一變,轉頭看去,只見張夜竟然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側,一個巨大的身影在張夜的身後凝聚。ノ亅丶說壹②З
“該死,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快?許深暗罵,知道怒目金剛的恐怖力量,更何況是沒有絲毫的準備之下,不敢鐸其峰,立即往一邊躲閃。
張夜冷笑,“許深,你逃不掉了,吃我一拳。”
話音剛落下,張夜身後的怒目金剛隨著張夜的揮拳,其強而有力的巨拳快速轟出,空氣炸裂。
聽到身後呼嘯而來的轟鳴,就算是修為達到散仙境巔峰的許深也頭皮發麻,背如針扎,發現已經躲避不及了,不得不硬扛。
許深體內的魔氣激盪,瞬間在自己的身上凝聚出一個厚厚的黑色氣盾。
轟。
下一刻,怒目金剛巨拳轟中了許深的氣盾上,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咔嚓。
黑色氣盾激烈晃動,隨後承受不了怒目金剛巨拳恐怖的力量,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噗嗤。”
巨拳轟碎了氣盾後,雖然被消掉了大部分的力量,卻是依然把許深轟得吐血而倒出飛出去。
“顧淮,許深就交給你了收拾了。”張夜朝著顧淮叫道。
說完,張望立即掉頭飛向於妢言兩女的方向。
早就已經準備收拾許深的顧淮看到張夜所飛行的方向,臉色不禁一凝,“這小子怎麼不去與劉茹會合?難道....”
顧淮並不笨,腦子一轉就猜測出張夜的意圖,罵道:“該死,竟然在這個時候背信棄義。”
只是,重傷的許深已經倒飛到自己的眼前,他不得不立即收拾他,否則一旦讓許深逃掉與朱參會合的話,局勢只會更糟糕。
顧淮施展靈狐步瞬間來到了許深的身體上方,右手對著許深的胸口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