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中仁的話引起身後幾人肆意的調笑。
“嘿嘿,這妞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記給情郎提醒,還真是一往情深。”
“狗屁的一往情深,不知好歹的女人,待會就讓老子好好見識見識她的深淺。”
“還別說,這妞這容貌還真的不賴,讓給我好了,看我去收拾張夜這個屢次壞我們好事的小子。”
說著,人群之中走出一位體形是枯瘦的中年男子,邪魅地看了慕凝煙一眼,隨即身體微微一愣就消失在原地。
“丁侯副會長,你小心點,張夜這小子可不好對付,千萬不要大意。”催中仁見狀,連忙提醒。Xxs一②
“哼,收拾區區一個境界只有化勁的張夜,以丁侯的身手,跟玩似的。”曹堅居傲說道。
“催中仁,你也太謹慎了,丁侯怎麼說也是散仙中期的境界,這裡除了雷霸跟程卓兩人之外,一個能打的都沒。”
說這話的是一位面有一條深深的疤痕橫穿整張臉的,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大漢,他叫黃紹元,跟催中仁一樣是雲州獵仙協會的理事,化勁巔峰的強者。
今天,整個為了徹底剷除雷家還是程家及張夜,雲州可謂是全部高層人員都出動。
簡文成,賈寧兩人也是獵仙協會的理事,一聽黃紹元這麼說,掃視一眼在場所有人,發現站著的人只有雷朔等人與張夜外,並不有發現雷霸與程卓兩人,不由得心中疑惑。
“你們有沒有發現,地上死了這麼多人,卻不有發現雷霸與程卓兩人重要人物?”簡文成滿臉疑惑。
賈寧冷笑,“管他們現在哪裡去,我們這麼多人,就算雷霸與程卓兩人聯手,咱們與不虛對方,先等黃紹元收拾了張夜這小子再說。”
獵仙協會雲州分會的會長龐信聞言,眉頭一皺,腦海裡跳出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隨即被他搖頭否定,心想:“怎麼可能,張夜這小子怎麼可能殺得掉雷霸與程卓兩人?”
由於獵仙協會想要當在後的黃雀,來遲了一步,只算到了雷霸與程卓兩家必定會爭鬥,卻低估了張
夜的真正實力。
一旁的雷朔瞄了催中仁他們一眼,視線再轉移到張夜的身上,心中暗自興奮,“張夜,給力點,給我把獵仙協會這些狗東西統統幹掉。”
此時,雷朔就算再笨,也知道獵仙協會的意圖,也沒有必要跟對方說出自己父親已經戰死的事,最好讓張夜與獵仙協會的人拼個你死我活。
張夜並不知道雷朔陰暗的想法,甚至連對面獵仙協會幾人的冷嘲熱諷也一字聽不進,彷彿天地之前他的視線只有前方柔弱卻依然堅強的慕凝煙。
“這世界上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傷害慕凝煙。”張夜的視線從慕凝煙的身上轉移到催中仁的臉上,雙眼發紅,無盡的殺意外溢,對就要撲殺到身前的侯寧看都不看一眼。
“廢物一個。”侯寧見張夜竟然還呆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不屑,隨即一掌拍向張夜。
嗡。
洶湧的靈氣外溢,在侯寧強大的念力的控制下快速組成一隻無形的巨掌,帶著強烈的呼嘯聲朝著張夜的腦袋狠狠地砸去。
張夜對就要轟到身上的巨掌視若無睹,他的雙眼中只有傷害慕凝煙的催中仁,體內靈氣激盪,尤其是在秘術的加持下達到極致,氣息更是達到有所以來的巔峰。
“流雲身法。”
下一刻,張夜的身影與巨掌擦身而過,消失在原地。
轟隆隆。
巨掌轟下,堅硬的地面瞬間塵土四濺飛揚,遮擋住眾人的視線。.
催中仁以為張夜被這一掌給轟到地下,朝著慕凝煙得意一笑,“這就是得罪我們獵仙協會的下場。”
慕凝煙並沒有理會催中仁,對於張夜的實力有多強,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是不信張夜就這樣倒下。
作為張夜的對手,有沒有擊中張夜,侯寧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臉色一變,連忙提醒,“張夜那小子有點邪門,我並沒有擊到他。”
侯寧的入話清晰地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表情各不相同。
雷朔臉色一喜,暗道:“我就知道張夜不會如引輕易死掉,給我乾死獵仙協會這群人渣。
”
獵仙協會的眾人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把張夜放在心上,只是稍微地提高警惕。
倒是催中仁內心一緊,有種強烈的不安,正打算伸手去捏慕凝煙的脖子來當人質時,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地出現在催中仁的身後。
張夜的突然出現嚇了獵仙協會幾人一跳,隨即反應過來。
“催中仁,小心身後。”
“快躲避,張夜就你身邊。”
“該死,張夜這是甚麼身法,怎麼突然就躥到了催中仁的身後。”
“張夜的氣息有些不對勁,比先前強大了許多,我怕催中仁他怕是要出帶事了。”
龐信眉頭一皺,右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體化作一道殘影突進朝著張夜飛去。
進入了作戰狀態,張夜對四周圍的情況很敏感,第一時間就捕捉到身後龐信的舉動,心中一緊。Xxs一②
張夜知道感龐信的厲害,但慕凝煙就在身前,及心中對催中仁那強烈的殺意讓他不可能往一邊躲避。
“給我死。”
張夜星眸寒光一閃,左手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擋住伸向慕凝煙的鹹豬手,右手催中仁的腰間一放一掉。
與此同時,龐信距離張夜的後背只剩下不到三米,雙眼殺意凜然,掏出右手玄光一閃,拍向張夜後心。
“啊.....”催中仁驚呼一聲,身體立即失去了控制,情不自禁地被提起,如現騰雲駕霧一般整個人三百六十度凌空旋轉來到了張夜身後。
催中仁驚魂未定,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視線就捕捉到龐信揮掌過來。
“不要.....”龐信臉色大變,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一邊躲避。
然而,讓他感到驚恐的是自己的後腰被張夜的右手給死死地壓著,以自己力量竟然挪不了分毫,額頭虛汗如雨,慌得一批。
龐信也沒想到張夜竟然如此狡猾,竟把催中仁當作當箭牌,臉色一變,想要停止攻擊,但由於雙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而且張夜的舉動實在最太出人意料,讓龐信措手不及,根本就來不及撤銷。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