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對這些當然是沒概念,但他清楚,薛奕奕是個有分寸的人。
怎麼著,也不是那種奢侈到極致的女人。
他又點點頭道:“行。”
然後從蘇梨落的手中接過手機,問道:“梨落,你有沒有甚麼想買的?我送你。”
蘇梨落只是微笑著搖搖頭。
她對這些並沒有甚麼追求,以前也只是買些輕奢品牌的衣服和包包。
雖然這和她的經濟實力有直接關係,但她絕不是為奢侈品牌而盲目的女人。
要不然,以她的姿色,只需得勾勾手指,就不知有多少男人願意送給她這些東西。
林棟沒有再問,繼續和鄧凱瑞拼酒。
心裡卻也想著要買些甚麼送給蘇梨落做禮物才好。
他可不能再像之前那麼直男了。
鄧凱瑞說過,女人說不要,那就是要。
過些時候,手機又響起來。
電話是張文斌打過來的。
他說:“林棟,你安排過來的財產清算公司的人已經將我們公司的財務情況彙總了。要是沒有問題,你看看甚麼時候可以辦手續,然後給我和旭成治病。”
他著急啊!
雖然現在他還是肺癌早期,但誰知道甚麼時候會不會突然惡化?
錢要緊,命更要緊。
而且他算是看準林棟的能耐了。
正如他之前對張旭成說的那樣,把張家和林棟綁在一塊,未必就是壞事。
錢沒了,還可以再掙。
林棟還真沒想到張文斌會這麼著急。
他不應該是痛徹心扉才對麼?
“我已經收到了,明天帶人過來辦理手續吧!”林棟說道。
張文斌連連答應,“好,好,那我等你電話。”
幾人在自助餐廳吃到下午兩點多才離開。
蘇梨落和薛奕奕又打算去幫林棟看傢俱。
林棟說要回酒店看書。
七月份馬上就要過完了,行醫資格證的考試近在咫尺。
但鄧凱瑞這傢伙卻是非要跟著去。
林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說:“你去可以,但不能打擾我看書啊!”
鄧凱瑞翻著白眼道:“我就借你地方睡睡覺。”
他喝得腳步都有些踉蹌了,“你這傢伙,現在酒量怎麼這麼好……”
林棟微笑。
鄧凱瑞當然不知道,林棟中途用玄氣悄悄逼出了幾次酒勁。
他的酒量其實就和鄧凱瑞差不多。
但只要玄氣沒有消耗乾淨,他就能一直喝下去。
等蘇梨落和薛奕奕走後,林棟、鄧凱瑞叫了代駕,往華瑞酒店。
上車時,鄧凱瑞一溜煙鑽進林棟的車裡。
林棟哭笑不得,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有話想問自己。
果然,才剛剛到車上,鄧凱瑞就問道:“老六,到底怎麼回事?”
任誰都會對這種事情好奇的,尤其是發生在自己身邊人身上時。
林棟估摸要是不說給這傢伙聽,這傢伙肯定會纏著問個沒完,便把自己和張家還有薛家的事情簡略地說給了鄧凱瑞聽。
不過肺癌的事情沒說,只是說張文斌有某種病,只有他才能夠治。
畢竟開車上坐著個代駕司機呢!
林棟可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在吹牛。
鄧凱瑞也沒有細問,只是有些感慨地說:“老六,我發現我現在真是看不透你了。”
林棟覺得有些好笑,“哪裡看不透?”
“具體也說不上來。”
鄧凱瑞微微皺眉道:“反正就覺得你這個傢伙任何時候都是雲淡風輕的,像是世外高人一樣。”
林棟輕笑。
這大概和自己身具金篆玉函有關係吧?
人說有錢就腰桿子直。
自己有金篆玉函這樣的寶貝,那腰桿子更直就理所當然。
因為自己具備別人不具備的本事。
只是林棟沒想,竟然連鄧凱瑞也察覺出來自己的變化。難道,自己的變化真的那麼大?
鄧凱瑞又說:“要是以前,你應該不敢對那個甚麼張家提出這樣的條件吧?”
林棟聽了這句話,沉默下去。
他恍然發覺,自己其實始終都沒有太將張家放在眼裡。哪怕蘇家也是。
到了華瑞酒店房間裡。
鄧凱瑞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果真是進門就趴在沙發上睡覺。
林棟搖頭笑笑,以玄氣逼出酒勁,開始看書。
等鄧凱瑞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接近傍晚。
鄧凱瑞看林棟還在看書,道:“走吧,出去吃個飯去。”
林棟道:“就在這裡做飯吧!讓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鄧凱瑞很驚訝,“你還會做飯?”
林棟笑道:“你忘了我以前的家境了?在家裡都是我做飯的。”
冰箱裡還有些食材。
其後,林棟就隨便炒了兩個菜。
兩人吃過,鄧凱瑞摸摸嘴巴,拍拍屁股,“那我就先走了啊!”
林棟問道:“怎麼?又約了女孩?”
剛剛吃飯的時候他就看到鄧凱瑞不停的在鼓搗手機。
鄧凱瑞有些得意道:“約了個女孩去泡吧!”
他就好這口。
雖然林棟有蘇梨落這樣絕美的女朋友,但女性朋友,肯定沒有他多。
現在他也就在這方面能在林棟的面前找自信了。
沒曾想,林棟卻是說道:“我看你現在是外強中乾,打架沒兩下就被人幹趴下了。再這樣下去,非得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可。不用五年,你就得不行了。”
鄧凱瑞還真有些被唬住了,但仍然強自道:“至於嘛,哥現在可是龍精虎猛!”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承認某方面的實力不足。
林棟笑笑,“龍精虎猛個屁!老子可是醫生。你也就只能吹牛了。”
鄧凱瑞露出些心虛的樣子來,隨即滿臉討好地對林棟說:“好吧,我承認我現在的實力是不如以前了。老六,你現在本事這麼大,是不是有辦法……嘿嘿……”
“不節制,再怎麼給你補都沒用。”
林棟指著桌上的碗筷,“把碗筷洗了。等會兒我教你套好東西,不用兩個月,就能讓你重振雄風,而且更甚以前。”
說完,便悠哉遊哉地往沙發上去了。
其實鄧凱瑞沒甚麼毛病,就是體子稍微有點虛而已。
這種情況,用藥補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他缺乏的是鍛鍊。
林棟只是不想讓他這麼放縱下去而已,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只要是讓鄧凱瑞養成鍛鍊的好習慣,那以後就基本不用擔心他的身體出甚麼問題了。
鄧凱瑞坐在桌旁嘴裡嘀咕,“狗日的。都會使喚老子了。”
然後卻不得不去乖乖洗碗。
這位大少爺,都忘記自己多少年沒有洗過碗了。
這輩子洗過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