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張夜只能打電話給自己大師孃於妢言,想問她關於治療失憶症,有甚麼好辦法。
簡單跟大師孃報告了現在的情況之後,於妢言問道:“你二師孃是不是讓你送過一個盒子去王皇會所?”
“是啊。”張夜回答道。“難道,二師孃早就算到了?”
“你二師孃甚麼時候打過沒有準備的帳?”於妢言笑問。“回去問你二師孃吧,那個東西,她早就知道怎麼用了。”m.
“好,謝謝師孃,愛你麼麼噠。”張夜皮了一下。
“滾犢子,小王八羔子,早該打電話給我了吧?沒事你還不知道來問一聲。”於妢言沒好氣地說道。
張夜嘿嘿一笑:“抱歉,大師孃,這段時間有點忙了,忙過去一定回去看看您!”
“就你嘴巴會說是不是?”於妢言拿他沒辦法。“行了,你做事情,過段時間,我會去看你,你不是快結婚了嗎?”
“大師孃,我早就在等您過來了!”張夜立即道。
於妢言說了句鬼信你,就掛掉了電話。
張夜習慣了跟師孃們這麼皮,也不會在意,裝好電話,立刻趕回去康華小區找白月秋。
把事情跟她一說,白月秋就起身進了房間,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出來:“這個,你帶過去王皇會所,把裡頭的東西跟王皇會所那裡的一起拿出來,你就知道怎麼做了!”
張夜撓撓頭:“師孃,你們最近一段時間,好喜歡打啞謎,我都快要被你們整鬱悶了!”
“小兔崽子,讓你去幫助慕家,你就跑去幫小情人。”白月秋道。“還怪我們?要不是早早算到你有這麼一遭,我看你現在怎麼辦?”
“還有甚麼臉在這裡跟我皮!麻溜的,滾!”
“嘿嘿,知道了,師孃,但說清楚,那不是小情人。”張夜解釋了一下,抱上黑盒子就走。
盒子很輕,其實跟之前送去王皇會所的一樣。
感覺不太起眼,裡頭應該裝不了甚麼才是。
但張夜從來不會違背師
孃的命令,沒有偷偷開啟,而是直接去王皇會所!
藍文心她們也早就回來了,在閒聊。
看見張夜風風火火地進來,不多解釋,就讓藍文心把之前的盒子拿出來,他能夠解決一切事情。
藍文心也不多問,直接抱著之前的那個盒子出來,交給張夜。
“你這小子,葫蘆裡到底在賣甚麼藥?”藍文心問。
張夜開啟了盒子,裡頭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條月牙項鍊。
“就這個?”張夜問道。
藍文心歪著腦袋看向他:“不然你以為是甚麼?我正想問你呢,就這麼闖進來,讓我拿出盒子!”
“這是溪兒的遺物,之前沒找到,我擺脫月半仙幫我找到的。小崽子,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心老姐拿你祭天!”ノ亅丶說壹②З
張夜接著開啟白月秋給他的第二個盒子,裡頭放著一個“空瓶子。”
“你這到底是在幹甚麼?”藍文心就看了一眼,忍不住問。“抱著個盒子,裡頭就裝了空瓶?”
張夜拿起瓶子來,重量馬上變了,不再是空瓶子的那點分量!
“這是回溯!”張夜欣然道。“我明白了!大師孃研究的氣體藥物,原來真正的功用是這個!”
藍文心皺緊了眉頭:“到底怎麼了?”
“姐,我現在就證實給你看!”張夜說著,拿過項鍊來,放進了瓶子裡!
項鍊的顏色馬上改變,短短兩分鐘,成了紅色!
藍文心著急得站了起來:“你這是做甚麼?不要仗著我看好你,胡鬧啊!這是溪兒唯一的東西了!”
張夜把項鍊拿出來,遞向陳小舞:“喏,戴上它,去睡一覺。”
“戴上?”陳小舞不明白。“這是姐姐已經故去的妹妹的遺物,你給我?”
藍文心好像有點明白了,雙手環抱:“小舞,聽話,戴上,不要問問題,如果張夜不是耍我的話,很快你就明白了!”
陳小舞又看向張夜,張夜給她點了一下腦袋。
“好吧。”陳小舞接過去,戴在了脖子上。
藍
文心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有甚麼感覺?”
“沒甚麼感覺……”覺字才出口,陳小舞就打了個呵欠:“有點困了現在。”
“去我的房間睡,你知道的。”藍文心告訴她。
陳小舞點點頭,聽話地起身去了裡頭的房間。
接著藍文心看向張夜。
“好,我跟你解釋一下。”張夜說著,簡單告訴了她,關於項鍊的作用。
因為那東西對藍溪兒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一般只有這種東西,才有喚醒記憶的效果。
所以於妢言把自己壓箱底的氣體藥物,回溯都拿了出來。
幾年前,還在學習醫術的時候,張夜就問過於妢言,這個回溯到底有甚麼作用。
於妢言當時不肯告訴他,說是治療精神方面的,而且需要貼身的重要物件做“寄託”。
現在張夜完全明白了,這東西,能治好失憶症。
陳小舞的狀況,張夜學的那些醫用知識已經不夠了!因此需要特殊一點的!.
藥物大概會維持十個小時作用,在這期間,陳小舞會完全陷入深度的睡眠中。
當然,等她醒了,一切自見分曉!
“你大師孃,就是教你神龍針灸的人?”藍文心問道。
張夜點了一下腦袋。
“好,我相信你!”藍文心告訴他。“虎華會那邊,我已經派人盯著了!一旦有甚麼動靜,會……”
話還沒說完,藍文心收到了一條訊息。
拿手機看了一眼,笑道:“說曹操,曹操到。虎華會的人帶了一個傢伙,說是之前得罪你的!現在怎麼辦?要借坡下驢?”
“有點東西啊,侯成亮。”張夜笑道。“還以為他會分身乏術,沒想到馬上就先做好這邊的事情。”
藍文心道:“我告訴過你,侯成亮那個人,很會察言觀色,這也是他活到現在的原因。”
“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侯成亮有甚麼後臺沒?”張夜看向她問道。
藍文心搖搖頭:“這個不太清楚,就之前我對他的瞭解來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