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打死都不會再進那個藥店了。
提著藥準備離開百草堂,林棟又被中年老闆叫住,他搓著手:“小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林棟回頭道:“林棟,你呢?”
中年老闆道:“劉彬。”
林棟點了點頭,笑道:“嗯。若是二老有甚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離開百草堂,林棟又回了酒店。
先是幫柳萱素把藥配好,總共四副。她的髮質比司苒苒的要好,沒必要用那麼多藥。
然後就坐在沙發上看書學習。
左手拿著書,右手捏著筆。因為金篆玉函的緣故,他消化這些醫學知識的速度極快。
只興許是沒有清閒的命,才沒看多長時間的書,鄧凱瑞那個傢伙就打電話過來了。
張嘴就道:“老六,你在哪呢?”
林棟還以為這傢伙是有甚麼事情,答道:“在酒店,怎麼了?”
鄧凱瑞卻是說:“我過來找你,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你!”
林棟更是奇怪了,又問道:“到底怎麼了?”
鄧凱瑞只道:“我馬上就過來,等著我!”
然後就把電話給掛掉了。
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林棟開啟們,卻只看到這傢伙神氣活現的,有些沒好氣道:“甚麼事這麼急?”
他看書的時候是真不習慣旁邊有人打擾。
鄧凱瑞咧開嘴,忽然腆著臉,道:“再教我幾招,再教我幾招那個百獸譜。”
他甚至都挽住林棟的胳膊搖晃起來。
這直讓林棟連汗毛都豎起來,忙不迭把這傢伙的手甩開,道:“不是讓你過陣子再來嘛!”
“我等不了了!”
鄧凱瑞道:“太牛逼了!你這個百獸譜太牛逼了!你可是不知道我昨晚有多神勇!”
林棟有些無語。
這傢伙的“神勇”,肯定是在女人的身上體現出來的。
不過鄧凱瑞本來就身體素質頗差,練習百獸譜以後短時間內身體素質會大幅提升卻是正常的。林棟估摸著,這傢伙所取得的效果應該比當初自己還要好。
看著鄧凱瑞眼巴巴的樣子,他也不忍心拒絕了,只道:“還是要注意節制些。”
然後便讓鄧凱瑞進去了。
其後,不得不浪費整個下午的時間,又教會他幾招。
百獸譜六十六式,這傢伙總算是把前面十五式給記住了。
林棟實在被這傢伙磨得有些沒了耐心,中間說過幾次他真的是笨。腦子笨,手腳也笨。
鄧凱瑞卻只是笑咧咧的,都不還半句嘴。這讓林棟完全是沒有半點脾氣。
眼瞧著快要到吃晚飯的時間,鄧凱瑞還想留下來蹭林棟的手藝,直接被林棟給轟了出去。
“我忙得要死,哪裡還有功夫做你的飯?”
……
把鄧凱瑞趕出去以後,房間裡總算是又清淨下來。
林棟晚飯就是隨便煮了點麵條,然後繼續在沙發上看書。
直到深夜,給蘇梨落透過影片,才開始修煉太玄經。
試過地氣丹和擦擦佛的效果以後,這種正常修煉的速度,有點兒讓他抓狂。
不過好在他性子本來就沉穩,是以倒也沒有打算就此放棄正常的修煉。
畢竟地氣丹這東西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擦擦佛就更難說了。
翌日上午。
林棟練過百獸譜後,撥通柳萱素的電話,“柳阿姨,你們現在已經出院了吧?”
柳萱素笑著回答說:“昨天已經出院了呢!你打算現在幫我把藥送過來麼?”
“嗯。”
林棟道:“要是您那邊方便的話,我現在就給您送過來。”
“好好。”
柳萱素連連道:“那你現在過來吧,我把位置發給你。”
然後用微信給林棟發過來她家裡的位置。
林棟開著車就往柳萱素家裡去了。
是柳萱素親自開的門,瞧見林棟便笑道:“小林,你來了啊!”
“柳阿姨。”
林棟點點頭,然後把手裡提著的藥遞給柳萱素,“這是給您配的藥。”
“辛苦了。”
柳萱素說,然後把林棟給請了進去。
走到客廳裡,林棟才發現司空恆也在家,正在沙發上看報紙,忙喊了聲,“司市長。”
司空恆放下報紙,笑道:“不是都讓你喊司叔叔了麼,怎麼又市長市長的叫上了。”
林棟咧嘴笑笑。
喊這位大市長做叔叔,他心裡還是有點兒忐忑的。
柳萱素忙讓林棟坐下,又去給林棟泡茶。
林棟坐在司空恆的對面。
司空恆道:“小林,你柳阿姨和苒苒的事情,真是多謝你了。”
林棟道:“司叔叔不用客氣。派出所那件事情我還得多謝您呢!”
司空恆微微沉吟了下,“你怎麼會和盧家那個小子鬧上的?”
顯然他是認識盧望的。
林棟也沒瞞著,就把自己和盧望之間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從4S店的摩擦,再到蘇鎮山打算把蘇梨落介紹給盧望的事。
“老眼昏花。”
司空恆可不會對蘇鎮山客氣,直接點評道:“我本還以為這位蘇家家主是個人傑,現在看來真不過如此啊!用自己的孫女去換取家族利益也就罷了,也不知道挑個好些的物件。盧家那小子,那是個正經人麼……”
看樣子他對盧望的印象很不好。
林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才好,只心裡說:“誰說不是呢?”
蘇鎮山以前怎麼樣,他不知道。但這些天過來,他真覺得蘇鎮山算不上是個人物。
起碼絕非自己想象中那種揮斥方遒的大人物。
太精於鑽研,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司空恆又說:“我看吶,以後盧家那小子還有的是找你麻煩的時候,你要小心些才好。”
林棟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盧望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畢竟他都在自己手上吃過兩次虧了。
但也沒有甚麼辦法去防範,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棟也不敢再像之前整張旭成那樣隨隨便便去整盧望了。
那反噬實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司空恆瞧瞧林棟,又說:“不過要是他再用上次那樣的手段整你,你儘管跟我說,我幫你。”
林棟有些意外。
這等於是司空恆承諾說以後幫自己兜底了。在官面上,盧望別想再整到自己。
饒是林棟知道司空恆很感激自己,也沒想到司空恆會許下這樣的承諾。
畢竟,盧望的家室也是不差。
司空恆這麼說,等於是說願意為自己開罪盧家。
林棟忙說:“謝謝司叔叔。”
只心裡卻想著,若非是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再麻煩司空恆的好。
不是人情這東西越用越少,而是官場上的關係錯綜複雜。他不想給司空恆帶來甚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