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恆見他這麼說,也沒有再多問。
瞧了瞧急救室裡面,他只又道:“小兄弟以為接下來該如何醫治才好?”
林棟答道:“以夫人和小姐的情況,我再給她們治療幾次就行。一個星期內應該就能痊癒。”
他也不打算再藏拙了。
以自己的玄氣癒合術,幫著柳萱素、司苒苒治療幾次,肯定不會再有甚麼問題。
至於失血的問題,金篆玉函裡更多得是補救的方法。
可以用藥物,也可以用藥膳進補。
這只是小問題而已。
“那就好,真是多謝你了。”
司空恆再次說道,眼神裡充滿感激。
“不可能!”
賀主任這時候猛地出聲道:“以夫人和小姐的傷勢,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痊癒的!”
以柳萱素和司苒苒的情況,在醫院住兩個月能痊癒都算不錯了。
林棟竟然說只需要一個星期?
他絕對不相信。
而且他看著司空恆對林棟滿臉感激的樣子,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現在被司空恆感激的人本應該是他才對。
林棟淡漠看向他,“我說過了,是你太孤陋寡聞。”
連司空恆都冷冷盯了眼賀主任,“我不管林小兄弟是否能夠在一個星期內就讓我的妻子和女兒痊癒,但我妻子、女兒的命是他救回來的。從他的身上,我看到身為醫生的責任和擔當,而從你們的身上,我只看到了甚麼?”
賀主任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半句話。
他暗罵自己有些傻逼了,這個時候竟然還來觸司空恆的眉頭。
羅光一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時司空恆又對林棟說:“林小兄弟,那接下來能否請你負責為我妻子和女兒醫治?”
他說話很是客氣。
林棟點頭,“沒問題。”
司空恆又問:“那要不要給她們換個地方?”
這話說出來,羅光等人的臉色又都有些發白了。
司空恆竟然想著給柳萱素、司苒苒轉院,這說明對他們的意見已經很大了。
羅光連連說道:“市長,夫人和小姐現在才剛剛脫離危險,還是暫且不要轉移的好啊……”
說著向林棟投去求救的眼神。
他現在是後悔死把林棟給得罪了。
心裡也明白,司空恆現在肯定只聽林棟的。
林棟想了想,對司空恆道:“司市長,我也以為暫且還是不要給她們轉院的好。司冉冉小姐的情況還比較好,但是柳夫人的顱骨碎裂,在我進一步給她治療之前,就先在博仁醫院住下吧!”
說著瞥了眼賀主任,“只要某些人不打亂我的治療就行。”
賀主任輕輕哼了聲,卻不敢說甚麼。
司空恆點頭,“好。都聽小兄弟你的。”
然後不禁又有些疑惑,“小兄弟好似認識我妻子和女兒?”
林棟剛剛說出司苒苒的名字了。
林棟微笑道:“司苒苒小姐前陣子不是化妝品過敏啊,是我在興華醫院幫她治療的。”
“噢……”
司空恆輕輕點頭,“那我們家還真是和小兄弟有緣了。”
林棟笑笑,“司市長,我先去休息會。等會兒再給柳夫人治療顱骨碎裂,您這邊就先幫她們安排病房吧!主治醫生就不用了,只要安排兩個照顧她們飲食起居的人就行。”
“好,好。”
司空恆連連答應。
林棟向著外面走去。
蘇梨落、薛奕奕和鄧凱瑞都跟在他的後面。
到急診樓外,林棟些微苦笑道:“要不你們先去找地方吃飯?”
蘇梨落等人自是搖頭。
林棟也沒再說,鑽進鄧凱瑞的車裡盤膝打坐恢復玄氣。
過兩個小時。
林棟從車上下來,再回到搶救室外。
司空恆還留在這沒有離開,羅光等人也在旁邊陪著。
林棟問道:“沒有人進去打擾柳夫人吧?”
司空恆道:“沒有,只是有個護士在裡面看著她的情況。”
羅光等人臉色俱是訕訕。
他們這會兒哪裡還敢輕易去動柳萱素啊!
林棟又問:“那司苒苒小姐怎麼樣了?”
司空恆道:“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送到住院部去了。”
這會兒,那個負責給司苒苒手術的王主任也站在了司空恆的後面。
林棟瞧瞧他,向著柳萱素所在的搶救室走去。
司苒苒肺部的傷勢已經用癒合術初步癒合,肋骨也透過靈蛇推骨法復原,應該是不會有甚麼意外的。
搶救室裡,只有個護士在盯著儀器。
柳萱素還躺在手術檯上,腦部上的創傷尚且只是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這種包紮並沒有癒合效果,只是防止感染。
林棟走到手術檯旁邊,對護士道:“你先出去吧!”
儀器上顯示柳萱素的體徵較為穩定,只是有些數值偏低,還沒能夠醒來。
畢竟她出了那麼多血。之前可以說已經進入失代償期,這種休克要逆轉過來,不那麼容易。
創傷性的休克分為三個階段。
休克代償期、休克期、失代償期。越到後面,越是嚴重。
當然,這是西醫的說法。
在金篆玉函中,只有天人五衰的說法。大天人五衰是陽壽將近,藥石無醫。
小天人五衰則和柳萱素之前的情況差不多,已是假死狀態。
林棟不懂甚麼血流動力學,也不太懂甚麼微迴圈衰竭期,但金篆玉函裡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在短時間內讓柳萱素恢復健康。
在護士出去後,他又以靈蛇推骨法和玄氣癒合術幫助柳萱素恢復碎裂的顱骨。
若是賀主任等人在這,定然會驚訝得無以復加。
因為這在西醫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
透過手法,竟然就可以將碎裂的顱骨復原。
而且,林棟還能夠促進顱骨的癒合。
這已然超出用科學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但中醫傳承數千年下來,不能用科學的神奇之處還少?
以林棟現在的玄氣修為,還沒法直接將柳萱素的顱骨全部癒合。只是將她的碎裂的顱骨初步癒合起來,就拆去她腦袋上的包紮,幫她恢復了外部創傷。
她這外傷處,連頭皮都已經沒有了。雖然傷口經過處理,但看起來仍然觸目驚心。
而在玄氣的癒合下,這傷口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嫩紅的血肉漸漸連線起來。
等林棟鬆手,原本一大片的創傷竟然只有些微的疤痕了。
而這疤痕,也純粹是因為剛剛這些血肉是新生的,和原頭皮層顏色不同而已。
若是沒有這點區別,再有這裡空缺的頭髮,柳萱素看起來就好像沒受過傷似的。