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記下,謝謝。”
張夜感恩道謝,他看得出,雖然話都是白群英說得,可是其餘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也都保有著很強的期待。
就連異常沉默的幾位師孃,這會看著他,表情都是帶著鼓勵的。
現在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而張夜,也不想辜負他們的期待。
和幾位師孃以及戰神說說話後,張夜就出去招呼客人了,人很多。
那些人都知道,這家看似普通的酒吧背後是甚麼存在。
四個老大一起投奔,這件事情傳出來之後早已經在第四街區掀起了狂然大波。
而且那幾個老大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不僅如此,在張夜出去後,他就看到了馮輝的出現。
“張少。”在見到張夜之後,馮輝走過來,然後直接低下了頭恭敬道。
“張少,一直以來,能和您合作,是我的榮幸,只是我也很清楚,我這個合作者其實已經無法給張少您帶來更多的幫助。”
“所以以後,我就想著,安心跟在張少您身後做事就行了。”
馮輝的投誠其實是必然的,很早以前,馮輝就知道,不僅張夜自身本事硬,就連他的後臺都很硬。
既然現在人家表明了有想要進駐第四街區的想法,自己不如主動說開投奔過來,不當那個攔路虎,畢竟張夜的目標不可能只是這條街。
而以他和張夜合作這麼久的情分,對方不會拒絕。
“好,你能來我也很高興。”
馮輝對第四街區的熟悉程度讓張夜後續很多安排都好進行下去。
“張少,有甚麼要求,儘管吩咐。”
馮輝笑著回應,耳畔嘈雜聲中,馮輝清楚,自己抱上大腿了。
“嗯,你繼續在第四街區招人,另外,我要你在一個月內,讓這裡的其餘勢力都歸我所有!”m.
“能做到嗎?”
身處人群中的張夜,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如同在討論今天吃甚麼晚餐一樣。
而面對著這個問句,馮輝清楚,只能有一個答案。
“保證做到。”
擲地有聲的話語之後,張夜
和馮輝兩人相視一笑。
有馮輝過來幫忙打理事情,張夜無疑更加輕鬆了起來。
在他做些安排的時候,倒是意外接到了南門妙電話。
中醫學院那邊出事了!xS壹貳
南門妙說,有人在學校鬧事,張夜安撫了南門妙幾句後,直接動身趕到了學校。
原來是醫鬧的家屬。
那家屬聲稱,他們家人之前用了醫學院的某種藥物後就出事情了。
於是家屬從學院的附屬醫院直接鬧到了學校裡面,說要讓校長孔明知給個說法。
“你們一群學生,不好好學知識,弄甚麼藥拿來給人用哦。”
“你們要害死人了哦!”
“你們,你們要負責的啊!”
一個婦女正在拉著孔明知的手喊著,不管周圍人怎麼勸都不肯鬆手。
臉上鼻涕眼淚的看起來很是傷心。
“人現在怎麼樣了?”張夜問著南門妙那吃藥的人的情況。
“沒生命危險,但是的確是中毒了。”
“既然人沒事就行。”張夜點頭表示讓自己來處理後,走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阿姨,這樣,我們負責治療你的丈夫,所有費用我們承擔,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會弄清楚到底是甚麼原因。”
“若是真的是我們藥物的問題,我們也會承擔應有的責任,如何?”
張夜這說法,已經說到底了,只是卻迎來了對方的拒絕。
“治療,治療甚麼,讓你們再害我丈夫嗎,你們是想讓他死在你們的手裡嗎?”
那女人聽到張夜的提議,斷然拒絕,更是惡狠狠的看著張夜。
“我告訴你們,你們說甚麼都沒用,你們要負責,我也不會讓你們再動我丈夫一下的。”
面對女人的拒絕,張夜看著對方的眼神有些轉冷。
他看得出來,對方壓根就是打著出事的旗號想要來為難他們的。
生病的丈夫不讓他們管,難不成真的只是想要一個說法不成。
“我們好好商量,自然有辦法解決的。”張夜還是好生相勸著,暫時沒有點破對方想法。
“好好商量,商量甚麼,你們休想,你們就是想逃避責任。”
“快,給我負責,給我一個說法啊。”
那女人死死抓住孔明知,年老的校長表情異常的無奈,卻又不好將那女人推開。
張夜走過去想讓對方鬆手,結果對方直接反手一巴掌對著張夜呼過來。
張夜閃躲的很快,沒有打中。
對方卻似是不甘心一樣,雙手使勁直接將孔明知一推。
若不是張夜在邊上,這位老校長就要被推倒在地上了。
“按住她。”這話是張夜對保安說得,有了張夜的話,保安也敢動了。
好言好語的說著對方不聽,那麼也別怪他暴力相待。
“不是,你們做甚麼,你們現在醫院就這樣的嗎,不給人負責,還要打人嗎?”
一個老婆子衝了出來,該是這家的長輩,揮舞著手就要撕張夜的臉。
“都給我按住。”威嚴的聲音下,那老太婆也被保安按住不能動彈起來。
“你們等著,你別以為就你們人多。”
年輕的一個姑娘見自家人都被之處制住後,使勁掙脫開保安的鉗制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們快來啊,我們被欺負了,就在中醫大學這邊,這裡的學生的藥有問題,讓我爸中毒了。”
“他們還不給我們說法,還要打我們啊,快來啊,今天我們就要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的。”
這姑娘語氣很衝,搖人的樣子也很熟練。
電話被搶走之後,那姑娘還一臉冷笑著看著張夜,就好似在說,等我的人來了,看你怎麼死。
冷冷掃了對方一眼,張夜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嗯是我,你帶些人來中醫學院。”
簡短一句話後,張夜看著那幾個使勁掙扎的家屬,面色冷然。
鬧事鬧到他場子上來了,他怕嗎?
先來的是那個女生喊的人,一群流氓打扮的人,流裡流氣的,有些染著黃毛,來的時候,更是一個個手裡提著棍子或者棒球棒的。
“嘖嘖,就是你小子欺負人是吧,找死呢?”m.
為首的一個打著舌釘的男人在接收到那女生的眼神之後,直接對著張夜說著,更是想要伸手抓住張夜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