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相見也是緣分,要不我請你去吃東西吧?”張夜主動的問著,他覺得兩人很是投緣。
相見即是緣分啊。
“你不會是想泡我吧。”莊女開著玩笑,一臉的狐疑和警惕,卻是收拾著東西跟張夜走人了。
對這姑娘口是心非的樣子,張夜笑的很是開懷。
兩人找了一家小店吃著東西,張夜看著外面的人潮,思緒平靜。
兩人談話間,張夜也得知,莊女來這裡已經快一個月了。
而這一個月中,她四處在擺攤賣唱,沒有固定場所,但是很多次遇到北之星地下勢力的人。
基本上都是在虎口搶食。
雖然很危險,但是看莊女那表情,估計是覺得刺激和新奇的很。
莊女的性格很開朗,對那些危險似乎並不害怕,心很大,幾次被那些人追都沒當回事。
就像今天,被人找茬也是狠狠的懟回去了。
而莊女更是直言,那些人想要抓自己,是為了把自己抓回去當人質。
那些人已經知道了莊女的身份,想要用她威脅莊家。
怪不得剛見到張夜,對方就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對方,原來在這裡莊女的身份並不是秘密。
言歸正傳,在莊女說著這些的時候,張夜已經從手機中搜尋到了關於莊家的一些資料。
莊家很大,最起碼比那陳家大了購稅視窗多少倍,是一個大家族。
在北之星裡,莊家很是有名,有實力,影響力很大。
對於這種家族而言,裡面的每一個子女都非常的重要。
那些人想要抓住莊女了威脅莊家,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的。
“說起來也奇怪!”莊女喝了一口咖啡,嘟起了嘴。
對於張夜用手機查詢自家訊息的行為她只當看不到,反正能被看到的都不是甚麼秘密。
“哦,奇怪啥?”
張夜好奇的問著,這會莊女胳膊放在桌子上,撐著下巴,小表情很是鬱悶。
“我發現,那些想要抓我的人好像都是一夥的。”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而且身上還有一個標記。”
“我記得他們好像
稱呼自己的老大叫做黑狼,好像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勢力。”
“不過嘛,他們雖然厲害,但是不可能抓住我的。”
說到這裡,莊女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她可是很聰明的,才不會被那些人抓住。.
“是,你厲害!”張夜誇讚著,看著對方得意的表情,卻是收斂了眼底的一些情緒。
還真是湊巧呢。
他在到處找十二獸的蹤跡找不到,隨意遇到一個有趣的小姑娘聊了幾句,卻是找到了。
黑狼,黑衣服,標記,這些和獸語軍團的人都很吻合。
這種巧合讓張夜很是開心。
“莊女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交朋友,你當我朋友的話,我送你一個禮物哦!”
張夜眯著眼,語氣像極了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啊。”莊女覺得張夜很是特別,身上有股特別的氣質,而且人很好。
“這樣啊,那,這個送給你。”
張夜摸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對方。
“這是甚麼?”接過,莊女好奇的問著。
“是美容的藥膏,我一個熟人制作出來的,很有作用,專門針對雀斑的。”
“我知道你不在意容貌,但是能變的更美一點,豈不是更好。”
張夜笑著說著。
“哼,我都說了我不在乎我的外表,才不稀罕你的東西。”
莊女嘴上說著拒絕,卻是已經將那瓶子拿了起來。
她雖然是不在意自己的長相,可是若是自己能變得更好看一點,她自然也是歡喜的啊。
口嫌體直的莊女,無視了張夜那打趣的眼神,喝著咖啡用力掩飾自己的尷尬。
兩人又聊了一會後,彼此留下了聯絡方式,張夜便先離開了。
北之星對於張夜而言,來過,卻依舊很陌生,不似京都,只要他一句話,就會有很多人為他跑前跑後在。
在這裡,沒個熟悉這裡情況的當地人,張夜也察覺到,有些事情不好辦起來。
如此想著,張夜依舊沒有回去,反倒是拐到了那些娛樂場所所在,來這裡看看有沒有甚麼收穫。
雖說這裡不是京都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大同小異的。
就比如張夜在這條街上走著,只是肉眼看著,就能看出那些是正經經營的酒吧,哪些不是。
找了一家有問題的酒吧,張夜走了進去。
這家酒吧,來來往往很多人,酒吧人多這沒甚麼。
可是那些人目光都帶著兇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表現出來和這個酒吧很熟悉的樣子。
因此張夜進去之後直接走到吧檯,看著那酒保開口:“幫我一個忙,喊你們老大出來吧,就說我想和他談一筆生意。”
“客人……”酒保看著張夜,卻並未依言去做。xS壹貳
而既然被對方發現了他們這個酒吧的不同,酒保也就不在偽裝了,反倒是將張夜反過來打量了一邊。
“我說客人,我們的老大,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了。”
“而且我們老大每天談的生意多了去了的,還真不一定有時間和你談一筆生意。”
許是混久了,在這個酒吧裡面,誰都給他幾分面子,這個酒保就自認為自己也是很了不起的。
輕蔑的看著張夜,尤其是張夜那張臉,更讓他不爽的很。
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好看做甚麼。
在酒保說話的這會一些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
這裡的顧客可以說都是自己人,統統走來,將張夜圍在了中間。
張夜坐在椅子上,表情已經很淡定,甚至是還有閒心點了一杯酒。
“呵呵。”酒保看著張夜點的酒,也沒拒絕動手調酒,只是用的卻是高純度的伏加特調出來的。
一把將酒杯推到張夜的面前,酒保挑釁道:“你想見我們老大是吧,這樣吧,你將這杯酒喝下去,我就考慮一下幫你去喊我們的老大。”
老大不在,這酒吧就是他做主,反正他是看張夜不爽,故意為難又怎樣。
“是嗎?”
“這樣啊!”張夜端起了那杯酒舉起來看著,酒水的顏色很是好看。
只可惜啊,這一口下去,怕是要去醫院了。
在酒保看好戲的眼神中,張夜卻是摸出了一個打火機,直接點燃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