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說出來,他覺得良心上還是過意不去。
雖然他其實完全可以只和宋玲說奪脈之法,甚至,在宋玲不之情的情況下以治病的名義把她的寒脈奪過來。
到時候宋玲還得感謝林棟。
林棟不願意做那種昧著良心的事情。哪怕寒脈對於任何修士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緣。
宋玲想了想,道:“那林大師您覺得哪種方法為好?”
林棟思索道:“如果要我說,那最好是先用藥物剋制你體內寒氣,也許我以後能找到根治你這寒脈的辦法。若實在不行,到時候再用奪脈之法。非是迫不得已,還是不要浪費這份資質為好。”
宋玲沉默了會,忽地嫣然一笑,“林大師,您不是說寒脈對您有用?您怎麼不建議我直接用奪脈之法呢?”
林棟笑笑,“若是我不和你說明了,那不是巧取豪奪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而且,到時候若是實在沒辦法,我還是會奪取你的寒脈的。這樣,既是你的寒脈和我有緣,我良心上也就能過得去了。”
“那看樣子林大師是位真君子了。”
宋玲笑著說道:“那就依著您的意思辦吧!”
林棟點點頭,“那我等會兒把所需的藥材發給夢蝶,你儘快蒐集這些藥材吧!現在,我只能用針灸之法幫你剋制一下寒氣。”
要想驅除宋玲體內寒氣,尋常的方子還真不行。而金篆玉函裡的那種方子,他也是湊不齊。
普通藥店里根本不可能有這些玩意兒買。
“林大師這是不願意加我的聯絡方式麼?怎麼還要從夢蝶那轉手呢?”宋玲卻是故作幽怨地說道。
這媚態,讓得林棟都是又愣了一愣。
然後看著宋玲把手機伸到自己面前來,乖乖地掃了宋玲微信的二維碼。
新增上她的微信後,就把藥材單子給她發了過去。
宋玲認真看著,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代曼道:“我們還是邊吃邊說吧,不然等會兒菜都涼了。”
剛剛林棟和宋玲說話的這陣子,誰都沒顧得上吃飯。
“是,是。”
宋玲反應過來,連道:“林大師,先吃飯吧!”
說著還從兜裡掏出張卡片來,遞給林棟,“一點點小意思,還請林大師笑納。”
林棟道:“宋小姐你就直呼我名字吧,我這個年紀,大師大師的,容易被人當成騙子。我自己都有這種感覺。”
這番自黑,讓得三女都是笑起來。
“好。”
宋玲笑吟吟答應。
林棟看了看她手裡黑色鑲金,看起來很是高階的卡片,道:“這是?”
宋玲道:“不是甚麼珍貴的東西,就是我私人制的一張VIP卡而已。在我名下的所有產業消費都可以免單。”
“哇。”
蔣夢蝶在旁邊驚呼,然後嘟著嘴道:“玲姐你真偏心,你的至尊VIP連我都沒有送。”
代曼也說:“我也沒有。”
宋玲輕笑道:“你們兩個小妮子都是富婆,我送給你們,你們會要麼?”
蔣夢蝶和代曼都是笑。
她們是好閨蜜,正是因為在這方面分得很清楚。
有多少好兄弟、好姐妹因為錢而反目的?
宋玲說得不錯,就算送給她們兩至尊VIP卡,她們也不會要。即便要了,估計也不會去消費。
佔自己姐妹的便宜有甚麼意思?
不過林棟就不同了。
林棟和宋玲素不相識,幫她治療寒脈,是她的恩人。哪怕沒治好,這份心意也是在的。
而且宋玲願意送至尊VIP卡,肯定是想交好林棟。
蔣夢蝶看著林棟猶豫,說道:“林棟,你就收下吧!玲姐的一點心意而已,要是你幫她治好病,這就算不得甚麼了。”
她並沒有跟林棟說,宋玲其實是湘南省出名的商界女強人。
她名下的產業雖然僅僅只有藥膳館,但她的藥膳館卻是開遍全國了。在全國有上百家連鎖店。
這張至尊VIP卡,到現在宋玲現在送出去的總共也就兩張而已。
林棟這張是第三張。
林棟也沒多想,接過卡道:“好吧,那多謝了。”
他壓根就沒想著拿這張卡去消費,也並不清楚,在草味齋消費一頓有多麼昂貴。
宋玲遇到自己,也算是緣分,他幫她治療寒脈,覺得不過是順手而為而已。
宋玲笑著說:“有這張卡,以後全國範圍內的草味齋都是可以免費的。”
林棟點點頭,隨手把卡收進兜裡。
要吃藥膳,他自己做的就比草味齋的更好吃。
其後,幾人邊吃邊聊。
快到七點,林棟要去培訓班上課了,這才散席。
林棟和宋玲約好明天給她用針灸暫且化解寒氣。
蔣夢蝶又開車把林棟送回酒店。
林棟自己開車去培訓班上課。
宋玲卻是在草味齋了發起了悶。
林棟開的那些藥材著實把她給嚇到了。因為裡面大多數的她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唯一聽說過的就是雷公藤。
而林棟開的是野生百年雷公藤。
這又上哪裡找去?
看來只能找醫藥方面的朋友問問了。
……
轉眼又是一日。
林棟上午時候在酒店裡面看書,宋玲卻是自己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看樣子那寒脈著實是讓她心煩不已。
她說:“林棟,你現在有空嗎?”
林棟道:“有時間的。本來是準備下午給你打電話的。”
宋玲沉默了下,道:“你能不能現在就過來?”
林棟愣道:“怎麼了?”
宋玲道:“我……如果你沒事的話,麻煩你現在過來吧,好不好?”
林棟道:“那好吧,你發位置給我。”
宋玲答應,掛掉電話,用微信給他發位置過來。
林棟一看,還真是巧了。
宋玲竟然也是住在藍波灣。
他回覆了句馬上過來,然後就開車出門往藍波灣去了。
心裡卻也在想,宋玲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寒脈又出甚麼問題了?
到藍波灣,找到宋玲住的那套別墅。林棟按響了門鈴。
宋玲好半晌才出來開門。
可能是因為沒出門的緣故,她今天素面朝天的。不過即便這樣,也仍然是極美。
只是臉色很是蒼白,幾乎沒甚麼血色。
“你這是……”
林棟準備問她怎麼了,腦海裡卻是忽然有一個念頭閃過。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