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張先生,是這樣的,今天忽然來了一個人,是一個海歸的博士,他想收購我們中醫學院。”
“對方的態度很是跋扈,就我看來,對方可能是有點身份的人,他還直言我們學校他一定要拿下。”
“張先生,您來一趟吧,這件事情,只能您來處理了。”
那頭孔明知的聲音有些無奈。
他也不明白,曾經那些人都愛答不理的一所學校,怎的這段時間忽然有這麼多人來收購了。
只是和張夜已經合作的孔明知可沒有另投他主的行為,直接第一時間告訴了張夜。
等張夜趕到後,面對的是一個二十多最的青年男子,長相有點小帥,穿著打扮,的確一看就是有錢人的樣子。
身上的那件西裝,估摸著是高定,價值不菲。
見到張夜的時候,那人坐在椅子上,連起身的想法都沒有。
“你就是收購了這家學校的人,這樣吧,你出個價錢,我都能滿足你。”
那人直接針對張夜開口,在他看來,張夜對自己的提議是應該感恩戴德的。
“你放心,我也不是甚麼小氣的人,你儘管提出比你收購的價格更好的價位,我都能接受。”
對於他而言,錢這種東西真的不是甚麼值得在意的東西,他資產早已經突破了幾百億。
別說只是一所學校,就算是再來失所,他也能買得起。
這人的態度,就是拿錢砸人,你不服氣,我就繼續砸,直到你為了錢認輸為止。xS壹貳
“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打算。”面對對方一副我有錢你最易的態度,張夜只是笑笑就拒絕了對方收購的請求。
“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和你好好說,也算是給你臉了。”
“要知道,以我的實力,別說收購,就算是直接幹掉你們這個學校,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鬧到最後,可是無法收場的。”
看似是在勸告張夜,可是那字裡行間的高傲和施捨,卻是清晰的很。
聽這人這些話,就知道他並不認
識張夜。
“是嗎?”面對這種威脅,張夜只是輕笑了一聲,有些嘲弄看著對方。
“還是那句話,不賣。”
雖然他不需要人人都認識他張夜,可也不代表甚麼人都能在他頭上來撒野啊。
面對這種“海龜”博士一回來就高人一等的態度,他張夜很不屑和對方打交道。
“沒其餘事情,你還是先離開吧。”
“學校我是不可能賣的。”
張夜這話已經是說到頭了,那人臉色直接沉了下去,連剛剛做出來的表面和平都不想維持了。
“哼,甚麼垃圾,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
“你信不信我要現在一句話出去,你這個學校就要被夷為平地。”
大放厥詞的青年男子面對張夜冷靜的態度,這會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不知道甚麼事情,這動靜鬧大了,這會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本校的學生。
有些是在看熱鬧,有些則是擔心學校後續的發展。
學校剛剛有了好的盼頭,他們不希望再出甚麼意外。
“是嗎?”還是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張夜就差告訴對方你行你去幹了。
“你……”男子算是看出來,張夜壓根沒將自己放在眼裡。
“哼,都是甚麼廢物,你真當你們這個中醫學校很值錢嗎?”
“這年頭,西醫比你們吃香很多,你們學中醫的,一個個都頑固自封,自以為是,走不出自己的世界,還以為自己依舊很牛逼。”
“都是些甚麼東西啊!”
這人許是氣狠了,說出的話都有些口不擇言起來。
字字句句都在拉高西醫踩低中醫的。
中醫不如西醫,這種爭執很早前就存在,誰也說不出一個高下來。
畢竟雙方都不好得罪。
然而,這個男子卻是站在中醫的地盤,說著中醫不如西醫的這種話語,可謂是直接惹了眾怒。
門外的那些學生,臉色都低沉了下去,有些衝動的甚至都握緊了拳頭。
張夜看到這一幕後,眼神也是發冷的很。
中西醫到底如何,他張夜有自己的
判斷,卻也輪不到一個外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指責中醫的不行。
“你口口聲聲說西醫很厲害,你更是在國外待了很久,怎麼沒有藉助國外那發達的西醫技術,治療好你自己身上的那些東西呢?”
上下掃視那人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對方裸露的肌膚上。xS壹貳
“你甚麼意思?”那人許是被張夜點破了甚麼心思,這會下意識的拉了拉自己的袖子,想要蓋住自己的面板。
“我看你在國外的時候,應該是長時間跑在實驗室裡面研究一些藥物吧。”
“然而,你所信奉的西藥,裡面很多成分都被面板表層有傷害,長時間接觸,就會形成毒性面板斑塊。”
“你剛剛想遮住的你胳膊上那個斑塊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反駁,在場的都是學醫的,看到了,也就一清二楚了。”
“諸位同學,我說的對吧。”
這話是對著外門的那些學生說得。
“是。”
“對,就是這樣的。”
“呵呵,這人啊,一口一個西醫厲害,結果還不能為自己治病,真可憐啊。”
奚落的聲音很多,一些毒舌的學生更是諷刺的那股男人臉色脹紅,拳頭捏的死死的。
“呵呵,你們說是會說,是,我這面板上的斑塊是毒素導致的,西醫無法解決,可那又如何?”
“難不成我西醫無法解決的事情,你們中醫就能行嗎,真當自己的中醫是萬能的呢。”
即使到了這種地步,男子也不樂意服軟,直接反懟了回來。
“西醫不行的事情,中醫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張夜對著對方攤手,一副你太小瞧我的樣子。
“你甚麼意思?”男子眉頭一皺,看著張夜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表情變得遲疑了起來。
“我的意思就是,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治療好你的病,這樣你就知道到底是誰不行了!”
“我敢,你敢嗎?”
張夜似是很好心的詢問,可是被架在這裡的男子壓根沒有拒絕的可能性,當即直接咬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