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師孃這直接撂攤子的行為,張夜也只能聽從的答應了下來。
收拾了一下的張夜乾脆自己出去將藥買了回來。
有些藥物比較少見,他去了幾家藥店,花了點時間才找全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的時間,和老人打了聲招呼的張夜,就去廚房中煎藥去了。
屋子裡應該有別人打掃,所有東西都很整潔,張夜煎藥的時候,也在思考著老人的病症到底要怎麼醫治。
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小火慢慢煎熬,等差不多的時候,外頭天已經徹底黑了。
熄了火,張夜準備等藥汁稍微涼一點的時候,就端給老人喝去。
只是,在張夜收拾廚房的時候某一瞬間,動作一頓,剛剛還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猛地尖銳的看向了屋外。
這個點還有客來訪不成。
只是這客人為何走得不是尋常路,而且還帶著幾分殺氣。
這是來者不善呢。
而且聽那腳步聲,似乎直接衝著老人的房間走去的,張夜當即起身衝了出去。
當張夜到達的時候,老人的門口,有幾個人已經推開了老人的房門,這些人的手中,都還拿著鋒利的匕首,夜色之下,銀白之光很是明顯。
“諸位,不請自來,還帶著兇器,不好吧。”
腳尖用力,在那些人似乎還在疑惑這屋子裡怎麼還有人的時候,張夜已經到達了最近一人的面前。
手指成拳,斜斜向上出拳,那人瞬間渾身痙攣,成一個蝦米狀蜷縮在了地上,口吐鮮血去了。
“上。”其中一人發話後,對於張夜這個意外之客,他們顯然也不準備放過了。
張夜卻是一笑,他倒是希望這些人直接衝著自己而來啊。
雖然身上沒有武器,可是一拳一腳,就足以應付這些人。.
當下遊走在這些明顯是殺手的人群中的張夜,很快就摸到了老人的房門口。
手臂伸出,拉住了一個人的胳膊,將其從屋子裡扔出去的過程中順便補了一腳。
張夜出手可沒留情,甚至故意往死穴上打,有些人躺在地上就逐漸沒了了聲息。
說起來慢,可是也不過分鐘不到的功夫,張夜就解決了那些人。
“說,誰派你們來的?”將剛剛發話那人的手反壓在身上,張夜欺身在對方的後腦,語氣冰冷的問著。
“呵呵。”那人面對張夜詢問,卻也只是冷笑一聲後,瞳孔忽然放大,臉上青筋跳起,隨後嘴角就流出了黑血,然後沒了聲息。
這顯然是毒發身亡了。
不僅僅是這個被他抓住準備審問的人,剛剛在他手中還留下一口氣的其餘人,這會也都是嘴角黑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很顯然,這些人就是帶著必死的決心過來暗殺老人的,即使沒有成功,這些人許是也沒準備活著回去。
“小夜,小夜!”床上的老人看著這一幕,正在用雙臂艱難的撐著身體想要起來。
其實,剛剛在殺手推開門的時候,他雖然驚懼,卻也沒準備反抗,因為他害怕連累了張夜。
而這會,雖然張夜已經解決了那些人,老人還是有些不安心。
“你快走,先走,我不能害了你。”
雙臂在顫抖的老人,語氣有些急切。
“老人家,您安心躺好就是。”
“且不提師孃讓我照顧您,就算是沒有師孃的命令,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扶著老人靠著床榻坐著,張夜笑笑:“再說了,我也不怕,那些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相信,老人家年輕的時候,這些人一定也不是你的對手對不對。”
這會這張夜語氣略帶調皮,似乎還有幾分試探。
老人家一愣,隨後哈哈大小起來。
“哈哈哈,你啊你,當真是,盡得真傳啊。”
只是盡得誰的真傳,老人卻是沒有多說的意思,只是那表情上帶上了喜悅,臉色都在這會紅潤了很多,很顯然,心情很好。
張夜沒有多問的意思,將藥端過來讓老人喝了下去,這一會的耽誤,溫度正好了。
按照師孃的吩咐,張夜留在這裡沒有回去,收拾了屋子的張
夜,卻是一夜沒睡。
一個擔心再來人,二個則是他一直在想著老人的病情的解決辦法。
師孃不會無故誆騙自己,一定有甚麼辦法是他還沒想看的。
迷迷糊糊中,便是一夜過去。
