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問題,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是賴建業說:“咱們去辦公室慢慢說吧,在這裡打擾到病人們休息了。”
他其實就是想把林棟多留會兒。
林棟點點頭,幫老人開過藥方,道:“您二老按這個方子去拿藥就行,然後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時,那中年醫生卻是道:“賴院長,您覺得這樣真的能治好腦血栓?”
他實在不敢相信。
這在西醫範疇裡,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賴建業瞥了他一眼,道:“不要以為只有西醫才能治病,真正的中醫,有著超乎想象的神奇。”
那醫生訕訕地不敢再開口。
林棟說道:“要是不放心,你還是給這位奶奶做個腦部CT吧!”
然後把藥方塞到那老人手裡,便向著病房外面走去。
賴建業等一群人連忙跟上。
到辦公室裡,林棟不得不應付這些醫生的提問。
好在是他們的一些難題,在金篆玉函裡實在簡單。
而林棟比較薄弱的基礎方面,這些醫生當然不會提這種淺薄的問題。
一通下來,林棟連晚飯都沒有吃得上,不過也算是賓客盡歡。
那些醫生們頗有收穫,對林棟的醫術大為佩服。林棟也同樣有些收穫。
要不是林棟要去培訓班上課,賴建業都仍然不願意放林棟走。
而在林棟離開以前,那中年醫生也把腦部CT的結果帶來過來了。
那個老人腦部內的病灶的確已經消除不見了。
這讓一眾人對林棟更是佩服不已。
還沒見過這麼治療腦血栓的。
在去培訓班的路上,林棟意外接到了薛奕奕的電話。
他直接問道:“又有事?”
這丫頭基本上沒甚麼事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你怎麼知道?”
薛奕奕愣道。
林棟道:“沒事你會給我打電話麼?”
沒曾想,薛奕奕卻是不以為然道:“沒事我給你打電話做甚麼?談情說愛麼?”
然後,兩人同時沉默起來。
過幾秒,薛奕奕才又說:“我們的產品已經準備正式做宣發了,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你最近有空沒有?”
林棟答道:“不是特別有空,怎麼了?”
薛奕奕道:“之前使用張家那款舒顏淨產品的消費者裡面還有不少過敏的,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治好。我們不是宣傳我們的是正品嘛,所以想同時免費替那些過敏的消費者治療。這樣也好讓消費者們對我們的產品放心,讓他們真正相信我們的產品才是正品。”
林棟想了想,道:“行啊,甚麼時候?”
雖然那些過敏的消費者其實和他沒甚麼關係,但這事對雅靚還是有好處的。
再者說,林棟估摸著除開自己,暫時別人也很難研究出治療這種過敏症狀的辦法來。
薛奕奕道:“應該就這幾天,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林棟答應了聲,薛奕奕那邊便掛掉了電話。
在培訓班上完課,林棟就回了酒店。
中途鄧凱瑞那個傢伙又打電話過來,約林棟出去喝酒,被林棟拒絕了。
他現在實在是沒時間去享受這都市生活中的燈紅酒綠。
回到酒店頭件事情便是看書。
哪怕是那尊奇異的擦擦佛,林棟也強忍著心裡的悸動,將其擺在旁邊。
直到十一點多,給蘇梨落髮過影片,聊了半個多小時以後,林棟才鑽進臥室洗澡。然後捧著擦擦佛坐到了床上。
剩下的九份地氣丹他還沒有煉製。
因為服用地氣丹是需要時間間隔的。
正所謂是藥三分毒,丹藥也是同樣如此。還需得慢慢消化掉其毒素,才能繼續服用。
要不然,很容易留下隱患。可能這隱含暫時不會有甚麼跡象,但對未來的修煉卻可能造成極大的影響。
不過這擦擦佛裡面的靈氣極為純粹,好像並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林棟閉上眼睛,運轉太玄經。那股熟悉的感覺再度降臨。
一股股極為純粹的靈氣從擦擦佛內湧入到他的體內。
不知不覺,一夜就這樣過去。
八月份了。
建軍節。
林棟在床上睜開眼睛,眼中有股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的修為已經從十九顆竅穴正式突破到二十二顆。
金剛體亦是又有長進。
雖然那擦擦佛內的靈氣也被吸收乾淨了,但這收穫還是足夠讓他歡喜。
要按照這種速度下去,可能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到中周天境界吧?
到時候將會有更多的金篆玉函秘術向自己敞開大門。
而直到現在,自己都還有很多秘法沒有找到施展的機會。
也不知道,秦會長他們是怎麼修煉的。
難道他們不會煉製這些能提升修為的丹藥?也沒有遇到過這類似的古董?
數十年修煉下來,只是十來顆竅穴的境界。林棟有點兒想不明白。
只不知道,秦浩要是知道林棟此時內心的想法,會不會吐血。
這他娘是典型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
咱有太玄經麼?
咱有金篆玉函麼?
咱遇到過龍脈麼?經受過龍脈的靈雨洗禮麼?
林棟到底還是沒有完全意識到金篆玉函的神奇和強大之處。
從床上爬起來,林棟練了會百獸譜,然後吃過早餐,又在房間裡看書。
直到九點多,才出門開車往博仁醫院去。
其實本來沒有必要這麼早就過去的,不過林棟想著乾脆今天幫柳萱素和司苒苒徹底把傷治好算了。修為又有突破,不用再耗費以前那麼長的時間。
十五顆竅穴和二十二顆竅穴之間,玄氣總量的差距可是極大的。
再者說薛奕奕那邊隨時也可能需要自己過去幫忙,免得到時候還得顧著司苒苒這邊。
到了博仁醫院,他還是先走進柳萱素的病房。
卻沒想,司苒苒也在這。
以她的情況,下床走動早已經沒有任何問題。
林棟瞬間有些尷尬,又連忙退出去。
因為司苒苒正趴在柳萱素的懷裡哭。
林棟也不禁想,司苒苒這樣的女孩,難道還有甚麼委屈心事?
她不愁吃不愁穿的,哭甚麼?
柳萱素卻是看到林棟了,連忙摸了摸懷中司苒苒的腦袋,道:“林棟,你來了啊?”
司苒苒瞬間像是被電擊了似的,連忙從柳萱素懷中出來,用力地抹去眼淚。
眼睛水汪汪看向林棟,卻是甚麼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