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傳一被說得很尷尬,一時間找不到甚麼話來說。
陳小舞卻還是氣不過:“我以為你讓我找小夜過來,無非就是商量合作的事情,沒想到是這種爛攤子!早知道是這種事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麻煩小夜的!”
“你也別這麼激動。”柳傳一說道。“這種事情,換成誰都想要盡力的,畢竟我們柳家走到今天也不容易。”w.
“不容易就可以算計別人嘛?”陳小舞真的氣得不行。
從朋友的角度來說,她也算是可以了。
張夜握了握她的手,說道:“小舞,謝謝你為我說話,不過已經夠了。我現在有點事情想要問他。”
“你儘管問!”柳傳一趕緊說道。
張夜也就不客氣,很直接:“金家要收購你們柳家,是怎麼收購?收購股份,還是公司?”
“全部!”柳傳一無奈地回答道。“周老已經放話了,只怕是甚麼都保不住!”
張夜點點頭:“如果我幫你了,你打算怎麼回報我?”
柳傳一直接道:“張哥,那我直說了,這件事上如果您能幫我,以後您就是我親爹都行!我快要接手公司了,以後我說了算!”
“倒是說的很誘人啊!”張夜笑道。“我在想,你這個傢伙也還算是厚道,畢竟賺錢,沒人會說做錯甚麼。只是行事讓人有點不喜歡而已!行了,這件事,我答應下來!”
“至於需要你做甚麼,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再告訴你。還有,以後有事情直接聯絡我,不要讓小舞難堪!”
柳傳一連連點頭,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我知道了,張哥,謝謝,謝謝您!”
“恩!”張夜點點頭。
柳傳一又轉身說道:“陳小姐,真的很對不住,這次是我大意了,把這件事牽扯到你身上。很對不起你,真的抱歉!”
陳小舞見張夜都答應了,也就沒再多說甚麼:“算了,既然小夜答應你了,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你們放心,二位的恩情,我銘記於心!”
柳傳一拍著胸/脯保證。
接著喝了點小酒,張夜就先走。
其實張夜走了,陳小舞也不想繼續待在那裡,基本上都是柳傳一一個人在包間裡頭喝酒。
也是後來張夜才知道,那傢伙當晚喝得胃出血,去住院了。
回到家,把這件事跟二師孃說了,白月秋一臉的無奈:“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喜歡幫別人?幫助陳小舞也就算了,我還挺喜歡那孩子的,怎麼連柳傳一都要幫?”
“我也是很沒辦法的事情!”張夜道。“柳家在京都也算是有頭臉的人物,我這不是想著,很快要跟凝煙結婚了嗎?到時候有柳家的支援,也算是一份禮物送給慕家。”
白月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啊,你小子還挺有想法的,不錯,慕家如果能夠得到柳家的支援,最起碼以後都不會怕金家搞事情!”xS壹貳
“嘿嘿,我就是這麼想的。”張夜笑道。“二師孃您人脈很廣,周老這種級別的人物,想必也認識不少,所以只能求求您了!”
白月秋正色道:“這件事原本我是能幫忙的,周老那邊我也算是能說上話!但,據我所知,當年金家對周老有過恩惠。”
“周老當時就說過了,日後金家有難,一定出手幫忙。所以現在金家去求周老,他才會這麼爽快地答應。”
張夜暗想,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沒戲了?
能夠做事的時候,白月秋一般都是很直接地答應,這次連她都稱呼周老,由此可見,這的確是個人物!
“不過,要幫忙,也不是不行!”白月秋說道。“只是,要是讓那位出手,這京都要風起雲湧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動了多少人的蛋糕!”
張夜眨了眨眼:“二師孃,您這到底是要出動多厲害的人物?說得這麼恐怖!”
“你別管!”白月秋道。“現在給老孃滾去睡覺,明天起早點,我帶你去見個人,你記住我一句話,誰,你都可以跟他作對,但是這個人,要搞好關係!
”
張夜點點頭:“我知道了,二師孃!那我去睡了,二師孃也早點休息,晚安。”
看這小子這麼乖,白月秋心裡也高興,等他走了之後,才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小徒弟現在你可滿意?反正我們幾個是挺開心的!他還很有成長空間,不能要求太高了!”
次日清晨,張夜起了個大早,做好了早餐,才請白月秋起來吃東西。
末了,跟著白月秋乘車去見她說的大人物。
一路上,無論張夜怎麼問,白月秋都不肯說出對方的來歷,只是告訴他,等見到人家,他就知道了。
大概行駛了三個小時的路程,已經出了京都的範圍,開進了深山。
白月秋說快到的時候,張夜有注意到,周圍的山頂上,有人在觀察著四周!
心裡頓時明白白月秋的話,這的確是個大人物,還沒到呢,就能感受得到滿滿的威壓!
沒多久,車子開到了一座天府別墅門口,有人前來開了車門:“白夫人,我在此等候已久!”
說話的人站得挺直!宛如一棵白楊!說話沉穩有力!一看就是戰士出身!
“羅副官,有勞了!”白月秋禮貌回應。
下了車,羅副官看向旁邊的張夜:“這位就是那位的徒弟?”
白月秋嗯了一聲:“小夜,這位是羅成羅副官!”
“羅副官,有禮!”張夜點了一下頭。
羅成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夜,才說道:“果然有幾分那位大人的風度!看這下盤,也是練家子吧?”
“見笑了,跟著他大師孃學了幾年!”白月秋回答。
“那有機會,是要見識一下的!”羅成很有興趣的樣子。“不多說了,裡頭請!”
張夜跟著進去,走過幾百平的前院,這裡種滿不少稀有品種的鮮花,樹木。w.
光是這個前院,就恐怕價值上千萬!
最終被帶到了裡頭的大廳,那完全是跟城堡差不多!
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老者,白月秋一直到了跟前,禮貌見禮:“常老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