第二日,打著哈欠的張夜站在院子裡伸著懶腰做著動作舒緩身體的僵硬。
這會天色還早,天邊隱約還能看到那粉色的朝霞,很是好看。
和晚霞的霸氣和連綿千里比起來,朝霞就顯得溫婉碧玉了很多。
“晚霞?咦……”
思維發散的張夜忽然驚疑出聲,他再度看了眼天邊,眼神變得明亮了些許。ノ亅丶說壹②З
他忽然想看了一種植物,名為晚霞花。
這種植物對關節炎很有幫助,但是因為很常見,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了藥性,這也導致,一些藥店對於這種常見的東西反而沒有售賣的。
但是他沒記錯的話,在京都中的連雲山上就有這種植物,如此,張夜打算親自去一趟。
和老人說了一聲的張夜,想到便要去做。
驅車停在山腳下的張夜,徒步往上爬上去。
連雲山有些陡峭,只是他現在所在的範圍地勢還算平緩,而且周圍還有不少的人。
一些人喜歡在這淺顯的地勢中爬爬山,鍛鍊自己的身體。
稍作繞路避開人群的張夜,深入了些許。
晚霞花很好找,張夜並未擔心尋不到。
只是在他前進還沒多久,忽然就聽到了他的前往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呼喊的聲音,有些急切,似乎發生了甚麼。
“喂,你們要幹嘛,走開啊,我不要跟你們走。”
“滾開,小心我報警啊。”
女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害怕,這是遇到麻煩了?
張夜想著,還是趕了過去,繞過一棵樹,張夜就看到前方有一個女生被一群小混混打扮的人給圍住了。
女生身後揹著一個揹簍,腰間有一個小鋤頭,似乎也是上山來採藥的。
這會正背對張夜,看不清面容,但是看著那已經握住小鋤頭的手,可見這女生對那些混混逼迫的反感。
“走?為甚麼要走?”
“我說小姐姐,你長得這麼好看,又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不會害怕嗎。”
“這裡可是會遇到很多壞人的,這樣吧,讓我們跟著你,保護你如何?”
“我們也不要報酬,只要你等會陪我們玩玩,怎麼樣,簡單吧。”
其中一個混混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女子的眼神中透露了幾分猥褻和淫/欲。
這讓張夜眉頭動了動,同為男人,對於這種“食色性也”的同類,也是沒甚麼好感的。
“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走開。”
女生不傻,這些小混混明顯就是意有所圖。
她直接將小鋤頭拿在手中,一副不會妥協的樣子。
“呵呵,不需要,我說你需要,你就是需要。”
被女子幾次拒絕的小混混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
至於女子手中的那個小鋤頭他可沒放在眼裡,他們這麼多人,還害怕這麼一個小鋤頭不成。
當即,那混混就抬手招呼自己身後的那些人開始向女子逼近。
“我說,幾位,人家姑娘不願意,你們還是要有點紳士風度吧。”
張夜反正覺得自己是看不下去了,當即從樹後面走出來,一臉鄙夷的看著那些男人。
這是市裡面混不下去,來山裡面找痛快來了啊。
“你是誰啊,你管得著嗎?”
對於忽然出現的人,混混也是有些忌憚的,只是當他們發現只有張夜一個人的時候,又是冷笑。
怕啥,人數還是他們多。
“我?我就是一個過路人,純粹看不慣你們這種行為,想要英雄救美而已。”
張夜笑著走到女子的身邊,看了女子一眼。
女生長相很是嬌俏,是個美人,這會眼神含淚,帶著幾分驚慌,在見到張夜的時候,也是一愣,隨後握著鋤頭稍微後退了一步。
對於對方這種信任的行為,張夜還是很開心的。
四處看看,然後隨手撿起來一根棍子的張夜,指向了那些混混。
“想要和這位姑娘約會是吧,來吧,最起碼的,先答應我再說吧。”
這姿勢,倒是霸氣的很,張夜身後,那個姑娘看著張夜的背影,小嘴微張,似乎是有些擔心的。
“你,哼,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混混也是忍不住了,當下直接一群人嘩啦啦的對著張夜揮舞著拳頭衝過來。
至於這結果嗎?
