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煉丹協會的人個個都這般高傲目中無人?”於妢言不滿說道,顯然很不爽先前的常欣及現在的陳巖。
張夜玩笑道:“人家是煉丹師嘛,萬中無一,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兩人填好了表格後,便來到了角落的侯等區。
此時,候等區已經有十八人,其中男多女少,紛紛被走過的於妢言的美貌給吸引住。
宋志行就是其中之一,還沒等於妢言走進來,雙眼一亮閃過一絲慾望,立即主動站了起來,熱情邀請道,“美女這邊有空位。”
於妢言不喜對方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厭惡道:“不用。”
“我們到那邊坐吧。”張夜瞪了宋志行一眼,帶著於妢言向另一邊走去。
只是,張夜才走了不到兩步,宋志行一個箭步就攔在兩人身前。
“請容我介紹一下。”宋志行無視了張夜,向於妢言擠出一個笑容,“我叫宋志行,來自豐定城的宋家,是有名的.....”
“不用再說了,我沒有興趣聽。”於妢言一聽就知道宋志城打甚麼主意,不耐煩地打斷對方的話。
宋志行的臉皮厚,不折不繞說道:“不是,請小姐聽我說.....”
“你有完沒完?”張夜瞪了宋志行一眼,不耐煩說道:“她不喜歡你這款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宋志行的個頭也就只有一米七,長相更普通,跟路人沒有多大區別,屬於見過就忘的那一類。
“你特麼誰啊。”宋志行連續被打斷,而且還是被長相比自己英俊的張夜打斷,怒氣頓時朝著張夜撤去,氣急敗壞道:“人家美女都沒說,你憑甚麼替他做主?”
還沒等張夜回應,於妢言笑臉如花:“這位宋先生,不好意,他還真能替我做主。”
宋志行的目光落到於妢言的臉上,有些挪不開,就差沒流下口水。.
“這位小姐,別看有些男子長得小白臉,但十之有八九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為了在於美女面前表現,宋志行貶低張夜,抬高自己。
“我看你們這是來參加煉丹師的資質測試吧,我跟你
們說,這資質測試可不簡單,而且難度相當的高,如同行軍萬馬過獨木橋一樣,一萬個修煉者都不一定有一人透過。”
說到這,宋志行一臉自通道:“當然,小姐我了不用太擔心,只要你跟著我,有我給我指點,保證讓你透過這一次的資質測試,成為光榮的煉丹師。”
宋志行這話一出,立即引來了候等廳眾人的側目。
“這宋志行是誰啊,還真特麼敢說,也不知誰給他勇氣說保過。”
“哼,說謊了也不打草稿,這資質測試的難度可是地獄級別的,不單單要熟悉各種藥材及其藥效及特性同,更要實操煉丹。”
“也許人家有這個實力,畢竟每年都有不少的煉丹世家子弟過來資質測試,那些傢伙的實力可遠比我們要強得多,難過資質測試的機率雖然不能說百分百,但也超過百分之九十。”
“我去,這傢伙叫宋志行,不會是豐定城的那個煉丹世家宋家吧。”
“他方才好像說過。”
宋志行很滿意眾人的震驚神態,得意洋洋地說道,“美女,你只要跟著我,遠離這小子,在接下來的資質測試中,必定保你透過。”
候等廳的眾人看向於妢言的目光充滿羨慕,尤其是那幾個女的,更是羨慕嫉妒。
“這女人真是命好,有宋志行的指點,待會肯定透過資質測試,成為萬中無一的是煉丹師。”
“哎,我也行得不錯啊,宋志行怎麼就沒看上我?我也好想透過資質測試。”
“你醒醒吧,就你這姿色,跟人家無法比,收起這點小心思吧。”m.
這幾個女人的言論傳入了宋志行的耳朵,神情更加得意了,鄙視地看了張夜一眼,輕蔑道:“你要是為了她好,就別耽誤人家的前途,趕緊離開。”
張夜:.....
這傢伙哪來的自信敢在自己面前囂張得意?
於妢言見張夜鬱悶,咯咯一笑,“這傢伙說要保我透過,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宋志行一聽,以為於妢言這是答應了自己,臉色狂喜,哈哈笑道:“你儘管放心,這資質測試在我眼裡沒
有絲毫難度,我必保你難過。”
說罷,不要臉的宋志行便想把綠山之爪伸向於妢言。
這特麼還得了?
張夜怒了,“給老子滾遠點。”
話音剛落下,張夜右腿猛然一踹。
砰。
啊.....
下一刻,宋志行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生生地摔在了前方的桌子上,慘叫一聲,好不狼狽。w.
候選廳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張夜的目光隱隱畏懼。
“你....竟然敢打我?找死。”
宋志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丟臉過,尤其是在自己心儀的女神面前,當下就忍不住了想要找張夜拼命。
“不知死活。”見宋志行有完沒完,張夜這一次決定不留手。
不過,還沒等他出手,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喝斥。
“張夜,宋志行,你們怎麼回事?竟敢在這裡大打出手?”陳巖朝著張夜與宋志行兩人咆哮一聲,“我看你們是不想時行資質測試是吧,統統給我滾。”
宋志行這一次是受家族的安排過來進行資質測試的,可不敢被趕走,連忙辯解,“陳長老,你誤會了,我跟張夜並沒有發生衝突,這些桌子只不過是我方才一個不小心撞翻的,你老別生氣,我這就收拾好。”
張夜意外地看了宋志行一眼,方才還以為他會硬懟,沒想到能屈難伸。
陳巖也沒有揭穿宋志行那點小心思,冷哼一聲,“還不趕緊收拾好?要是再有衝突,立即給我滾蛋。”
待陳巖走後,宋志行狠狠瞪了張夜一眼,咬牙切齒道:“先暫時放過你,等老子完成了這一次資質測試的後,於來收拾你。”
他先前被張夜一腳踢飛,只當作是張夜偷襲,自己沒有注意到,才讓張夜得逞,並不認為張夜有打敗自己的能耐。
張夜嗤笑,“等你透過了資質測試後再說吧。”
對於宋志行這傢伙的挑肆,張夜絲毫不放在心上,一隻手就搞得定對方,完全沒有難度。
然而宋志行卻死心不改,眼珠了一轉,猥瑣地落在於妢言身上,張聲道:“我們打個賭?誰輸了誰就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