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以後回到酒店,依著慣例給蘇梨落髮影片。
蘇梨落也習慣每晚這個時候和林棟同影片,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覺。
她穿著睡衣,依靠在床頭,青絲隨意披散著。
林棟只瞧著她這些微慵懶的模樣,心頭便有些發熱,鬼使神差,叫了聲老婆。
蘇梨落的臉蛋登時有些紅潤起來,咬了咬唇,卻是羞答答應了聲,“嗯……”
林棟瞬間只覺得心都酥了。
雖然說蘇梨落現在偶爾會在他面前露出這般小女兒態,但真是次次都有新鮮感。
這也是林棟忍不住逗她的原因。
每每見到蘇梨落這副模樣,便有種見到白雪初融的感覺。
他有點兒懷念蘇梨落那張床了。
然後問道:“今天看傢俱看得怎麼樣?”
蘇梨落今天又約薛奕奕出去看了傢俱。
蘇梨落道:“電視機、冰箱、洗衣機這些電器都已經預定好了,傢俱還剩下沙發、臥室主鋪沒有看好。今天只看了窗簾。”
林棟又問:“累不累?”
蘇梨落說:“不累啊……只是……”
她欲言又止。
林棟心裡生出些不妙的感覺來,“怎麼了?”
蘇梨落道:“今天和奕奕到市場裡面逛的時候,剛好遇到我嬸嬸喬嵐了。我估計我爺爺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我痊癒的事情了。吃晚飯的時候我爸還打電話過來問我來著。”
“你嬸嬸?喬嵐麼?”
蘇梨落只有蘇海那一個叔叔。喬嵐是蘇海的老婆。
“嗯。”
蘇梨落應道。
林棟又問:“那你怎麼回覆你爸的?”
蘇梨落道:“我說我好得差不多了啊……”
“也沒事。”
林棟道:“讓他們知道你好了也沒有關係。這樣他們還要高看我幾分呢!”
經歷過柳萱素、司苒苒的事情,他也不打算再隱藏自己的醫術。
自己要用醫術救人,這身醫術早晚會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至於這樣會引起甚麼麻煩,那也顧不上了。
反正自己現在都已經得罪玄醫世家了,難道醫學界還有比玄醫世家更厲害的?
不就是玄醫的身份麼,有甚麼見不得人的?
“不是。”
蘇梨落卻道:“我不是擔心他們發現你的醫術……只是……我爺爺最近好像在……”
她臉色又有些羞紅起來,“在張羅我再嫁的事情,之前知道我有傷,就沒有和我說這件事情。我擔心他知道我痊癒以後,很快就會要找我去和我說這件事情了。”
林棟輕輕哼了聲,道:“那你就告訴他,非我不嫁。”
他還真沒見過蘇鎮山這樣的,這麼迫切的想要拿自己的孫女去換取利益。
“噗哧。”
蘇梨落瞧林棟這生氣的模樣,不禁笑出聲來,隨即悠悠道:“你很擔心我嫁給別人啊?”
“當然了。”
林棟斬釘截鐵地道:“除了我,你誰都不能嫁,這輩子你只能是我林棟的女人。”
這樣的送分題,不用請教鄧凱瑞,林棟都知道怎麼回答。
蘇梨落的俏臉瞬間明豔萬分,輕輕咬唇,“嗯……”
她還從來沒見過林棟這麼強勢的樣子。
但這種感覺卻讓她倍感幸福。
或許這就是她一直在期待的男人。也是命中註定出現在她生命中的男人。
其後,林棟和蘇梨落說起和張文斌簽訂股份轉讓合同的事情。
兩人直聊到接近十二點才掛掉影片。
蘇梨落睡覺,林棟看書學習。
又是一日。
大清早,何夕留打電話給林棟,說已經幫他處理好工作經歷的事情。
這種事情,無非就是在林棟的簡歷上添上幾筆,讓他在興華醫院的工作時間變成五年。何夕留這點關係和人脈自是有的,甚至都不用去託別人的關係。
“謝謝你了,何院長。”
林棟向何夕留表示謝意。
“小事而已。”
何夕留說,然後問道:“你最近這幾天怎麼樣?”
林棟道:“挺好的,有足夠的時間在家裡學習。”
“唉……”
何夕留輕輕嘆息了聲,“本來我以為你很快就能在醫學界大放光彩,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好好努力,把行醫資格證弄到手,我相信以你的醫術,很快就能站到醫學界的巔峰。到時候,就算是那些玄醫世家,也別想再封殺你。或許等到那天,我們中醫界的情況也能大有改觀了。”
“嗯。”
林棟感受到何夕留的殷切期盼,答應道:“醫學界,不會一直是他們說了算的。”
那些玄醫世家雖然有玄醫傳承,但再厲害,還能有金篆玉函厲害不成?
金篆玉函裡,《針灸》、《靈療》、《方劑》中屬於玄醫範疇的醫術不計其數,他就不信那些玄醫世家還能有這麼多的傳承。金篆玉函,可是天下玄術的至尊典籍。
而只要自己把金篆玉函吃透,那些玄醫世家又如何還能再製約自己?
他相信,這個世界是靠實力說話的。
只沒想,才剛剛跟何夕留說有足夠的時間學習,掛掉電話不多時,遠在京都的祖天宇就打電話過來了。
祖天宇說:“林棟,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星門了,能不能拜託你件事?”
林棟愣道:“怎麼了?”
祖天宇道:“我爺爺前天過世了。他有個戰友過來祭奠他,說我是個好苗子,打算以後帶著我。他是全國知名的古文物專家,你也知道我喜歡古董這些玩意,所以我打算跟他學習幾年。我在星門市的那間鋪子,要拜託你幫我照看著了。”
林棟道:“行,不過我不懂這些,也只能幫你看著鋪子。”
祖天宇道:“看著鋪子就行了。我只是不想將那間鋪子轉手而已,那是我自己弄起來的。”
然後又說:“對了,還有件事。剛剛有個客戶打電話給我,說他家裡發生了點事情。我已經把你的聯絡方式發給他了,估摸著他等會兒就會給你打電話。另外,我打算把你的聯絡方式發給我以前的那些客戶,你覺得怎麼樣?”
他人都不在星門,顯然沒辦法再幫林棟拉甚麼生意。
“行。”
林棟道:“要是他們來找我,到時候我還是分酬勞給你。”
“別。”
祖天宇忙道:“我屁點忙都幫不上,酬勞就算了。你幫我看好店鋪就成。”
林棟笑道:“你要去給人當學徒,這幾年打算喝西北風麼?”
祖天宇不以為然道:“哥們我還是小有積蓄好不好!”
林棟也就沒有再說這事。
他看出來祖天宇的家室應該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