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三師孃剛剛的吩咐,張夜也只好先過去了。
只是到了公司之後,張夜卻是發現,這些員工非常的不配合。
一個公司最高管理者的更迭的確很容易引起這種的情況。
最開始張夜只是以為這些人是因為公司換老闆了所以不適應才這樣的。
然而張夜很快發現,事實並不是如此。
不只是普通員工,上到經理,下到雜務工,所有人都對他張夜非常的不客氣。
哪怕不反駁甚麼,那眼神中也是透著若有若無的審視和挑釁。
最開始,張夜還是在好言好語的說著,只可惜啊,這些人壓根不識趣,依舊是在和張夜作對。
如此,張夜也懶得忍讓了。
“你,你你,還有你你你,你們所有人……”
張夜將那些人全部點出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被開除了,滾吧!”
既然公司是他的了,他張夜何必看別人的臉色行事呢。
而張夜這一舉動,倒是讓一些人慌亂了起來,他們誰也每想到張夜竟然這麼狠。
一下子開除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不少是合同工啊。
當然,也有人拿合同說事,張夜做事不落人口實,直接掏了違約金,讓那些人統統閉嘴了。
其中還有人不相信張夜敢開除這麼多人,可是當張夜一個個結算工資和賠付違約金的時候,那些人慌了。
是,他們是得到了命令讓他們給這個人使點絆子。
但是他們也是要工作的人啊,可沒想著這麼做會丟掉工作。
陳氏企業的待遇不錯,很多人就待在這裡不想走了,結果這次之後統統被開除了。
“張總,張總,您手下留情吧。”
“我們,我們只是聽命令做事啊。”
“是阿是啊,您要是將我們全部開除了,我們該怎麼生活啊。”
“我就靠這個工作賺錢了,我還有房貸要還呢。”
“張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那些人哭喊著,就差直接跪下來磕頭了。.
他們可不想丟掉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啊,老闆換
了,但是隻要公司還在開,他們就能繼續工作啊。
“哦,是嗎,你們聽誰的命令在做事,我現在才是你們的老闆不是嗎?”
面對這些說辭,張夜只是冷笑著看著那些人哭爹喊孃的樣子。
“是陳總,是陳總啊。”
“他說他很快就能將公司拿回來,讓我們給你點臉色看看。”
“對,他和要讓你知道,接手陳家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之後,這些人一扭頭就將那陳家主給賣了。
對於這種情況,張夜早已經司空見慣,他說開除那些人,也只是讓這些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而已。m.
既然公司已經換了主人,那麼聽誰的話,這些人該這瞪大眼睛看清楚了。
被張夜這麼教訓了一頓,這些人頓時安分了下來。
張夜也就作罷了,看著那些人放鬆下來的表情,再度開口。
“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這樣吧,我給你們所有人提薪百分之二十,記得好好幹。”
“只是,公司內部,所有和陳家有關的人,你們還是自行離開吧。”
“既然公司現在是我的,那麼陳家的人,也就沒有在這裡繼續混吃等死的必要了。”
他可不相信那些陳家人會安心給自己打工,所以從一開始,張夜就沒打算留著那些陳家人礙眼。
不僅是員工,就連那些股東,只要是和陳家有關係的,張夜統統讓那些人將股份交出來,高價購買了下來。
他就是要讓這個公司變得和陳家一絲一毫的關係都沒有。
自然有人不樂意啊,然而面對張夜,那些人不樂意也得得意啊。
到最後,等那陳家家主聽到訊息趕過來的時候,這個公司裡面,已經沒有一個陳家是高層的存在了。
就連那些普通員工,若是和陳家有關係,這會也被勸離了。
關鍵是張夜根據法律走,要賠錢的直接賠錢,絕無二話。
他是打定主意要清理公司,到底那些人壓根無法反抗。
人家願意賠錢,這事情拿到法庭上說,人家也是沒有
犯法的話。
“張少,張少,您不能做的這麼絕啊。”
陳家主看著那坐在原本屬於自己位置上的張夜,苦著一張臉說著。
才一天的功夫啊,整個公司易主了不說,自己所有的心腹和人脈,統統被抓出來丟了出去。
現在陳家對這個公司是一點掌控力都沒有了。
張夜也太狠了吧。
這是要徹底斷了他陳家的路啊。
“絕?”
“何為絕?”
“陳家主,你我都是做生意的,你若是收購了一家公司,會允許那家公司老闆的人,帶著異心繼續在你手邊做事嗎。”
“我想陳家主你到那個時候,或許做的比我還絕吧。”
“側臥之榻豈容他人安睡!”
“陳家主,你還是回去吧,這裡現在是我的公司了,你以後沒事,還是別來的好。”
“哦,要是有事找我的話,也記得預約啊。”
張夜可不管對方那像是吃屎了一樣的表情,自顧自的說著。ノ亅丶說壹②З
既然準備作對,那麼就直接做到底讓這些人毫無翻身的可能性就是了。
他沒打算一點點的收服人心,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為何要去花費那麼多的功夫。
“你,你!張夜,你夠狠!”
丟下這句話,陳家主憤憤離開。
公司大樓外面,陳家主看著那依舊輝煌,卻不再屬於自己的公司,表情抑鬱的很。
而心中,對張夜的恨意更是到達了頂點。
他陳浩東,在商業縱橫這麼多年,當真就這麼折辱在一個小子的手中不成。
陳浩東回去氣候,一想到張夜做的這些事情,陳浩東就氣的心臟都疼起來。
他真的是越想越氣。
憑甚麼啊,他張夜一個外地人,憑甚麼以來,就這麼針對自己陳家。
有錢了不起啊,不,不對,比他有錢了不起啊。
陳浩東這會的想法,已經是無法冷靜起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自尊都被對方放在地上碾壓了。
既然對方做的這麼絕,他陳浩東何必再好言相勸。
想到這裡,陳浩東直接聯絡了一群亡命之徒,更是出了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