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往哪逃啊?”張夜臉上閃過一絲譏笑,右手中指微微一彈。
咻。
下一刻,一道勁氣自張夜的中指激射而出。
“啊....”鍾成只覺自己的右腳一麻,隨即彷彿失去了力量支撐,撲倒在了面上,啃了一嘴灰。
“啊....”喬娜尖叫一聲,快步走到倒地的鐘成身邊,緊張問道,“鍾成,你怎麼樣?”
“疼死我了,我....我的腳好像失去了知覺。”鍾成滿臉驚慌。
喬娜聞言,惡狠狠地瞪了張夜一眼,威脅:“小子,你竟然敢傷害鍾成,你死定了”
田朋興罵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也不等張夜回應,田朋興直接指著鍾成,報出他的身份,“他是寧洲尊者鍾武的三公子,你竟然敢打他,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背景有多大,都決無可能豎著走出寧洲。”
任建明陰惻惻道:“上一次,敢傷到鍾三少的人,墳頭草都快有一米高了,你就等死吧。”
“小子,你現在立即磕頭認錯,那一隻手打傷鍾少就把那一隻手自己給廢了,否則你必定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汪沛冷笑。
張夜不知誰給鍾成他們勇氣還也威脅他,冷著臉在對面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譏笑,“還敢威脅我?看來不給你們來個深刻的教訓,都不知悔錯。”
“小子,你想怎樣?”彷彿被張夜眼中的冷咧的目光給震懾到,鍾成色厲內荏問道。
任朋興就算再也沒腦子,這時也反應過來,“你還敢傷我們?”
“這世界上沒有我張夜不敢做的事。”張夜冷笑,右手中指一彈,一道勁氣激射向任朋興。Xxs一②
任朋興沒想到張夜還真的敢對自己下手,感受到勁氣的恐怖氣息,根本就不是戰五渣的自己可以抵抗得住,嚇得連忙往一旁躲避。
只是,張夜的勁氣來得太快,任朋興才剛跑出不到兩米,就感覺自己的右腳小腳處傳來一股劇烈的痛苦,慘叫一聲,抱腳倒地。
“你....”田建明指著張夜,想再說些威脅的話,卻被張夜的冷咧的眼光給硬生
生憋回肚子。
張夜聞言,目光落在田建明的身上,輕蔑一笑,“不用太緊張,只不過是疼一下而已,你很快就適應了。”
“不,不要,張夜,你不要過來....”田建明滿臉驚呼,生怕步入鍾成與任朋興兩人的後塵,低下一向高傲的腦袋,第一時間求饒:
“張夜,不要傷我,我立即向你道歉,還有那一頭北晶鵝我們也不跟你爭了,只要你放過一馬,我出錢買下算我送你。”
“對對,我們出錢買下上北晶鵝送你。”一旁的汪沛不跟鍾成與任朋興兩人那麼頭鐵,連忙向張夜表態及行動,“羅康,立即把那一袋靈石交還給張公子,你的這一頭北晶鵝我錢,我們幾個了,明天,立即讓下人給你送錢過來。”m.
羅康原來還為自己坑了張夜一大筆的靈石而感到沾沾自喜,卻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出乎的預料。
一開始,他甚至認為張夜只不過是有點小錢的公子哥,在財大氣粗,背景深厚的鐘成幾位人紈絝弟子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必定會被鍾成幾人給狠狠收拾一頓,卻沒想到張夜的武力恐怖如斯,竟然鍾成那邊的幾們散仙境強者加起來都不是張夜的對手。
現在,羅康臉上的笑意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驚恐,手上的那一袋靈石彷彿是燙手山芋一樣。
此時聽到了汪沛的話後,立即醒悟過來,臉上換上恭敬的態度,“張公子,這靈石還給你。”
生怕張夜不收,羅康也不等張夜回應,就把手上的裝有靈石的儲物袋放到張夜的手上。
“來人,立即給我把貨車上的北晶鵝交給張公子。”羅康也顧不得能不能從汪沛他們幾個那裡收回靈石,畢竟他也有膽氣去找他們要,連忙把自己從漩渦中摘出來。
這就是羅康這種小人物的處事方式,可以有狡詐的一面,可以有奇貨可居的想法,卻不能沒有審時度勢的眼力。
“算你識相。”張夜拋了拋手上的儲物袋。
他早就不滿羅康哄抬階格的作法,正想著先收拾鍾成他們再去收拾羅康,見他
如此識趣也就沒有必要收拾他。
感應到張夜的態度變化,羅康心裡鬆了口氣,朝著張夜拱了拱手,連忙招呼隊伍走人,生怕再惹來麻煩。
張夜沒有理會羅康,轉頭看了攤在地上,及抱著斷腳的田朋興,還有瑟瑟發抖的汪沛,任建明幾人,“這一次就放我們一馬,希望你們幾個好自為之,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下次就不會像現在這一次只斷一條腳這麼簡單。”
“不會,決對沒有下一次。”汪沛連忙保證,內心裡卻是暗卻發狠,無論如何也得要找回這個場子。
作為海通城的幾大家族之一的嫡系成員,汪沛何時會跟一個外人如此低三下四?要不是張夜的實力實在是太強,連自己幾個身邊的護衛都還是對手,敢如此威脅他,早跳起來狠狠收拾對方了。
任建明壓制住心裡的恨意,眼珠子一轉,笑著附和,“我們也不傻,哪敢再招惹你們啊。”
張夜的眼力何等厲害,一眼就看出對面兩人的口是心非,似笑非笑,“希望你們做得到,不然就算你家來人了救不了你們。”
說完,張夜提起無精打采的北晶鵝,與於妢言兩人離開。
離開的路上,於妢言喋喋不休,“張夜,你也太仁慈了,要是換作我的話,鍾成那幾人可不只斷一條腿,老孃必定廢對方一條腿。”.
遊桐欣現在知道鍾成那幾個傢伙的背景有多強悍,是整個寧洲最強的幾個家族,不禁有些擔心,“張夜,你別信那兩叫汪沛,任建明的話,他們兩人臉上笑眯眯的,內心裡指不定恨不得全殺了我們。
尤其是鍾成跟田朋興,臉上對咱們的恨間更是懶得隱藏,就這麼放過他們,日後肯定會恨恨報復我們。”
“不用擔心。”張夜搖了搖頭,“鍾成他們幾個只不過是幾個跳樑小醜罷了,除掉他們很容易,但必定會招來對方強烈的反撲。”
“當然,以鍾成他們的性子,肯定是會想辦法報復我們,但有了今天這事,就算想報復,也得要做好準備的才來,不過我們早就已經進入了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