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群英任由張夜嘲弄自己的樣子,錢偉光不好的預感更甚。
“沒事的,區區一個張夜,怎麼可能和大名鼎鼎的地戰神有甚麼關聯呢。”
“他出現在這裡,一定是想讓地戰神繼續為自己的產品說好話吧。”
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自己的錢偉光,保持著笑容,客氣的打聲招呼。
“嗯,你也是來推廣產品的吧,說說你的這東西的作用和優勢吧!”
白群英倒也沒有直接拒絕,反倒是指著那被放在自己面前的按摩椅問著錢偉光。m.
“是。”得到對方的話之後,錢偉光眼前一亮,他覺得有戲。
對於這產品的功能,錢偉光也是做了功課的,當下開始侃侃而談。
在錢偉光的介紹中,這款產品當真是直接超越了市場上所有同類的產品的功能。
不管是從材質還是從使用效果來說,都是頂級的。
面對錢偉光的大肆吹捧,白群英一直保持著一張嚴肅的臉聽著,還時不時認真點點頭,似乎表示自己正在理解。
白群英的反應讓錢偉光更加興奮的繼續為自己的產品添油加醋,直到說得口舌發乾的時候才停止了下來。
“說完了?”白群英看著錢偉光那咽口水潤嗓子的樣子,好聲問著。
“嗯,說完了,不知道地戰神對我們這款產品是否滿意啊?”
錢偉光有些期待的問著,搓著手錶示著自己的緊張。
“你問我的想法啊。”
白群英這會是笑呵呵的,臉部的線條都變得軟了很多,然後便見到他給自己的手下一個眼神。
“砸了吧。”
三個字,底下的人自然立刻聽令,在錢偉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幾個按摩椅已經成了一堆碎塊飛濺在周圍。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是錢偉光的那兩個手下的。
白群英的人動手的時候,這兩人有些不知好歹的反抗,結果就是直接被當場打斷了腿,這會正抱著腿在地上哭嚎。
看著那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髒兮兮的樣子,白群英的眼神閃過一絲絲的嫌棄。
手
下的人更是當即拉著那兩個往門外走。
錢偉光這會正半張著嘴看著自己那兩個想要求饒卻是被捂住嘴的手下,直接腳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我,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下意識的道歉,其實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可是對方下手太狠,著實嚇到他了。
“呵呵,錢老是吧,我不妨告訴你,我在媒體面前那麼說,只是就是為了等你過來。”
“至於目的也很簡單。”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白群英出山,就是為了小夜他。”
“錢老?呵呵,錢偉光,你在我面前算個甚麼東西,竟然也敢和小夜作對。”
“捏死你,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情,我甚至保證你死了,都沒人知道,你信嗎?”
白群英聲音直接冷了下去,語氣之中的那殺伐之氣讓跪在地上的錢偉光身體不斷的抖動。
“我,我信。”
“我錯了,我真的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壓根沒想過和張少作對的,真的。”
事到如此,錢偉光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著,那語氣可沒了之前的硬氣,帶著幾分忐忑和顫抖。
他是真的害怕啊。.
白群英可是上過戰場的人,換句話說,對方手上估計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命,而且還是合法的那種。
和白群英作對,再給他錢偉光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癱軟在地上的錢偉光這會渾身都沒了力氣,只能張嘴無力的解釋著。
眼神中的恐懼導致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向張夜。
張夜他,到底是誰,竟然能讓白群英如此維護,只可惜,這種問題他壓根不敢問。
“哼!”對於錢偉光的解釋,白群英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未有動錢偉光的意思。
“是嗎,只是做生意啊!”拖著長調的白群英話鋒又是一轉。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就好好的,老老實實做生意,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該得罪的人更不要去得罪。”
“錢偉光,你記住了,若是你再敢對小夜做甚麼不利的事情,我白群英,親自來給你收屍。
”
“說起來,這對於一些人來說,還當真是莫大的榮幸。”
“你說是吧,錢老!”
這一聲錢老,當真是諷刺的很,導致錢偉光直接搖頭,使勁擺手一副抗拒的樣子。
“我明白,我明白,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錢偉光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開了,白群英的眼神如同可以殺人一樣,讓他渾身發冷。
“不敢最好,現在,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背後是誰再給你撐腰,讓你吃飽了想要撐著走了。”
“當然,你若是能當場給他打電話最好不過!”
白群英的危險對錢偉光非常的有用。
而面對白群英的這問話,錢偉光卻是態度堅決的否認了。
“沒有,真的沒有,沒有人給我撐腰,我沒人可以打電話啊。”
“真的,地戰神,張少,請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
不斷彎腰磕頭的錢偉光面子是當真沒了,可是這說出的話也是相當的死鴨子嘴硬。
到了這種地步,錢偉光還簡稱自己背後沒有人,這讓張夜都有些好奇,錢偉光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讓錢偉光面對這種威脅,還要想將對方瞞住。
不過嘛,既然對方死活不願意說,就這麼結束了,他也反倒覺得不好玩了。
畢竟事情才開始不是嗎。
“既然人家說沒有,那我們自然要相信對方了,想來錢老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做生意,不會再來煩我了。”m.
“如此,我們便不要再繼續為難人家了吧。”
張夜好聲和白群英求情,態度禮貌的很,似乎將自己的位置放在比白群英低的地方了。
“嗯,也對。”
“畢竟也不是甚麼大問題,如此,這次我就放過你了。”
“滾吧。”知曉張夜意思的白群英當即順著張夜的話說著,對著那錢偉光掃過去冰冷的一眼。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錢偉光低著頭,如臨大赦般,直接爬起來就往外面跑。
只想逃離這裡的錢偉光,沒有看到他的背後,張夜那略帶深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