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舞放心,我可不會對你怎樣。”藍文心說完,微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陳小舞回過神來,笑道:“姐姐有時候說話好嚇人哦。”
“是嗎?但有的人就不會被我嚇到。”藍文心說著,看向了張夜。“老孃一把年紀了,還被人調戲呢!”
張夜笑著告訴她:“姐啊,小舞比較善良,沒經歷過甚麼大風大浪的,會被嚇到,但是我就感覺不到害怕,甚至覺得姐姐奶兇奶兇的!”
“要是你想讓我害怕,也可以的,好怕怕……”
藍文心作勢要打他,張夜急忙道:“姐姐饒命,我要死了!”
陳小舞笑得合不攏嘴。
當晚,張夜在藍文心那裡吃吃喝喝的,也就沒回去,次日一大早酒醒了,才先送陳小舞回家。
自己則是先去給白月秋交代一下和藍文心發生的事情。
白月秋只是告訴他,可以跟藍文心走的近點,但不允許去探聽藍文心的事情。
也不許問要他的血幹甚麼,張夜答應。
本來以為接下來幾天就好好等著訂婚,誰知道當天下午,就接到了慕凝煙的電話,說是她父親出事了。
張夜急匆匆按照慕凝煙給的地址趕過去醫院。
人還在重症看護室,暫時沒有脫離危險。
“怎麼回事?”張夜問道。“好端端的,不可能出事吧?”
慕凝煙的眼圈有點微紅:“爸爸他去酒店付尾款,但是被告知他定的酒店被人給預包了,就有點氣不過,找對方經理出來理論,婚期將至,突然反悔是大忌!”
“然後呢?是那家酒店的人動手的?”張夜趕緊問。
慕凝煙搖頭:“酒店的人一直在說抱歉,還願意賠償爸爸兩倍的預付款,只是告訴他,對方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所以也只能對不起我們慕家了!”
“爸爸是在回來的路上,被兩輛車逼到了一個巷子裡,下來的人不由分說,直接對他動手。還是路人看見,幫忙打了電話報警,才送來醫院的。”
張夜抱住了她:“沒事的,凝煙,
xS壹貳
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候,醫生出來了,道:“左邊肋骨斷了三根,但是萬幸,沒有傷及心臟,現在病人脫離了生命危險!”
慕凝煙鬆了口氣,張夜道:“看吧,我就說一定沒事的!”
“等轉到普通病房,你們就能去看他了。”醫生又說道。
張夜點點頭:“謝謝,醫生辛苦了。”
“不客氣。”醫生說著,先去做事。
等人轉到普通病房,張夜才帶著慕凝煙過去看他。
氧氣罩都拿下來了,說明人的確是沒事。
“未來岳父,你覺得怎麼樣?”
等慕凝煙先去看過人,張夜才上前詢問。
“是小夜來了!”慕偉光緩了一下,才說道:“我沒事了,現在感覺好多了。”
張夜趕忙問他:“看清楚打你的人長甚麼樣沒有?”
“看見了。”慕偉光道。“他們的右手手腕上,都有一個像是骷髏的紋身,但我不知道他們是甚麼人。”
連慕偉光這個本地人也不知道對方是甚麼傢伙,張夜知道繼續問下去也是徒勞。
只是交代慕凝煙好好照顧他,自己去查查,到底是甚麼人做的!
從醫院出來,張夜給週五應打了電話。
“是小夜啊?怎麼?有時間要過來我這裡坐坐?”週五應還是很客氣。
張夜告訴他:“坐坐就算了,周老,我有事情要問您!在京都,右手手腕上紋身骷髏的是甚麼人,您知道嗎?”
聽見他的描述,週五應登時愣了一下,隨後才告訴他:“小夜,你惹上那些人了?如果是這樣,我勸你一句,不要跟他們鬥,他們要甚麼,就給甚麼!”
連週五應這種身份的人都說不要招惹,張夜很好奇:“這些人難道比您還要勢大嗎?”
“並不是,而是他們,就是一群亡命之徒!”週五應回答道。“右手手腕上的紋身是他們識別自己人的唯一途徑,這群人叫自己魂士,他們的信條就是不管做甚麼,都會拼盡全力,包括生命!”Xxs一②
“也不是難對付,但俗話說軟的怕硬的,
硬的怕不要命的,就是這個道理。”
張夜也算是明白過來,這還真是一群亡命之徒!
實打實的狠角色!
“周老,我知道了,還有件事需要您幫忙。”張夜道。“流星酒店,拜託你幫忙查一下是誰包下了那裡,慕偉光被收拾了,起因就是流星酒店!”
“慕偉光被打了?”週五應道。“這可不是小事兒啊!別擔心,我這就叫人去查,小夜,你如果遇到魂士,不要留情!”
“謝了,我明白嗎,周老!”張夜回答。“魂士既然是替人做事的,他們肯定不是主謀!”ノ亅丶說壹②З
週五應立刻道:“不管是不是主謀,都動到你頭上了,這事兒我不能忍,你放心,這件事有我在,絕對很快就水落石出!只要是參與了這件事的,一個都跑不了!”
“辛苦!”張夜說了這麼一句。
週五應接著就說了一些好話,讓他不要去回憶從前的誤會,尤其是千萬不能在常老跟前提起。張夜自然明白,寬了他的心就結束通話電話,先回去康華小區。
跟二師孃說了這件事,問她關於魂士的事情,知道多少。
“不過是一群要錢不要命的渣渣!”白月秋說著,問他:“慕偉光怎麼樣了?”
“還好,肋骨斷了幾根,但是沒生命危險。”張夜回答。
白月秋頓感奇怪:“這群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死人,看來對方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才留了慕偉光一條小命。到底是親家了,我去醫院看看他吧。”
“師孃,這事兒我想查出來,對他動手的那兩個,不能留著,您怎麼看?”張夜還是要先問她的意見。
白月秋點頭道:“你自己做主吧,你也長大了,慕老鬼是你未來岳父,你報仇也是應當的。對了,藍文心,她對魂士知道的可能會多一點!”
張夜一拍腦袋,怎麼把藍文心忘了:“多謝師孃提醒,那我現在就去王皇會所!”
“記得對人家禮貌點,客氣點,你這個流氓臭小子!”都出了門,白月秋還在後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