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帶著慕凝煙擠開人群,見冰倩雪正抓住一個身材肥胖的女子正與一群安保人群對峙,眉頭一皺,看向於妢言,“姐,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於妢言回應,神情興奮地冰倩雪率先應聲,“師父這肥婆還有她的姘頭,方才羞辱師孃她們呢,甚至囂張地想要毀於師孃的臉,我看不下去了就還擊。”
張夜聞言,轉頭看向於妢言,見對方微微地點頭,惱火看向程晶,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無理,給我們道歉。”
“道歉?”程晶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鄙夷地看了一眼張夜,譏諷,“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親之外,沒有人可以讓我道歉。”
一旁的衛鵬民示威,“小子,你知道我們大小姐是誰嗎?識相就滾一邊去,否則連你也一起打。”
張夜愣了一下,他才剛剛滅掉了永昌城第一世家的程卓,沒想到這時竟然還有人敢威脅自己,不由笑了,問:“她是誰?家族勢力還能大得過程家?”
“算你還有點見識,程晶就是程家的大小姐,不想死的話,立即給我跪下磕頭賠罪。”衛鵬趾高氣揚一副狗腿的模樣。
噗。
張夜笑噴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程晶竟然永昌城第一世家的程家的人。
張夜面容古怪地看了眼程晶,搖頭嘆道:“我勸你以後不要再如此囂張蠻不講理,不然再也無人護得著你。”
“哼,有程家在,誰敢欺負我?”
“程家沒了,被中古城獵仙協會給一鍋端了,也許你是程家最後的唯一的一根獨苗。”xS壹貳
“我程家沒了?”程晶看向張夜彷彿是在看傻子一樣,譏諷,“一看你就知道是個外地佬,知不知道我程家的實力,還敢說我程家沒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哄.....眾人紛紛譏笑。
“這年輕人還真是外地人啊,難怪不知程家的厲害,虧得他說程家被滅,真是也說。”
“張夜的邏輯根本就行不通,程家強者如雲,單單散仙后期的強者就是有兩人,更別說化境的,更是多如牛毛,
可不是區區一箇中古城的獵仙協會可以對付得了的。”
“那群地老鼠敢攻擊程家?簡直前所未聞,他們就不怕激動所有至尊者頒下追殺令?”
劉家項見張夜身邊圍繞著這麼多美女,羨慕嫉妒恨,恨不把張夜取而代之,對衛鵬催道:“衛鵬,你還想不想幹你這個酒店總經理?程晶讓你趕對面的垃圾出去,你不聽見嗎?還不快動手?”
衛鵬生怕程晶把怒火沷到自己的身上,陰狠盯著張夜,右手一揮,喝道:“給我上,把這小子的狗腿打斷了。”
四名保安應聲拋動手中的警棍,就要砸向張夜。w.
“外號外號,今天最大的新聞,有第一世家之稱的程家被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勢力給幹掉。”
這時一個年輕人從手機上聽看到這個訊息,脫口而出。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訊息,無不倒吸一口冷氣,隨即各人身上的手機鳴聲整個大廳響起。
“甚麼,程家被滅,真的假的?@
“臥槽,才到張夜方才說的竟然是真的,我們錯怪他了。”
“那個神秘勢力會不會就是張夜所說的中古城獵仙協會?”
“其他人都不知道,張夜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事會不會跟他有關,他是不是獵仙協會的成員?”
程晶也收到了程家被滅的訊息,腦袋一嗡,彷彿晴天霹靂,整個人都懵了。
好一會,程晶才反應過來,死死地盯著張夜,咆哮,“是你,一定是你聯通獵殺協會的人屠殺我程家,老孃跟仍然拼了。”
見程晶如同瘋子一樣毫無章法衝過來,張夜眉頭皺,喝道,“我這個最討厭麻煩,
你要上衝撞到我的人,就別怪我客氣了,必定送你下去跟你家人團聚。”
張夜的話,如同洪鐘磊,讓程晶清醒過來,身體哆嗦一下,畏懼地盯著張夜,緩緩後退。
“劉家項,趕緊離開這裡。”
劉家項聞言,不但沒跟上反而一把拋開抓向自己的右手,怒道:“死肥婆,滾一邊去。”
“劉家項,你.....”
“你甚麼你,別靠過來,我看到你
這水桶腰就感到噁心。”
“嗚嗚嗚......你們欺負我,我要去告訴你父親。”
“哈哈,還你父親,都特麼死翹翹了,聽說連屍體都找不到,你拿甚麼來壓我?”
這一刻,劉家項信主翻身做主,對程晶沒有絲毫的憐惜,只有厭惡。
程晶沒想到劉家項竟然翻臉,看著對方張熟悉的嘴臉,感覺無比的陌生與憤怒。
見程晶盯著自己,劉家項懟趾高氣揚,“看甚麼看,以後咱們各走各的,另來煩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xS壹貳
砰。
得意忘形的劉家項突然捱了一腳=,身體失去了平衡,以狗啃屎的姿態趴在地面上。
“張夜,我與你無恩無願,為何要打我。”反應地來的劉家項恨恨地盯著張夜怒吼。
“廢物,玩弄別人的感情很好玩嗎?”
說著,張夜一腳把劉家項踢飛去。
張夜雖然對程晶沒有任何的好感,更看不慣劉家項翻臉無情的嘴臉。
“打得好。”於妢言拍手叫道,“最好打死這貨,竟敢覬覦老孃,真是活膩了?”
遊欣桐附和,“劉家項這種人渣就該打死,免得讓他再去禍害其他們無辜的好女孩。”
見於妢言幾女有圍過來對自己大打出手的可能,劉家項慫了,連忙否定,“幾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張夜不耐煩打斷,瞪劉家項一眼,冷哼,“有多遠混多遠。”
說罷,張夜轉頭看向雙眼無視,面容憔悴的程晶,輕聲說道:“給你一個建議,你們程家的龐大的產業你一個小女子是守不住的,還有,如果不想死的話,千萬不要去找獵仙協會的人報仇,否則有多不送多少。”
程晶深深地看了張夜一眼,哆嗦著身體,蹣跚離開,像一條鬥敗的狗,而且還是一條mu狗。
“多管閒事。”於妢言白了張夜一眼,隨即拉過慕凝煙上下打量好一會,見對方的神情只是有些萎靡,並不有明顯的傷痕,這才鬆了口氣。
王妍妍上前一步把慕凝煙摟在懷裡,輕輕安慰:“回來就好,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