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為了贏得最終的勝利,鄭偉才這比自己還要心黑的傢伙竟然還想著把年份不夠藥材混準備給張夜,要不是他跟雷安極力阻止,今天當著幾位煉丹大宗師的面前丟醜的只會是自己。
一旁的鄭偉才心虛地看了眼紀炎,心裡鬆了口氣之餘,隨即臉上又流露出一絲得意,看著神情淡定的張夜,心裡冷笑,“老子就算是不能在藥材這方面上陰你,也能夠讓在分量上陰死你。”
沒錯,心黑的鄭偉才是聽了紀炎與雷安兩人的勸阻之後,又給張夜出了一個難題。
這個難題很快就被歐磊給發現了,陰著臉看向紀炎,質問,“紀會長,你給兩人準備的藥材成分都很好,這方面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為甚麼給兩人都只會準備一份,而不是三份?”
張夜聞言,臉色頓時一沉,本來就以為高估了紀炎他們一方的無恥,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任何煉丹師煉製丹藥也不能保證自己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就算是煉丹大宗師也有失手的時候,更不用說像張夜與崔進還沒有達到紀炎這個程度。Xxs一②
還沒等張夜發怒,一旁的呂冰看不下去了,大聲質問,“紀炎,你這是甚麼意思,你這樣做,這一場煉丹=竟比還有比下去意義?”
於妢言最是見不得張夜吃虧,陰陽怪氣地盯著紀炎幾人,怪笑,“紀炎,就你這人品,你還好意思做雲州煉丹協會的會長,先前口聲聲給我們說是保證竟比的公平公正,現在呢,出題是崔進最熟練的七轉增元丹就不說了,沒想到你們竟然還無恥到這個地步,連煉製七轉增元丹的藥材也只准備一份,還真讓你費盡心思啊。”
有了於妢言這個大姐大帶頭,白月秋眾女紛紛朝著紀炎發難。
“做人不能太紀炎,否則必定會遭雷劈,也許是虧心事做多了,連累級子孫福澤。”
“哼,紀炎,我要是你的話,早就沒臉在煉丹協會繼續當會長了,畢竟煉丹協會還是要臉的,經過今天這事,咱們雲州煉丹協會必定會成為神龍大陸
各大州所有的煉丹協會的笑柄。”
“今天,不管張夜是贏了還是輸了,老孃都要張夜必須退出,畢竟我們還是要臉的,羞於與你這樣的人為伍。”w.
隨著於妢言帶頭髮飆,陳光偉心裡笑瘋了,其直播間更彈慕飛翻。
“666,見過無恥的,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
“哈哈哈,雲州煉丹協會今天必定會揚名天下,只不過是臭名遠播,狗頭。”
“張夜也這傢伙也太倒黴了,如此被針對,先是出題不利於他,如今又只有單單的一次煉製的機會,他百分之百輸定了。”
“好傢伙,直呼好傢伙,這是把張夜往死裡坑的節奏啊,也算是見識到雲州煉丹協會的無恥。”
與各大直播間鬧得歡愉的網友相反,就連向來跟紀炎的關係要好的吳項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他還是要臉的。
“紀炎,這是怎麼回事?”吳項明沉聲問道。
不是他不偏向紀炎,而是今天張夜與崔進的煉丹竟比可公開的,而且還在眾多的媒體面前現場直播,他不想被噴的話,怎麼也得要做做樣子。
聞言,紀炎狠狠地瞪了鄭偉才一眼,要不是這個傢伙一心想要得到張夜手上的神農鼎而盡出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這一刻他也不用在眾人面前出醜。
鄭偉才見紀炎瞪過來,不但沒有絲毫慌張,更是環要臉地說道,“這可怪不得我們紀會長準備不周,實在是因為張夜前天發起對崔進的激戰實在是太過突然。
一來,是他的強迫讓我們有些措手不及,二來,各位都知道七轉增元丹可是天階上品的丹藥,其所需要的藥材可是很珍稀,就連我們煉丹協會的多年的庫存也就有能湊到各人一份,而且這還是盡了我們全力往周邊的各大藥房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
說到這,鄭偉才陰陰一笑,朝著張夜嘲諷,“張夜,你作為挑戰者,而且還是主動提出挑戰的,你沒有資格在這裡挑三撿四,更何況我煉丹協會的副會長之位可是一些阿貓阿狗都可以擔任的
,你要是沒有信心的話,我勸你還是別在這時浪費大家的時間,交出神農鼎走人吧,別在這裡丟人兩眼。”
好傢伙,在場眾人被鄭偉才這一番狡辯給弄呆了。
就連同夥的紀炎也被鄭偉才這顛倒是非的口才給折服,先前對其的埋怨不滿在這一刻消失得一乾二淨。
雷安深深地看了一眼臉厚心黑的人鄭偉才,雖然雙方的如今合作的關係,但心裡情不自禁地把對方的警惕心提升一個等級,可不想像張夜一樣被鄭偉才給黑了,撕毀合作合同。
就連同事了二十幾年的高鴻飛,張靜竹,崔進,江源等人目光古怪地看向鄭偉才,彷彿今天才認識對方一樣,竟然還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當然,鄭偉才的無恥,包括紀炎,雷安在內的一方,都當作是理所當然,畢竟大家是利益一致的關係。
在他們看來,張夜越是吃虧,越是處於劣勢,對他們更加有利,贏下竟比的機率更大,才不管鄭偉才那無恥的嘴角,畢竟丟臉的也不是他們,犧牲鄭偉才的聲譽,從而達到了眾人的目的,這是再好不過的事。
張夜也被鄭偉才那無恥的嘴臉給弄得有些惱怒了,冷冷地盯了對方一眼,轉頭朝著吳項明,歐磊兩人點了點頭,“我答應了,就一份藥材定勝負。”
“張夜,不可,絕不能答應,這是鄭偉才的圈套,你可別上了他的當。”呂冰連忙阻止。
歐磊雖然也不看好張夜,但作為呂冰的好友,愛屋及烏對張夜提醒,“這對你相當的不利,你要不再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可不是尋常煉丹竟比,這裡面可是有你們的打賭,你要是輸了可得要賠對方神農鼎的。”
“是啊,張夜,你得師父我的。”呂冰感激看了歐磊一眼,對於張夜勸說。
吳項明幾位裁判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也沒有出言勸說張夜的意思,一副看戲的模樣,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崔進囂張道:“張夜,大男人說出的話,就如沷出去的水,你方才既然已經親口答應了,就得要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