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是一件好事,然而,鄭思珠能做的只是讓拍攝順利進行,她只是想接戲拍戲,在這資源的方面並沒有甚麼解決的能力。
不僅僅如此,鄭思珠還動不動就在劇組耍大牌,導致拍攝進度一再延後。
後來是華月水聽說了這部劇,自願加入進來參演,更是走動了很久,才打通了一些關係,解決了過審已經上映的一系列問題。
這對於導演而言自然是欣喜若狂的,比起鄭思珠這個脾氣大還一身毛病的演員,導演其實也是傾向於華月水這邊的。
華月水長相好看不說,為人處世也很溫和有力,對誰都是笑笑的模樣,脾氣很好,很配合劇組的工作,從沒有甩大牌過。m.
相比起鄭思珠,華月水自然更招人喜歡。
聽到這裡,張夜挑眉,他在想,剛剛幫鄭思珠說話的人可不少吧。
許是看出了張夜的疑惑,導演還在補充。
“剛那些對華小姐不滿的,都是鄭思珠自己帶進來的人,那些人自然是幫著鄭思珠了。”
算是解釋。
“你看她這樣子,是不是覺得挺可恨的,可是人家卻是習以為常了。”
“一有不順心的事情,就會發脾氣,拖拍攝進度,甚至一些演員的行程都被她給耽誤了。”
鄭思珠完全就是一個隨意發洩自己脾氣的人,還以為所有人都需要哄著託著她。
像這種鬧劇,已經是不下於好幾次了,導演也是很無奈。
點頭示意自己知道的張夜放鬆身體靠著椅子,劇組裡麵人很多,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一些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楊慧敏的身上。
而那些人,大多都是鄭思珠帶來的人。
鄭思珠這個人,本事沒多大但是脾氣大,而且很歹毒,買兇殺人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張夜不指望對方能有多善良。
或許後續再不快的時候,又會找那些殺手過來為自己清理障礙。
那麼,對於這個鄭思珠,最好還是他親自出手解決了對方。
按照如今的情況來說,楊慧敏搶了鄭思珠的角色,鄭思珠絕對不可能給
楊慧敏好臉色看。
至於華月水,雖然說是可以幫忙,但是畢竟對方還是要顧全大局的,總不能因為這些恩怨鎮惡導致這部戲黃了。
因此未必能在所有方面都顧及到楊慧敏。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先一步動手。
想著,張夜找了個理由起身,卻是繞了一圈後,到了鄭思珠剛剛消失的地方。
劇組外面不遠處有一條人工河,河邊上,鄭思珠正在和華月水說著甚麼。
華月水背對張夜,他看不清表情,但是鄭思珠那猙獰暴怒而導致面容變得難看的表情卻是清晰可見。
再靠近一些後,張夜拿出了手機將鄭思珠對華月水撒潑的這一幕直接拍攝了下來。
這會鄭思珠正在說著一些不堪入目的話語。
“華月水,你他媽的你就是故意針對我是吧。”
“你別以為你多厲害,只要我想,我分分鐘能頂替你,不要臉的臭婊子,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大爺的,不就是一個被人騎的婊子嗎,有甚麼好得意的。”
被罵著的華月水這會背脊輕微顫抖了一下,雙拳也握住了,卻是沒動手。
拍攝到的這一幕已經很滿意,張夜直接將其儲存好,剛想轉身回去,一扭頭卻是見到了兩個男人面色不善的站在自己的身邊。
他沒記錯的話,這兩個人都是鄭思珠的人。
“你做甚麼?”
“拿手機拍了甚麼東西?”
那兩人說著,直接想要搶張夜的手機,張夜自然躲避,卻是沒有用力掙扎,而是順其自然的被兩人扭住胳膊,然後被提到了沒人的角落裡面。
河邊,正對這邊的鄭思珠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冷笑。
她雖然不知道那個叫做張夜的小子做了甚麼,但是她的人動手,張夜不可能好好的回來。
這讓鄭思珠心情好了很多,面對油鹽不進的華月水,鄭思珠也懶得說,直接冷哼一聲離開了。
回到劇場的鄭思珠就看到楊慧敏正在四處走動找人說話,走近一聽才知道對方是在問張夜去哪裡了。.
她剛看劇本太
認真,張夜的去向她沒有注意到。
“喲,找張夜呢?”
鄭思珠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那笑盈盈的臉蛋卻是讓楊慧敏皺眉。
“嗯。”冷淡的應了一聲之後,她就想要繞過鄭思珠。
“呵呵,別找了,直接去醫院吧,我想你很快就能在醫院見到她。”
“這年頭啊,背地裡當個老鼠做壞事,可是有報應的。”
“你呢,也別太傷心,畢竟很快,所有能幫你的人,估計都沒甚麼好下場了。”
“我勸你還是別去碰不屬於的東西,容易招人恨,更容易,吃不下撐死了啊。”
鄭思珠這已經是在威脅楊慧敏放棄那個雙女主的戲了。
“你甚麼意思?”
“張夜怎麼了?”聽著鄭思珠的話,楊慧敏有了不好的預感,張夜是出事了嗎。
“我,我沒怎麼啊!”
就在楊慧敏著急的時候,張夜卻是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一身的雲淡風輕,就連衣服都沒有皺一下的那種。
見到這完好無損的張夜,再看看張夜身後,甚麼人都沒有,鄭思珠不由得皺眉。
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好好的回來了。
“咦,鄭小姐,您怎麼如此驚訝,我沒事你不應該開心嗎?”
“不過還是多謝鄭小姐的擔憂啊,只是鄭小姐在擔心別人之前,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如何?”
將話扔回去的張夜,站在楊慧敏的身邊,冷夜盯著那鄭思珠。
“你!”
察覺其中有問題的鄭思珠也不好再說甚麼,而是直接甩臉子離開了。
看那去向,似乎是剛剛張夜被拖走的地方。
“沒事吧。”楊慧敏關心的問著。
“沒事。”張夜笑笑攤手錶示自己很好,只是那眼底卻是一片冷色。
劇組不遠處的角落裡,這裡原本是對方一些不要的雜物的,基本上沒人來。
鄭思珠卻是直奔這裡而來,還沒靠近,她就已經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呻/吟聲。
那一聲聲的,如同一個個將死之人臨終的哀嚎,走過去,鄭思珠便看到兩人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