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微微皺眉。
本來這保安的辦事原則是沒有問題的,可以說是很負責任。但他高傲的態度,卻好像是故意在刷存在感似的。
要是來的是個大人物呢?
難道也攔在外邊,連電話都不給張文斌打?
林棟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直接撥通張文斌的電話。
然後說道:“張總,你們公司門檻可是高得很啊,我在樓下被保安攔住了。”
“這……”
張文斌訕訕的笑,“現在也是你的公司。我馬上讓旭成下來。”
掛掉電話沒兩分鐘,張旭成就匆匆從電梯裡跑出來了。
看到林棟,表情還是有些尷尬的。
之前他不把林棟放在眼裡,而現在短短時間過去,林棟卻已經是他們家裡的股東,而且他和他爸還得倚仗著林棟治病。
“林棟。”
他喊了聲,走到林棟的面前,道:“不好意思,他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
看他說話的態度,估計是這陣子的事情也讓他長記性了。
林棟也不好說甚麼。
這時那保安卻又說道:“旭成,這是誰啊?”
看模樣,倒好像他才是這公司的老闆似的。
張旭成眼中劃過些不爽的神色,答道:“舅舅,這是我們公司的股東林棟先生。以後他再到公司裡面來,你可別再攔著了。”
“股東?”
他舅舅愣道:“咱們公司甚麼時候有股東了?”
那前臺美女也是懵了。
林棟成為公司的股東了?
怎麼都沒有聽到任何風聲?
這林棟到底是甚麼身份?
張旭成哼唧兩聲,“就最近的事情,舅舅你就不要問這麼多了。”
他也挺不爽他這個舅舅的。
以前總是在社會上游手好閒,要不是礙著親情,他們都不樂意讓他來公司做保安隊長。因為他這個舅舅實在是屬於太高傲的那種人,總以為自己特別了不起。
張旭成卻也沒想,他自己以前其實也差不多。
說罷,張旭成就帶著林棟往樓上走去。
圖留下他舅舅和那前臺美女繼續在那裡發懵。
到樓上張文斌的辦公室裡,林棟也沒甚麼閒話好和這兩父子說的。
他直接把自己配好的藥放在辦公桌上,指著左邊那袋大的,對張旭成道:“這裡面的藥每天兩副,早晚一副。連著吃上一個月,你的病應該就能好了。不過這個月絕對不能再縱慾過度了,不然到時候沒效果可別怪我。”
“噢噢。”
張旭成乖寶寶似的用力點頭。
他哪裡還敢重蹈覆轍?
林棟又對張文斌說:“這些是給你後期調養身體的,每天一副就行。”
張文斌也是連連點頭,然後眼巴巴地問:“吃藥就行麼?”
“還得扎針。”
林棟從兜裡掏出來節氣針,“你得的是肺癌,主要療法還是針灸。把上衣脫掉吧!”
張文斌點點頭,對張旭成說:“去把門鎖上。”
張旭成忙去鎖了門。
張文斌脫掉了上衣。
林棟讓他趴在地板上。
張文斌有些遲疑:“沙發上不行嗎?”
他怎麼說也是公司的大老闆,還是要臉面的。雖然基本上不可能被別人看到。
但心裡彆扭啊!
林棟暗笑,道:“必須要躺在地板上才行。地板上的涼氣對扎針有輔助作用。”
他就是想惡搞張文斌一下。
之前張文斌搞薛家的手段可不怎麼光明磊落。
張文斌聽林棟這樣一說,只能乖乖躺到地板上。臉面再重要,總也沒命重要。
林棟憋著笑給他施針。
還是用清元針法給張文斌治療。
清元針法在這方面有奇效。
而張文斌的癌細胞還未擴散,診治起來也是比較容易的。甚至比腦血栓還簡單。
前後不過幾分鐘,張文斌背部面板上冒出黑色的汗漬。
林棟很快收回了針,道:“可以了。”
張旭成在旁邊愣愣的,“這就行了?”
這可是癌症G!肺癌!
這麼簡單就治好了?
林棟道:“要是不放心,可以去醫院再複查的。”
“放心,放心。”
張文斌連道:“對你的醫術,我們當然放心。”
只林棟知道,這傢伙肯定還是會去醫院複查的。
這種病,不復查不放心。
自己的醫術再高,短時間內在他們心裡的權威性,也肯定不如醫院高。
他也懶得再和這對父子多說甚麼,收起銀針,就離開了辦公室。
一路驅車又回酒店。
轉眼間時間到了八月十三號。
上午九點就是正式考試。
林棟起了個大早,天沒亮就從修煉中醒來,坐到客廳裡看書。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直到八點鐘,他才開車往考場去。
在路上,卻是接到司空恆的電話。
林棟有些壓抑,“司叔叔,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司空恆笑道:“你該不會是還沒起床吧?”
“起了。”
林棟笑道。
司空恆又道:“你小子可是不夠意思啊!”
林棟愣道:“怎麼了?”
司空恆道:“你給我老婆還有女兒配了改善髮質的藥,效果那麼好,卻把你司叔叔我給忘了。怎麼?你是沒發現你司叔叔頭頂上的頭髮有種寒風吹過大草原的感覺?”
林棟樂了,連道:“抱歉抱歉,司叔叔,真是這段時間太忙,給忘了。”
這也沒甚麼好解釋的。
他的確是把司空恆給忽略了。
大男人嘛,只要頭頂不是青蔥草原,少點頭髮算甚麼?
“兩天內,給我把藥送過來,順便來我家做頓飯,作為補償。”司空恆笑著道。
林棟哪裡能說啥,“行行行,我今天下午就給您把藥給送過來。”
反正行醫資格證的考試只是上午時間。
司空恆道:“這還差不多。那我今天晚上早些回家等你,你的手藝,是真不錯。”
“那您讓阿姨別買菜了,我買菜過來吧!”
林棟想著,也讓他們嚐嚐藥膳的味道。
司空恆也沒和林棟客氣,笑吟吟地答應。
他也是聽出來,林棟今天打算“大顯身手”。
到了考場,距離考試還有半個小時左右。這個時候還沒有進場。
林棟就站在走廊裡。
有不少和他一起考試的人也都在這站著。
不過林棟估摸著,像是自己這樣僅僅在醫院工作了一個月不到的,應該是絕無僅有了吧?
這裡的絕大多數人,應該現在都還正在醫療系統裡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