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夜放回來帶話的老闆是說了話,只是卻是添油加醋的很。
在他的描述中,張夜成了壓根看不起他們這個組織的人,在對方的眼裡就是個螻蟻。
而這群螻蟻的老大,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螻蟻,他根本不會正眼看。
老大其實也知道張夜不好惹,可是自己已經成了張夜嘴裡的一坨屎,當了這麼久的老大,又怎麼可能沒點脾氣。
直接的,他就準備和張夜硬剛上了。
怒氣衝衝的老大,甚至沒準備甚麼作戰計劃,直接帶著人去了張夜如今所在的小區。
他們就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張少,到底是何方人物。
然而被怒氣衝昏頭腦的老大,並未想到那個老闆隱瞞真相的可能性。
再一次的,他們落入了張夜的圈套中。
沒等多久的張夜出現在那些人面前,看著那即使被抓到依舊是一臉桀驁的老大,淡笑開。
“你們這個組織,五年前成立在京都,混的不怎麼樣,規模也不大,目前總共不到百人。”
“你們的老巢在酒吧底下,你們現在剩餘多少資金,我也一清二楚。”
“甚至是你們平日裡靠甚麼過活我也知道,你們做的買賣,我的確是看不上。”
“如此,是誰給你們的自信,讓你們覺得可以和我作對了?”面對這些人的勇氣,張夜還是很佩服的。
他甚至像酒店老闆這種人的劣根性,所以放對方走之後,便派人跟蹤了過去。
更是在極短的時間中將事情給調查清楚了。
這會將這些攤開說,看著那老大臉上震驚的表情,卻依舊不服氣的表情,張夜提起了唇角。
“不服?既然不服氣,那麼我就將你們打服氣為止。”
這話落下,他身後的那些人直接動手,老大帶來的那些人在張夜的手下壓根不夠看的。
還是碾壓的場面,幾乎沒用多久的時間,所有人都被抓到了。
只是張夜並未殺了這些人,而是走到了那個老大的面前。
“你們這些組織,向來就是靠這
種下九流的生意活著,我能理解,但是你們也該弄清楚,誰能招惹,誰不能惹。”
“就像今天,你們惹到了我,我一句話就能決定你們的生死,而你們呢,只能匍匐在我腳下,就連求饒也不一定能讓我放過你們。”
“當然,你該慶幸,我沒準備殺了你們。”
“哼,要殺要剮隨便你。”
“我做這一行,就料到總有一天會有這樣的結局。”
“我就算不甘心,我也不會向你求饒,大不了來生又是一條好漢。”
比起那些手下的哭哭啼啼,這位老大卻是硬氣了很多。
他看著張夜,滿眼的不甘心,他還有很多想法想要去做,還有很多抱負沒有實現。
可是是他技不如人落入了別人的手中,他沒資格辯解甚麼。
“是嗎?”
“你好像沒聽清楚我說的話,我說了,我不會殺了你們,不僅如此,我也沒打算關押你們。”
一揮手,所有人都被放開,看著那得到自由而面露詫異的老大,張夜笑臉紳士。
“你們走吧。”
這個組織雖然不怎麼樣,裡面的人也是也是混雜的很,但是這個老大,在他打聽到的那些訊息中,似乎還算是個人才。
這人有幾分想法和抱負,奈何卻是時運不濟,只能靠這種方式生活。
張夜是想看看,能不能將這人收攏到自己的手下幫自己做事。
給了棍子,自然也要給顆甜棗了。xS壹貳
而面對張夜的好心,那老大隻是帶著人直接走了,只是心中難免有些疑惑。
回到組織中後,老大坐在房間中,聽著自己那幾個手下的議論,心情很是煩躁。
他這種小組織,壓根不算甚麼,向來都是一杆槍,用完就丟,那些人壓根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
而他也沒打算攀附那些人,他們給錢自己辦事就足夠了。
只是這次,自己踢到了一個鐵板,而如今這個鐵板做的事情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可是他清楚,想張夜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情,只是他還沒有想
出來。
“老大,老大,一個蕭家請我們做事,而且出了不低的價錢。”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手下的人來稟告。
看著對方給出的價錢和要他們做的事情,剛經受打擊的老大,這會一狠心,直接接了任務。.
還是那句話,只要給錢,他就辦事,管對方是誰。
這次的目標是劉家,他也不怕,他訊息渠道多,知道劉家最近過的並不好,很容易得逞。
修整之後,老大帶著人換了一個據點好好策劃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老大帶著人就動手了,這次他們手段更乾脆,分批開,抓了很多劉家的小輩。
至於那些大的,他們不好動就找人去騷擾。
手段盡出,最近本就分身乏術的劉家被這些人搞得直接腦袋都大了。
得知劉家的幾個小孩子被抓了之後,劉志清楚,這事情他們劉家想要自己來處理,很難講了。
乾脆,他直接打電話給張夜求救了。
劉家有大用,對方也肯配合自己,對於劉家的求救,張夜帶著青峰會直接前往。
訊息早已經遞過來,還是那群人動的手。
對於這些人的選擇張夜不意外,總歸是有幾分血性的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被自己收服。
只是對這些人的行蹤早已經掌握的張夜,壓根沒有費甚麼力氣,就直接找到了這些人的老巢。
換了個地方卻被輕易找到,再次面對對方碾壓般的實力,老大這次是真的洩氣了。
對方將他們吃得死死的,更是直接將他們一窩端了。
他終於知道,自己和對方壓根就不是一個段位的,說不定自己接了蕭家的任務想要重整旗鼓的事情,在對方眼裡就是個笑話。
被如此拿捏,老大沉著一張臉被帶到了張夜的面前。
劉家的那些孩子早已經被救出來,沒人受傷,而這會,張夜看著那個老大,依舊面帶笑容。
“怎麼樣?服氣了嗎?”
對方所有的行為自己的面前都是無所遁形的,他欣賞對方的骨氣,所以願意給對方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