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門口,在將吳家人暴打一頓,在將吳家家主踩在腳底下踐踏後,張夜擺出一張靦腆的笑臉,主動扶著吳家主站起來,更是幫忙拍打著對方身上的那些灰塵。w.
“啊呀呀,衣服髒了,回去換一件吧,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我們先走了啊。”
笑呵呵的張夜也不管吳家那些人如同要吃人的眼光,直接帶著老人離開了。
直到走出好遠,老人家才從那恍惚的情緒中走出來,他看著張夜,張嘴半天,卻是發現自己不知道說甚麼的好。
“沒事。”張夜倒是主動開口:“對了,茅爺爺,等會我要去參加藥膳大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像吳家這樣的人張夜見多了,這些人在被人欺負的時候會認慫,可是事後絕對會瘋狂的報復回來。
老人若是一個人回去說不得又會遭遇甚麼事情,這事情呢,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結束,乾脆讓對方跟自己一起去大會了。
“行。”老人自然是應下。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張夜帶著老人趕到了現場,讓老人在觀眾席待好之後,張夜便進入了選手席。
左看看又看看,人很多,現場熱鬧非凡,自己周圍的那些參賽選手,一個個精神抖擻看起來準備充足的樣子。
這會主持人已經上場,說著開場白。
而觀眾席上,有一人眼神巡視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張夜的存在,一愣,隨後直接打了一個電話。
這會主持的開場白已經說到了尾聲,即將宣佈開始的時候,那個人卻是猛地站起來喊了停。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人的身上,張夜也認出了那人,便是之前毆打老人的吳家人之一。
“這……有甚麼問題嗎?”支援人也是有些尷尬,知道對方是吳家人,也不得不給面子的暫停問著。
卻見那吳家人直接走上臺子,在主持人的耳邊說了甚麼,更是將電話給了主持人。
張夜所見的,只是主持人那不斷變化,有些糾結,有些難辦的神情。
最終,主持人只能點頭,然後扭頭
在機器上搗鼓了甚麼,很快,現場大螢幕閃爍幾下後,忽然出現了一段畫面。
而那畫面呢,剛好是張夜毆打吳家人的那段畫面。
螢幕中的張夜,招招式式都兇狠的很,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殺神一樣兇殘歹毒。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訊息,這個人,叫做張夜,是一個外地人。”
“這個張夜,出現在我們海邊市後,就一直在鬧事,更是橫行霸道無故出手傷人。”
“我們海邊市,向來不歡迎這樣的人,而這個人呢,也是我們這次參賽人之一。”
“所以我們決定,讓這個人滾出海邊市後,再繼續這次的大會。”
主持人這段話,說得有些僵硬,一看就是吳家人那邊的意思。
而現場的鏡頭很快就給到參賽席位上,這會依舊穩坐的張夜,面對那些目光和指責,面帶微笑坦然自若。
“對,就是他。”
“我爸就是被這個小子打成了重傷,差點成了廢人,現在還在醫院裡面躺著。”
“我們海邊市向來不怎麼和大陸交惡,可是大陸人一次次欺負到我們頭上來,這還有天理嗎。”
“就這樣的人,沒資格參加我們海邊市的大會,讓他滾出去,他不配在我們這裡待著。”
和張夜有過一面之緣的吳少爺,這會有些情緒激動的指著張夜喊著,那眼裡更是泛著淚花,似乎很為自己的父親擔心。
而吳少爺的話,無疑是勾起了海邊市的一些人對大陸的印象。
是啊,大陸人之前就欺騙過他們,憑甚麼現在還來他們的地盤上囂張跋扈。
這種情緒的共鳴是很可怕的,有些人直接紅了臉,指著張夜就破口大罵。
指責聲愈發浩大起來,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都被煽動,這會跟風想要驅趕張夜。
面對現場的指責和辱罵,張夜不為所動,頂著那些人的目光,依舊揚著一張笑臉。
看向吳家的目光中,更是含著些許譏諷,這些人,也就這點本事了啊。
“都鬧甚麼?”
“張夜,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現場觀眾情
緒格外激動,甚至即將引起暴亂的時候,一道略帶憤怒的女聲響起,是辛憶,她來了。
對於辛憶,很多人都認識,也知道這是官方的人,在她出面之後,現場的觀眾情緒稍微壓下了很多。
只是一些人疑惑的看著辛憶,聽她這話,是認識這個叫做張夜的男人。
“諸位,這人是我親自帶上島來的,我可以保證,他張夜不是這樣的人,大家不要因為不完整的影片就斷章取義。”
作為官方人員,辛憶的出現還是很有說服力的,就連她的話也讓一些人冷靜了起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正在說著自己在京都一些所作所為的辛憶,張夜則是趁此機會,給自己的三師孃王妍妍編輯了一條簡訊。
張夜在京都做的,不少都能稱得上是英雄事蹟。
不管是打壓那些地下勢力,還是拯救了那些差點被販賣到利國的女子,還是救了很多重病之人,這樁樁件件,都足以將張夜神化。
然而,海邊市是一個比較獨特的地方,這裡的人自成一個小世界。
張夜做的那些,統統和海邊市無關。
“我管他在京都做了甚麼,這裡是海邊市,不是他甚麼京都人能囂張的地方。”
“是啊是啊,誰知道他那些是不是裝出來的。”
“我們又不是沒經歷過被那些內陸的人欺騙過,說不得這次也是這樣呢。”
“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讓他走,讓他滾!”
群情激奮,依舊沒有因為張夜所作的那些事情而有所改變,甚至變得更加的激烈起來。
因為曾經的那些事情,這些年來海邊市幾乎不和內陸交流,排外在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一些普通的海邊市人,壓根不想管張夜的那些事蹟。
他們知道的是,張夜在他們海邊市的地盤,欺負了海邊市的人。
打了他們的臉,還要繼續給張夜臉不成。
面對這種情況,辛憶有些無奈,只能看了眼張夜,示意他自己來說清楚。
對此,張夜對辛憶笑笑示意對方不用擔心,然後起身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