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是靠著一口氣狂追,但是時間長了,也累的不行!
別看她瘋狗一樣逮著就咬,但實際上,那幾個人沒怎麼受傷,就是毛被咬掉不少,看著挺悽慘的。
直到宋輕來了,才算是壓著他們打!
程月趴在地上休息,眼角卻見餘初偷偷摸摸離開,立馬一聲吼:“宋輕,餘初要跑,幫我給抓回來。”
一個個不要臉的很,不把她的茅草屋給建回來,他們就別想離開了。
宋輕立馬就去把宋輕給抓了回來,把人丟到他三個兄弟身邊!
宋輕這個時候,才問道:“怎麼回事?你房子怎麼沒了?”
之前還讓程月小心一點,結果,還真有人來欺負她,連房子都弄沒了。
就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意外!
程月眼睛一瞪,“你說怎麼沒了?問他們,哼,要是不把我的房子給我弄回來,他們就不要想走了。”
“對了,還有我們上午辛苦弄的那些泥磚,你看看現在,哪裡還有一個能用的?”
這些,通通要讓餘初他們給還回來!
宋力的眼睛,瞪得比程月還要大,他不屑道:“你算甚麼東西,不讓我們走就不讓我們走?”
程月卻直接看向宋輕,道:“宋輕,你怎麼說?”
這個時候,宋生也過來了,剛好聽到宋力的話,又見程月的房子沒了,附近一片混亂,他跟大哥好不容易開墾出來的地,都被踩嚴實了!
“哥,是該讓他們賠償,這些可都是我們辛苦弄出來的,他們憑甚麼弄壞了,還理直氣壯的!”
那一片沒有雜草的地方,可都是他跟哥哥開墾出來的,還有茅草屋,是哥哥辛苦去砍樹,跟程月兩個人搭建起來的。
還有那一堆泥巴,雖然不清楚是甚麼東西,但那麼多,今天上午大哥也在程月這裡,肯定是大哥幫忙弄的。
結果,幾天的辛苦,就讓餘初他們幾個給毀了,想就這麼一走了之,想甚麼沒事兒呢。
就算程月不計較,他也是要計較的。
宋輕自然是贊同程月跟弟弟的話的,餘初有兄弟,他難道沒有?
“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吧?”
宋輕警告的看著餘初幾人。
“憑甚麼,是程月先欺負陳雨的,我們只是來教訓她一下,又沒有打她,再說,這甚麼房子,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都知道木頭不堅硬,我們只是恢復獸形,這木頭房子直接就倒了,哪能怪我們!”
“我們還沒找她算賬呢,倒是來說我們的不是!”
程月直接冷聲道:“呵,你們倒是說說,我怎麼欺負陳雨了,前幾天我都沒在部落走動,老實在家裡待著!”
“你們別說,我前幾天夢裡欺負她了。”
“至於今天上午,是我姐跟陳雨她們自己過來,給我幫忙的,一個是我姐,其他都是我朋友,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她們能來幫忙,我自然很高興,她們有真心想幫我,我哪裡好意思拒絕?”
“難不成,她們一邊來我這裡幫我幹活,一邊回去就說我欺負她們?陳雨她們竟然是這樣的人?”
程月一臉的震驚,說不出來的詫異,一臉的‘事情還能這麼搞’的憤怒!
“哼,反正我沒有欺負她們,你們大可以叫陳雨她們來對峙,那些泥磚,看到沒有,就是上午陳雨她們幫忙一起弄的,現在,全讓你們給毀了!”
就看陳雨那些人,有沒有臉面,來跟她當面對峙。
可真沒想到,這些人回去,還真跟親近的人說,被她給欺負了啊!
雖然不喜程月為人,但也不能肆意的毀壞她的東西,這是不對的。
看戲的獸人們,在宋生話落,也附和道:“對啊餘初,你們把人家房子弄壞了,甭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到底是你們弄的,總要給人賠償吧!”
“既然人家程月說了,只要求你們把房子弄回來,把那些泥巴給弄回來,那就弄唄!”
比起賠償程月獸肉,有可能會獅子大開口要好吧。
“對啊對啊,你們就答應了唄,都是雄性,別那麼沒有擔當!”
現在不答應下來,等程月想起來要物資賠償的時候,就有他們後悔的。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餘初幾人還是要臉面的,別說,宋輕兄弟兩還在這裡呢。
要是沒有他們,說不定,他們還能抗住其他的獸人,但宋輕他們在,肯定是沒法躲過去的。
餘初幾人,只能憋屈的答應下來。
“嘖,不就一破房子還有一些泥巴嗎?我們弄回去就是了!”
又不是甚麼珍奇的物件,值得他們咬著不放嗎?
等他們去林子裡砍樹,去割野草,去挖泥巴做泥磚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茅草屋跟泥磚雖然不是甚麼珍奇的物件,還真就值得咬著不放。
幹活,實在是太累了,這比他們狩獵還要辛苦。
見他們答應下來,程月滿意了,也不耽誤,直接讓宋輕兄弟幫忙壓著餘初四個,去砍樹割草,挖土造磚,甚至開墾土地!
程月偷偷跟宋輕道:“讓他們多給我砍一些樹回來,還有茅草也多割一些回來,還有泥磚也是,就算是暫時用不上,也可以先放著!”
但是顯然,獸人的耳力不差,程月說的每個字,餘初他們都聽到了。
“程月,你不要太過分!”
悄悄話被當事人給聽到了,雖然有些尷尬,但是程月會怕?
“過分?有你們過分嗎?既然你們聽到了,那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了!”
反正,有宋輕兄弟兩壓著,她不怕他們罷工!
“憑甚麼只有我們幹活,你阿爹也來了,你怎麼不叫他跟我們一起幹活!”
程月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也說了他是我阿爹,再說了,他也沒有弄壞我的屋子。”
跑的還快!
就算在怎麼不喜原主那爹,但事實就是,那是便宜爹,真壓迫他幹活,部落的獸人還能站在她這邊?
估計就宋輕兄弟兩,也不贊同。
那老小子過來,除了說一些難聽的話,也沒做別的,那就當他不存在唄。
看著餘初幾人被宋輕兄弟兩指使的團團轉,程月趴在一棵樹下,眯著眼睛,道:“啊,當工頭的感覺真好啊!”
難怪,那麼多人想當領導。
“宋輕,我去河那邊看看,這裡就辛苦你們了。”
等以後有甚麼好東西,在好好報答他們兄弟兩好了。
程月來到河邊,選了一個開闊陰涼的地方,好好享受了一番,感覺外面的熱氣遠離,這才起身幹活!
她準備挑選一些石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