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待會兒別求饒!”
這傢伙說著,手忽然變成了觸手,直接朝著張夜這邊打了過來。
張夜站著都沒動,身後的水倩雪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
“你不打算出手嗎?”水倩雪扭頭問。
張夜雙手環抱:“太弱了,沒興趣!”
“混蛋!你侮辱我!”那傢伙憤怒地大吼一聲,整個身體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水倩雪抓著的只是其中一隻觸手,這傢伙還有七條!
“好惡心啊,原來是個章魚!”
張夜後腿了兩步:“既然你有興趣,那就交給你了。”
“喂!”水倩雪本來還想說點甚麼的,誰知道那章魚的另外七條觸手打了過來。
她只能鬆開這一條,上躥下跳地躲避。
八條爪子不間斷進行攻擊,水倩雪的身法倒是很好,每一次都幾乎能夠準確無誤地躲開對方的攻擊。
只是,她自己也沒有機會去攻擊人家。
畢竟這相當於一對八了!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地攻擊了差不多二十來個回合,水倩雪滿頭是汗,體力有點不支。
她扭頭看向了張夜:“混蛋!你還不幫我?”
張夜挑了挑眉:“人家變身了,你打不過,你也變身啊!”xS壹貳
“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水倩雪咬了咬下嘴唇。“你休想!我就是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張夜強忍著笑!
雙手環抱,靠在了牆壁上,點著一支菸。
“所以,你到底會變成甚麼啊?怎麼還不能說了呢?”
水倩雪剛要回答,因為體力不支,跳起來被抓住了右腳腳踝,然後直接扔了出去。
人飛在半空中,那觸手朝著她打去,就是這樣了,水倩雪都不願意變身,雙手死死護著腦袋。
張夜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倔強甚麼,可不能看著她這麼被欺負下去了。
於是乎,略微蹲下,起跳!準確地接住了水倩雪。
“都去死!”
看著這兩人在相
互救彼此,正是最好的機會,章魚八條觸手全部一起打了出去!
張夜只是右手抱著水倩雪,左手猛然出拳!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聲,席捲得下水道里頭的那些汙水四散開去,空中的氣息化成龍形!!
眨眼間,那章魚的八條觸手灰飛煙滅!
九氣拳,龍!就是這麼霸道!
張夜收回了手,抱著水倩雪往前走,那章魚愣在了原地,雙眼永遠失去了光澤!
“你這是甚麼招式?”水倩雪問他。
張夜只是笑了笑:“原本的招式啊。”
水倩雪這也才明白過來,這傢伙一直不擔心自己暴露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壓根兒就沒展現過自己真正的實力!
那現在想起來,還挺恐怖的!他居然在沒有展現自己實力的前提下,一個人完成了對整座城市的守護。
“那個,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水倩雪紅著臉說道。
張夜搖搖頭:“你閉上眼睛休息會兒吧,裡頭冷,我多抱會兒。”
“去你丫的。”水倩雪說著,推開他,自己下去了。
從下水道上去,有一個鐵製的梯子,上去倒是輕輕鬆鬆,上去後,就是很狹窄的甬道。
不過有個缺口,能夠出去到裡頭的房間。
是個很小的倉庫。
張夜其實還挺懷疑的,畢竟進來得太過容易。
“你覺得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傢伙故意放我們進來?以他對我的瞭解,剛才那傢伙,怎麼可能擋得住?”xS壹貳
水倩雪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覺得也還有另一種可能,故意放你進來,讓你看見一些東西。”
張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甚麼意思?”
“他想拉攏你,不止一次,我聽他說起過。”水倩雪回答。
張夜點了點頭,但是未置可否。
兩人進去之後,果然一路暢通無阻,按照水倩雪的記憶,找到了陳騰的專屬資料間。
在這裡,不僅僅有他辛苦收集的資料,更是有不少的實驗結果。
但大部
分張夜其實都很清楚,直至他在一個紅色的資料袋裡找到了一封東西,上面的資料是關於人體實驗的!
“這傢伙,還用沒病的人做實驗!”張夜看得觸目驚心。“海洋族的那些長老甚麼的,完全是被他利用,設計欺騙,才來到岸上!”
“這傢伙,變態得不行啊。”
水倩雪更是看得張大了嘴巴。
張夜繼續看下去:“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如果找不到解決的藥物,就使用活人的基因來維持生命!”
“簡直令人髮指!而且,根據資料上顯示出來的,江河市最起碼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被他種植過這種疾病的病毒!”
水倩雪聞言,一把搶了過去:“真的假的?他怎麼做到的?”
“飛機噴劑,這種噴劑會融入空氣中,也就是說,除了當天在家裡沒出門的,或者出遠門沒回來的,基本上都感染了。”張夜道。“這傢伙沒找到解決的辦法,倒是發現了這種疾病的病原體。”
水倩雪嘆了口氣,忽然有種無力感:“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贏他了?現在整座城市都被感染上,那……”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張夜道。“陳騰現在可以說就是江河市的土皇帝,江河市大部分企業都是他的。”
“那一百二十億,是作為試探,根本不是所謂的只能拿得出來那點錢。”m.
水倩雪又趕緊看資料:“他這樣做,到底是甚麼目的啊?把所有人感染上,對他有甚麼好處?對了,現在發病的人也沒多少啊!”
“那是因為這種傳染方式,不會讓它們馬上發病。”張夜道。“在體內有個十年的潛伏期,還有,他明確記錄下來了,找到能夠馬上發病的藥引子!”
“如果他有需要,基本上可以馬上引發病變!這傢伙,屬實是個變態。”
水倩雪饒有所思地說道:“難不成他是覺得,如果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就把所有人變得跟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