不過是幾十秒吧,張夜將那棍子扔在了地上,看著那些倒在地上捂著胳膊哭喊的一群人,一臉的不屑。
“一個個說話倒是狠的很,只是這行為怎麼就這麼沒種呢,還不快滾,再有下次,我可就弄死你們了。”Xxs一②
這些人倒也罪不至死,張夜還是放了那些人一條生路。
“走,走。”帶頭的那個格外的慘,不僅斷了條胳膊,就連臉上也是鼻青臉腫的。
本就猥瑣的長相這會更是腫成了一個豬頭,頗具喜劇感。
怕死的人跑的自然很快,收拾了那些人之後,張夜一扭頭,就看到一張佩服的小臉蛋。
“哈哈,沒事吧,見笑了,學過幾年的手上功夫。”
張夜稍微解釋了一句,他剛剛可就真的只是熱熱身而已,來真的,足夠那些混混死一百次的了。
“我沒事,多謝你的幫忙,我叫南門妙。”
剛剛還驚疑不定的南門妙,這會看著張夜,一雙大眼睛裡面滿是好奇和敬佩。
“我是中醫大學四年級的學生,這次出來是為了採一些藥完成學業的,沒想要遇到了這種事情,這裡其實平常很安全的。”
南門妙小聲的說著,多少還是有些後怕的。
“呀,沒想到南門姑娘倒是以為高材生啊。”
京都中醫大學,可是很出名的,就連張夜也是有所耳聞。
“那個,沒有沒有啦。”南門妙有些害羞的擺手:“你呢,叫甚麼名字啊,怎麼來這裡了?”
“我叫張夜,來這裡是找一種叫做晚霞花的植物。”
張夜齜牙,倒也如實說了。
“咦,你也懂醫術?”張夜開口後,南門妙有些驚喜的看著張夜。
“嗯,略懂略懂。”張夜還是很謙虛的,至於南門妙是否將這個略懂當真,張夜可把握不好。
“那還真的是緣分了呢。”南門妙提了提自己的揹簍,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
“你找這種植物,是為了治療關節炎的嗎?”晚霞花應用不是很廣,同為治療關節炎的藥材中,有很多可以代替這種植物。
“是。”對於對方能猜到,張夜並不覺得奇怪,反倒是覺得和對方就這方面交談的話,沒甚麼障礙。
能和他進行醫術方面交流的,除了他的大師孃之外,暫時還沒有遇到其餘人。
今日也倒是緣分了。
“晚霞花對關節炎的確是有用處,只是,這種病光治療並不行得通,還需要固本培元,強壯體魄,否則的話,很快就會復發。”
這話讓張夜覺得,對方在醫術上的造詣可能不淺。
而聽到對方一席話,張夜倒是覺得有些驚喜起來。
固本培元這四個字啟發了他。
那位老人的關節炎是化炎毒導致的,而化炎毒最開始,就是先會讓人體虛弱,然後一點點蠶食人體的健康技能,緊接著會使中毒之人換上關節炎,從而備受折磨。
的確,光是治療肯定不行,還需要找到能夠鞏固身體的藥物輔佐才能。
身體強壯起來,也好承受後續的治療,否則終究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行為。
“多謝你的提醒,我覺得我忽然有了點想法。”
張夜感激的道謝,這一趟出門,還是很有收穫的。
“不用不用,是我該謝謝你才對,而且我想即使不是我提醒,你遲早也會想到的。”
南門妙慌亂擺手示意張夜不用客氣,不如說,自己的話若是能幫到張夜,也是她應該做的。
“好!”張夜沒有反駁:“你該是要回去了吧”?
她那揹簍都快滿了,剛剛被那些小混混圍著的時候,都沒有想著丟下那些東西逃跑。
“啊?嗯,是的,我要找的都找到了,要回去了。”
南門妙有些尷尬的笑笑,其實她這種行為在一些人眼中很是奇怪的,好在今日遇到的是志同道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